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芙雁雀跃不已,高兴地跳蹦了两下。虽是披星戴月不辞辛劳地奔波,只要做对方向,自然畅快人心!
现在不忙关心进账多少积分,当务之急有两件事需奔走。
她快速回到卧房,从柜上拿了早已备妥的精致木盒飞速出门。匆匆拉着武花出大门上马车,一会儿到了杜少钦府上。
两人在大厅坐了半响,蔺芙雁这儿没想耐住性子等,她频频唤人催杜太傅去。
一会儿家丁领她两进内厅,这时杜少钦连走带跑过来。
“蔺蔺,你不是去……”
杜少钦顿时把话打住,营救柴勤计画不得透露。
随即话峰一转,“呃……有急事吗?不早说一声,我准备就寝了。这位是?”
蔺芙雁介绍武花的身份,言简意赅说明来意。
杜少钦面有难色,说道:
“蔺蔺上次的要求,我已呈文给皇上,大致上无问题。皇上频频问你的身子好吗?要否请御医过去看看,我全推了。
真推不掉,我只好听取你说的主意,把道术方士那套搬上来,说你有自己的方法,目前闭关中。
我都已说你闭关了,你现在要我与皇上说恢复宁国公所有的家产,这番话我恐将说得不甚流利,适得其反。”
蔺芙雁乃有备而来,说道:
“本宫仍闭关中,只见杜太傅一人。谢谢杜太傅告知本宫府上所有官职正在办理中。本宫无法外出,不忘关切龙体,希安然无恙,炼丹一事不曾怠惰。”
她说着说着便从怀里拿出一个精致小木盒,这木盒乃她空闲时逛遍大街小巷,找个不引人注目的古董店铺买下此精致朴实的木盒。
再上药铺买下十馀种提神醒脑、滋补养生、清热活血等保健的黑鸦鸦药丸,偷偷关上房门,连黛咪也关在门外,不准任何人偷看。
自己将这些药丸全捣在一起,再加上自己满满的爱心,全心全意捏制一小颗一小颗可爱的小丸子!
为了去除药味,增加神秘感,最终均匀抹上苦茶油。一颗颗闪亮发光的小丸子,乃无价之宝。如此这般“提炼制造”下,成就了强健体魄、长生不老之丹药!
“杜太傅,明儿个上朝后,私会皇上时,烦劳把这品献上。
说明国师抱病之馀,仍不忘闭关炼丹一事,愿皇上能长生不老,千秋万世。”
杜少钦接下药盒,喃喃自语:“我若奉上此般高贵丹药,推测能让事情顺利进行。”
“就有劳杜太傅见皇上之前,嘴上抹点蜜,说话甜一点,本宫相信太傅定是能把事情办理妥妥。
太傅大致上与皇上说,国师有了店铺和田地,全是自己人经营,提炼丹药配方不外流……”
“蔺蔺,这些加油添酷的话,我自会点缀。只是这位……”
蔺芙雁向杜少钦介绍:“这位正是武花,编制于宁国公府内。店铺和田地所需之人手,全交由她掌管发配。
武花你当密切注意太傅的进度办到哪里,好发落人手。”
杜少钦明白,点点头说:
“可否请武姑娘至大厅等候,我与公主续谈一二事?”
蔺芙雁不疑有他,请武花至大厅。
大厅空旷,仅一名家丁守在门口,隔主人有三丈之远,等于四下无人,杜少钦吁了口气,须臾唤人准备夜宵。
“饿了吧,蔺蔺。我猜想你最近忙透了。”
“太傅既然知道本宫忙,夜宵别准备,本宫待会儿就走。太傅有何事要说?”
杜少钦嘟起嘴,心怀不满,说道:“几日不见,咱们距离拉远了?蔺蔺不唤我钦钦,反称我太傅,自称公主。
我知道这些日子以来的变化很大,但你我别生疏了。”
“这……”蔺芙雁凝神回想后,不禁嘶了一声,“咱们距离没拉远,我想起从前一二了。
我与你是熟,牧星寒更是你的结拜兄弟,因此许多文书上的事,我不都交给你办了吗?”
“蔺蔺,能别提牧星寒吗?你能唤我一声钦钦吗?”杜少钦说出心中的话。
“呃……自是不能,我目前与牧星寒是一对啊。”
“你两总是吵吵和和,现在是和,说不定日后又吵了!”
“难道我与牧星寒吵架,便来找你吗?”蔺芙雁深吸口气说,“昔日的我忧柔寡断了些,再则,我的回想似乎与你所说的不一致。”
杜少钦微怔:“何以如是说?”
“我回想起昔日片段,记得我与牧星寒闹分离时,我非主动去找你寻开心啊,是你常来找我,我便与你借酒浇愁。”蔺芙雁说。
“这不都一样吗?总之咱们确实有快乐相处过一阵子。”杜少钦斩钉截铁。
“若咱们所谓曾相处甚欢……你所认知的快乐,肯定与我所认知的快乐不同。你是指儿女情长,我只道咱们是哥儿们。”蔺芙雁整理AI给的信息后说明清楚。
“蔺蔺你错了,我可以列出你曾说过浪漫诗词,你说过的每一句,我回府后便写下来,我带你去书房看!”
杜少钦欲起身,蔺芙雁制止他。两人企图说服对方,彼此都想扭转对方的想法,一时之间僵持不下。
蔺芙雁直接开口说:
“杜……公子,你就当昔日的蔺芙雁不懂事,她……哎!”蔺芙雁连自己都不知该如何形容她。
“昔日的蔺芙雁是个渣!”
杜少钦霍地起身,诧异说:“蔺蔺,你为何如此说你自己是--渣?何谓渣?似是贬义之词。”
蔺芙雁心想,欲让对方放下自己,便是将自己形容的一文不值。
“是贬义没错,昔日的我轻狂浪荡,自以为潇洒,实际造成你与牧星寒之间的冲突。
是我处理失当。”
杜少钦乃知情达理之人,观察蔺芙雁的神情坚定,心中一阵怅然。昔日与她借酒浇愁,醉饮中不知今夕是何夕的那个真情流露的蔺芙雁已经不在。
眼前这个蔺芙雁已恢复正常,选择与牧星寒在一起。
他怀念昔日的蔺芙雁,那段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时光……扪心自问,的确荒诞吓人。
但是人不痴狂枉少年,昔日那段岁月……难道蔺芙雁没对他动过真情?
他试着再问最后一次,即使要死心,也要死得彻底明白,他预测蔺芙雁外刚内柔,不会伤他的心。
她会尝试安慰他,只要她能与他多说实话,一切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