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倔强的。
他是温柔的。
李晨曦,嘉韵二人看得清楚,他们彼此心里皆是有对方的。
他明白司空音此刻的爱而不能,也猜得到朝歌倔强的原因。
可嘉韵却想不明白,既然彼此欢喜又有赐婚圣旨,应该是开心的,为何两个人皆有一种被迫无奈的感觉。
直到目光触及司空音手臂上的血印时,她才从他那温柔的目光中醒来:“付朝歌你属狗的吗,疯子!”w.
朝歌深呼吸,平复着自己的情绪,抬眼朝嘉韵看去,淡淡到:“与你有何关系?受疼的,流血的又不是你家相公。即便是关心也轮不到你吧?”
“!!!”嘉韵无言以对。
朝歌余光瞥见司空音手臂上的血还在流,下意识的皱起眉头,心里有歉意却又不愿意多搭理他。
只是看着嘉韵公主对自己恨之入骨的模样,她觉得不把话说清楚,总是会吃亏的。
“嘉韵公主你心里在意的人是谁,在这个府上恐怕没人不知道,所以呢,还请你搞清楚。”朝歌说道:“你要恨的人不是我,你要得到的也不是我。我非他心中人,她非我良人。况且有了身孕的也不是我,故此,我付朝歌绝对不是你的敌人。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和精力,而且你也不是我的对手,惹恼了我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
说完,朝歌转身离开,她没有再看司空音一眼。
这天夜里。
朝歌做了个梦,梦中她梦到了黑衣师父,梦到了父母兄长。
耳边是黑衣师父反复叮嘱的话,要让她相信司空音,要让她好好的与司空音共度一生,平安喜乐子嗣昌盛。
来生再续姻缘。
可另一边却是父母兄长备受折磨的画面,远远看着他们受尽折磨还能笑出来的人就是李晨曦和司空音。
父亲浑身是血,双腿已废。
母亲面无表情,不能言语,舌头被人割掉了。
几个兄长身上都是鞭痕,躺在地上犹如死人。
梦境一转,回到了长白山原始森林中,是黑衣师父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关心。
朝歌焦急的问着,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