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能。”
白碧薇言语间的怒气更加明显:“她不来?”
“自然是不愿意来的,关键是来不了。”司空音到:“方才父亲责备朝歌,她身子不适晕倒了,此刻暂时安置在父亲的西厢房,故此儿子过来请陆太医去给朝歌瞧瞧。”
“表哥,还要让陆太医去瞧瞧她,她才是活该。”白宜雅咬牙切齿到。
“安你的意思是不让太医去瞧,朝歌就一直昏迷着?”司空音声音中听不出任何情绪,不急不缓,不怒不淡。
“是。”白宜雅肯定。
“听你的,那就不看了。”司空音说完转身就走。
白碧薇瞪了一眼白宜雅,转头对陆诚说道:“还请陆太医移步,去看看朝歌。”
白宜雅立刻开口:“姑母,表哥都答应不管付朝歌了。”
“付朝歌不醒,你就得一直跪着,她可以不醒你的身子可受得住?”白碧薇话落转身离开,当她转身离开,眼中的厌恶尽显。
白碧薇紧走了几步追上司空音:“朝朝是怎么回事?”
“可能是淋了一夜的雨身子虚。”司空音看了一眼白碧薇欲言又止。
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白碧薇没有看明白司空音的意思,以为他只是后悔:“子煜,我虽不明白你为何执意非要她跪,即便是认错也不该这样的,但不可否人你每天都在后悔自己前一天所做的事情。”
司空音猛然停下脚步,肯定到:“以后不会了。”
他的眼神是亮的,是坚定的,是当真以后不会了。
“朝朝跪了得七个时辰吧?”白碧薇问。
“七个时辰多两刻。”
白碧薇斜倪他一眼,继续前行嘀咕到:“你的不在意给谁看,最后只能伤了朝朝。”
说着,白碧薇对一旁的陆诚说:“陆太医,一会儿朝歌那边,劳烦让她多睡一会儿养养精神。”.
“夫人,让少夫人多睡一会儿,一会儿是多久?”陆诚问。
白碧薇:“八个时辰。”
陆诚:“明白了。”
从司空寒山的院中出来后,白碧薇吩咐巧云告诉白宜雅一声,让她放宽心先跪着,等朝歌醒来会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