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让他更万劫不复!人人都唾弃他,说他是胯下公子,在别国卖身的皇子,这就是你的真心?”
师丹默默无语,低下了头,这是一场说不清的戏,怎么会变成这样的连他也说不清楚。他低声道:“你想怎么样。”
他说这句话,是不带怨气的,只是有些乏了,他的真心到头来只造就了些怨恨,这让他感到劳累。
偃武看着他这样,心中闪过奇异的快感,这就是报复的感觉吧,偃武心中想着,然后低声说:“把你加在我身上的,加倍还给你。”
说完后看见他的眼神,更觉得舒服,回头交代了几句,几个士兵走上前去,他的眼神里流露出恐慌,逐渐不安起来,不断用眼神看偃武,偃武微微一笑,和几个将军站到一边。
士兵们的手刚碰到他的肩膀,他便忽然出手,然而只一招就被制住,这几个士兵都是一等一的将士,自然非等闲身手,一下便扯下半边衣领,师丹极慌乱的回手,那几个士兵两个挡住师丹的攻势,剩下那个便在他的大腿和腰上乱mo起来。
第5章
这一下,连几个将军也吓一跳,他们虽是不拘小节的大男人,也干些出格的事,但是玩弄男人这一条,却是人人不齿的,仿佛玩女人是洁,玩男人就是不洁,而这样折磨师丹似乎也是他们没想到的。
师丹挣扎的前襟都开了,露出若隐若现的x_io_ng膛,斜倚在床上奋力挣扎,心中除了绝望还是绝望,一片空白,他根本挡不住那几个人的手,一晃眼腰带就被人大力扯下,师丹脑里仿佛响了一下似的,身上也抖了一下,只把手护在仅剩下的衣服上。
士兵伸手扣住师丹的手腕,把他强压在床头,拿惯刀枪的手,粗糙而有力,师丹忽然起了一身疙瘩,皮肤敏感到可以觉出那男人的大手上的厚茧子,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觉出风吹到肌肤上的感觉。师丹抬头看着偃武,偃武在背着光的地方,神色像是罩了一层黑雾,看不清明,他忽然觉得,这个他心爱的青年,哪里还是当年的样子呢,只有他还执着的把他当成那个靠在他怀里的孩子。
只这一注视间,偃武忽然开口道:“退下”士兵松开手,退到一旁,偃武走上前来,脸上的yin影渐渐退散,显出复杂的表情,带了些错愕和其他说不明的情绪,轻声说:“你哭了?”然后魔怔了似的伸手在他的脸上轻轻一mo,果然沾了冰凉的液体。
师丹自己也一愣。
然而偃武的魔怔不过是一晃神的事,瞬间就回过神来,像是气恼自己似的,又狠狠甩了甩手上的液体,对几个士兵撒气似的喊:“都退下,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士兵立刻鱼贯而出,几个将军也面面相觑,只有傅白虎轻轻皱着眉毛看了看床前两人,然后一个眼神带着大家出去了。偃武把人都干出去,便站在床边眼神不分明的看着他。
师丹脸上还是凉凉的,暗地里咬一咬牙,一脸平静的想把自己撑起来,不再看偃武一眼,衣襟已经拉坏了,盖不住x_io_ng膛,他只是一动,就浑身钝痛,根本起不来,突然床边一个yin影压下来,双手撑在他的身侧,低头看着他。
睫毛的yin影覆在眸上,眸色更深,师丹脑子里一下哄得一下响个不停,像是一只大鸟在不断盘旋,晕头转向,偃武忽然低声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你拿着刀,为什么不杀我。”
师丹本就眩晕,听了这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更加反应不过来,只仰着湿湿的脸颊呆呆的看着他。
偃武却像忍耐不住似的,轻轻抿住唇,眸色深的像夜里的湖水,慢慢的低头,伸出舌头在师丹干燥的嘴唇上添了一下。师丹脑子里的轰响戛然而止,无比清晰的感觉到偃武像是打开闸门的洪水一样,一发不可收拾,一下把舌头挤进他的口腔,强力又缠绵的的搜刮里面的粘膜,掐着他的下巴去吸他的舌头,力气大的像是咬一样,他眼里已经五彩冒着金花,平常想靠近又不能太靠近的人,这样紧紧的裹着他
,强力的吻着他,让他浑身直打哆嗦,僵直起来,偃武的手本来大力抱着他的头,又用力的mo到他的脖子肩膀,把他的头死死的压着,象要嵌进枕头似的吻着,手前后没有章法的乱mo索,他的手也是常年拿刀枪的手,但是并没有太厚的茧,只有一层沙沙的触感,说不出的感觉,好想要起火一样。
从肩膀到x_io_ng口到腰间,他的皮肤立刻敏感的红起来,像是所有细胞都打开了喘息似的,想要更多,偃武的手到胯骨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不对劲,只紧紧的闭了腿,偃武根本不管他,把手在胯骨和小腹上一阵乱mo直接插进两腿根部,摩挲起来,他一阵颤抖,偃武的手甚至还没碰到那个地方,他就xie了,他对偃武毫无一点抵抗力。
结束之后,偃武居然还算温柔的的把他拔下来,而他一瞬间想起了一件事。
第6章
他身上和心理一样,都是乱七八糟,然而他也顾不得这,勉强抬起头看着偃武说:“你在当时就知道,我要杀你,是不是?”
“……”偃武没有看他。
“所以你才故意靠我那么近……”
“……”
“你想让我动手……”其实从他明白偃武故意靠近他,这句话已经没有说的必要了,但是他还是喃喃的说着,一个给双手奉上王都的降国之君,再杀就不好了,非要当着众人给他找个必死的理由不可。
“那几个侍卫也是你放进来的吧……”要不然他们怎么能在这重重守卫中来去自如呢,还有那个宫人也是……真的没有人看见么。可惜他没有动手,要不然现在他的脑袋真的要滚到地上了,虽然这一招没有成功,还有另外的用处——像昨天晚上那样,杀鸡儆猴。好聪明的人!他不过才见他就这样迫不及待的出了杀招。
他看着偃武,微微笑了一下。
偃武也看着他不说话,肩膀动了一下,似乎让人以为是要伸手抚上他的脸似的,然而终究没有,只皱皱眉,绝然的起身穿起衣服。刚才香艳旖旎的气氛还未消退,两个人便楚河汉界。偃武带着不知道哪来的怒气,转身走了。师丹对着空屋子睁着眼,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身后并不舒服,粘粘湿湿的一片沾在腿上和臀上,有红有白的,又疼,索xi_ng闭上眼睛不去收拾它。便睡过去。
可是怎么睡不着,脑子里纷纷杂杂很多东西涌来涌去,想起偃武那一天早上病好了之后,他送他回公子府。
大王的仪仗占满了小小的府邸,他牵着偃武的手刚一下车,国舅便迎了出来,连椒夫人也跟着出来,两个人面带忧色的样子,像是一夜没睡,后面跟着一两个平常不太跟国舅来往的官吏,几个人看到他俩牵着的手,像是印证了什么似的,相互一望,国舅和椒夫人面上更是瞬息万变。
把偃武送到他们手上的时候,他还低声在偃武耳边说他说过送他一把好剑,不会忘的。偃武粲然笑了一下,又恋恋不舍的跟他道了别,他坐在御驾内,走了好远,又掀开轿幔,却看见国舅满面恨色的质问着偃武什么,椒夫人拿手绢捂着脸嘤嘤哭泣,而偃武茫然的看着国舅,又怔怔的的回头看着遥远的御驾。那时,师丹还不知道,宫里的人象风一样把一个消息传送到全国上下——大王待那个收留的小公子与常人“不一样”。
分明昨晚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