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音回想，确实当年宫殿的桌子底下是有动静。
那个时候他是要查看的，但是被李晨曦阻拦了。
“说说吧。”司空音撇开眼，不再看他：“怪不得，有时候见你，总觉得你性格上差别很大，原来本就是两个人。”
说道这里，司空音自嘲的笑了笑：“我竟然天真的以为，那个人是你。毕竟那个时候我面对的人脸上从未有过人皮面具的痕迹。”.
“对不起啊，子煜。”李晨曦不知如何安慰：“我们也不想骗你的，但是我们两人同时共用一个身份，一个人出现另一个人必须就的让自己消失，常在没有阳光照进来密室中。而且，我和他的心思相同，喜好…喜好一样。”
听到这里，司空音眉头微蹙，眼神闪烁却没有看他：“那晚醉酒，是你还是他？”
“我，是我，是我借醉酒扒了你的衣服，是我亲了你……他亦知。”
司空音深呼吸，瞪了他一眼。
李晨曦看司空音要愤怒的样子，赶紧转移话题，解释到：“皇上赐名李晨曦，母妃给我起了名字叫做李星辰，从小我随着一个不认识的人离开皇宫学艺，我和哥哥在何时的时间总会对换彼此，无轮是谁，反正在皇宫里的这个人必须叫做李晨曦，离开的那个也只能是李星辰。”
“当初被你救走的人是他，我一直躲在桌子底下。那日正好是我与他互换的日子，我刚到宫殿还没有来得及与他互换衣服，就出事了。再然后就来不及了。我和他看着母妃被辱却没有能力出来阻止相救，直到你的出现。那一眼我真的以为佛祖显灵了，是天兵来救我们了。那一眼便入了心，我与他皆是。”
“虽然被你救了，但是他始终走不出来，我亦是，但没有他那么严重。后来实在没有办法他与我互换，那是在被你就出来后的第五天晚上。我和他分别时，他告诉了我，你与他说的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身子是一个眼神，一个笑容。”
“你们如此自信不会记错？”司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