“诶,你们两等等,看了这场再走吧,横竖都要被处罚。”武花唤个伙计倒杯茶水给那位美公子消消气。
“啊?”黛咪无法置信,心想武花着了魔吗?竟如此大胆妄为!
“黛黛咪咪别紧张,这场比赛难得,柳嫦娥将挑战史上最强的女铁娘子,我们既然来了,把它看完便是。
我乃是带你两出来见识所谓的真功夫,也是指导你们的一种方式,此乃观摩。”
“哦,观摩,好……好吧。”黛咪心想,都到这节骨眼,索性看完。
蔺芙雁蕴酿大发雷霆,在嘈杂喧哗声中隐约听见一道纯质的声音,唤道:
“公子,这是上等紫锋高山青茶,对面的姑娘吩咐的。”
蔺芙蔺心想,这武花,平时看来老老实实,爽朗直白,怎么做事花里胡哨,竟把银子花在这儿?
“不喝!退回去!”蔺芙雁怒斥。
小厮见蔺芙雁不识好歹,怼了回去。“公子,你别不识好歹,那位姑娘是擂台东家的亲妹妹,你喝是不喝?”
蔺芙雁抬头望去,小厮端着茶,身后站个彪形大汉,拄着狼牙棒。她开始活动关节,一面瞅了武花一眼,射出丝丝毒针,警告武花回府去要她好看!
武花拼命拱手告饶,只差没跪下。
刺耳的锣声响起,台下吆喝声不断。
蔺芙雁化危机为转机,暂将上等好茶接下,既然武花是东家的妹妹,擒贼必擒王,不为难小厮。
柳嫦娥再度出场,压轴出场的是铁娘子,众人看见铁娘子欢声雷动,鼓噪声不断。
柳嫦娥虽没练就如女那般壮硕身材,但她有功夫底子,太能打了。
方才一柱香时间已击败三个女,眼看第四个开始准备。
蔺芙雁为柳嫦娥叫屈,“不合理啊!一关接着一关打,总得喘口气吧!”
旁边一位大叔回应:“公子第一次来?这就是女有趣之处,台上打真格的,台下看的是另外一番趣味啊。”
蔺芙雁见与柳嫦娥对峙的铁娘子身形比她高壮,不免为她捏把冷汗。
最终两人绞在一起,柳嫦娥尚有力气,但最终还是被对手“铁娘子”捂在地上狠打。
蔺芙雁不懂规则,也不好奇AI的说明,感觉这是一场不公平的赛事。
殊不知以往的民情风俗便是如此,平凡无奇的人欲攀上高峰,就没有停歇的时候。
她等着!武花爱看这场是吧,就让她看完。
结束后,她立即出去,武花和黛咪立马跟出去。
蔺芙雁在气头上,见武花和黛咪直道歉,武花将蔺芙雁等人引到擂台后场。
她说这场比赛难得,女最优秀的两名选手比赛,空前轰动。
“这么说,本宫是赶上了这场盛事?”蔺芙雁压抑气愤。
武花立即笑呵呵,企图安抚蔺芙雁。
听说,这擂台场子是你亲哥哥的,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把柳嫦娥找来,我有话问她。
武花赶紧去张罗,蔺芙雁趁此到擂台后场看个究竟。擂台赛的后场是相扑手的准备区,分为男女两区。
女先上场比赛,高/潮戏还在后头,男子角抵已开始出场比赛。
女子组的赛事已结束,蔺芙雁但看这些选手,台前风光,台后临时练习场地设备齐全,但选手勤奋练习。
一会儿,武花将柳嫦娥带来,身边左右两名彪形大汉似把她当成奴隶般对待。
方才看柳嫦娥在擂台上打得虎虎生风、凶残暴戾,这时的柳嫦娥不语不动时,神思忧凄,略嫌不耐,双唇紧抿,眼神倔强。
蔺芙雁暗忖柳嫦娥应暗藏心事,端详柳嫦娥,剑眉长眼,五官丽致,鹅蛋脸型,
这人会是柴勤的媳妇?
她把怀中的绣囊拿出来,“柳嫦娥,这是你的?”
柳嫦娥目光如鸷,出手如一道闪电像蔺芙雁手上猛攫过来,蔺芙雁敏锐机灵,收起绣囊侧过身子,柳嫦娥扑了个空。
武花咤异,高声大喊:放肆!拿下!
两名大汉倏地抓起柳嫦娥,如拎只小鸡般,瞬间她身上又挂彩了。
“别动她!”蔺芙雁怒嗔。
武花赶紧挥手叫停,蔺芙雁上前问话,武花让两名大汉抓紧柳嫦娥。
蔺芙雁心中有底,再进一步试探,“这绣囊上的柴车幅巾,柴……是姓吗?”
柳嫦娥忍不住发了狂,尖声咆哮:“他在哪里?你要是敢动他,我把你撕了!”
蔺芙雁听了反而不声气,心中乐得很。柳嫦娥见状,啐了她一口唾沫。
黛咪二人上前,一个巴掌打过去,柳嫦娥晕了头,无法使劲,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躲回原来的卑微老窝,终究被人发现了。
武花赶紧拿巾子上前,频频擦拭蔺芙雁的脸,这里不好唤蔺芙雁公主,她只好低声唤道:“主子别生气,我这就去捆了她!”
蔺芙雁心想,见她个性强得很,看了绣囊这般激动,这人八成是柳依语了。
“武花,这人我要了,带走!”蔺芙雁说完,武花和黛咪将柳依语驾起来,往外走去。
“站住!好大的胆子!”
突然一声大喝,声如洪钟,令人听了不寒而栗。
蔺芙雁回眸,映入眼帘乃一魁梧壮硕男子,虎背熊腰,圆睁大眼,不怒而威,脸上有一条刀疤,划过整个右脸。
武花赶紧迎上前去,“哥,这人是……”她正掩耳欲告诉哥哥时,蔺芙雁扬手制止。
武花立即噤声。
“敢问阁下是?”蔺芙雁昂首作揖。
武花笑得有点虚,希望蔺芙雁饶了她,赶紧谐调,正式介绍。
“主子,这位是我哥武渊,擂台的东家。”
武渊牛眼一瞪,双手环胸,侧看妹妹武花:
“你何时有了主子?”
“不好说不好说……”武花在蔺芙雁面前心虚的很。
武渊见自己的妹妹在一身形削瘦的美男子前萎了,心中一股气油然而升,想教训教训蔺芙雁。
蔺芙雁打断武花的话,语气高扬:
“武老板别为难你妹妹,有事冲着我来!”
武渊喝道,“你欺负武花,还想要人?痴心妄想!”
蔺芙雁手上的扇子虽坏了,但她仍一副潇洒状,信步往前。狂狷说道:
“本公子不仅如此,还要收了你的擂台!”
“来人!把这畜牲给劈了!”武渊喝道。
首先来个壮汉,满脸肥肉,势必把蔺芙雁压成一块肉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