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段鹤的反应之后,段锦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才很是温和的说起自己的想法。
“父皇,其实根本这件事情同您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虽然说那女人是您的妃子,但是发生了这种事情并非您所愿,也并非您设计,您又何必感觉到不舒坦。”
“这纯粹就是他们家教的问题。”
段锦鸢直接将这整个锅甩到了殷家身上,完全没有任何犹豫。
当初她倒霉时,殷家那边也掺合了不少事情,动了不少手脚,段锦鸢可不想忍下这口气。
听到段锦鸢这话后,段鹤深深的看着段锦鸢,眼神中还带着一丝其他的情绪。
段锦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神色非常坦然的说道:“父皇,儿臣得承认,说这话的时候,儿臣的确有点小心思。”
段鹤本因为昨日发生的那件事情,而对隐瞒二字非常敏感,今日看到段锦鸢如此坦荡的表现,心中倒是舒坦了不少。
“父皇不介意儿臣这点小心思的,对吧?”
“当然不会,说说吧,为什么要将这事儿扯到殷家身上?”
段鹤说这话时,脸上的神情很是坦然,似乎是已经认为段锦鸢所说的话的确很有道理。
段锦鸢见状,倒也不再隐瞒自己心中真实的想法。
她知道,父皇现在肯定非常敏感,她若是敢在这时候表现出一丝一毫的隐瞒,她将会失去在父皇心中那个重要位置。
所以,为了保证自己日后还能继续逍遥,段锦鸢也要选择说实话。
“父皇,您还记得之前儿臣被追杀那一次吗?就是那一次,儿臣愤怒之下离家出走,差点被人杀死那次”
段锦鸢说起这话时,段鹤的记忆恍惚间又回到了几个月之前。
那一次事情确实非常危险,若不是因为段锦鸢被沈逸救了回来,恐怕真会在外面失去了性命。
说起来,这也是他下定决心要将段锦鸢许配给沈逸的原因之一。
“朕记得这件事情怎么了?难不成,你是因为此事才要将整个原因丢在殷家身上的吗?”
段鹤说到这话时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可段锦鸢的态度,却让她认识到这种不可思议的确是真的。
“那是自然了,父皇,殷如当时身为贵妃,手边能够调动的人只有她身旁的那些奴婢太监,哪里来的那么多人能够去追杀儿臣?”
段锦鸢这话说的很是坦然,而且将自己心里推理的过程全部都说了出来,在她看来就是那个女人害了她,所以她现在要报复回去就这么简单。
“除了殷家出的人,而臣实在是想象不到,她还能从什么地方找到那些杀手。”
段鹤坐在那里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在沉思着。
段锦鸢见状,也不去打断对方的思路,而是默默拿起手旁的糕点,一口一口吃着。
“唉……你回去吧!”
段鹤深深的叹了口气,而后边说出了这样的命令,让段锦鸢坐在那里,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将手中半块糕点吃完,还是因为该放下立刻走人。
看见段锦鸢的反应,段鹤忍不住笑了笑,神情中带着一丝愉悦的说道:“你把那点心吃完了再回去,这么瞪着朕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