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都督府之后,沈逸还会回来,她便在书房坐着。好在段锦鸢并没有去听别人秘密的习惯,所以她也根本就没有去乱翻沈逸的东西,而是安静的坐在那里。
哪怕沈逸书桌上摆着一些看似是信封的东西,她没有半分想要打开的想法。
她和沈逸不只是亲密的未婚夫妇的关系,而且还有合作关系,若是她不守道德的话,两人之间势必会起争执。所以有些东西她不能做便是不能做,没有半分退让的余地。
沈逸回到府中,一听管家的应答,便径直来到了书房。
“小喜”已经被安排去了别处卸妆,和真正的小喜换回来。
一进书房,看见段锦鸢正襟危坐端坐在那里,沈逸笑着走上前去,凑在她身边说道:“怎么看起来竟如此乖巧,难不成公主殿下是别人伪装的吗?”
段锦鸢犹豫着瞪了他一眼,这才说道:“咱们先别说这些玩闹的事情了,我拿到的东西,所以想要找你商量一下……”
看着段锦鸢有些犹豫不决的样子,沈逸这才收起了脸上调侃的笑容,而后正襟危坐在段锦鸢对面,让奴婢将一旁的茶水添好,挥手将她挥退,这才说起正事。
“你既然已经拿到了证据,就不必再继续优先下去了,为何还要如此担忧?”
沈逸有些不太明白,段锦鸢担忧殷如和平西郡王有勾结,既然已经拿到了证据那边,想个办法将证据呈上去便是,哪里还需要像现在这样担心这么多?
他觉得有些奇怪,甚至担心段锦鸢是不是有些什么其他的计划不方便实行,所以才会来找自己。
看见了沈逸有些不解的样子,段锦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现在拿到了证据是肯定的,而且也确定我之前猜测的是真的,那有一个问题……我们该如何将这些证据呈上去呢?”
“我如果直接给父皇的话,怕是有些不太合适吧!”
段锦鸢犹豫的说出了这话之后,沈逸先是一愣,紧接着便明白了这其中的关窍。
之前因为有殷如的挑拨,所以段锦鸢和段鹤之间的关系一度处于紧张之中,现在没了殷如从中作梗,段锦鸢自然和段鹤的关系更亲近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亲近,段锦鸢才不舍得将这些事情告知段鹤,她担心到时对方不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除此之外,段锦鸢担心的便是若是她将这些事情说出去了之后,她和段鹤之间的关系再度陷入到僵硬之中,她又该如何是好。
明白了段锦鸢心中的担忧,沈逸也皱起了眉头。他们之前在搜查证据的时候,竟然忘记思考了这些事情,也的确是她的失误。
“那你想如何去做,你有没有什么初步的章程,如果是有的话,你不如说出来我跟你一起探讨一下,也许会更合适一些!”
沈逸毕竟是臣子,他不会为人儿女,所以他不明白段锦鸢对于段鹤之间感情究竟有多么的小心。
如果这件事情由他来做的话,他当然会直接将证据呈上去。
可是现在牵涉到父女关系的问题,所以他需要梳理一下段锦鸢的建议,而后再想出一个好的办法。
“我想用匿名的方式,将这件事情告知父皇,但是我又担心……”
段锦鸢皱着眉头,不知道该如何将这种微妙的感觉说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