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司空音到。
白碧薇等着他继续说下去,却没有了下文,这一刻她知道不是百里起的原因,是朝朝不愿意告诉自己的。
她明白亦理解:“朝朝,你父母失踪其中牵扯甚广,你对司空府的人有怀疑我理解。但我和你寒山叔叔对父母的失踪是没有关系的。”
“你真的没有怀疑过寒山叔叔吗?”朝歌眸中带着笃定:“你曾说过,最是无情佛门人。
朝朝从不相信白姨说出这句话单纯在指寒山叔叔对你自己的情。
一个人慈悲到了一定的程度也会薄凉的紧。
心里眼里都是众生,那么众生的状况是悲是喜是善是恶在慈悲人眼里看到都对的合理的,他的眼里也就没了好坏善恶之分。
我怀疑他,也怀疑你。”
白碧薇心里有些乱,提及司空寒山她的心底最深处总是会掀起波澜的:“虽然有些事情你寒山叔叔做的确实让人匪夷所思。
但他不会对你父母下手,你作为子煜的妻子,尤其你的母家并非是我司空府的累赘相反是子煜的臂膀他的登云梯,伤了你的母家对子煜没有任何帮助,单凭这一点,我和你寒山叔叔不会对你父母兄长做任何伤害他们的事情。”
朝歌是沉默的。
“既然怀疑,肯定是有事件来支撑你的这个怀疑的。”白碧薇起身到:“等你愿意说的时候可以来找我。”
朝歌似乎没有听到白碧薇的话,看着面前的茶水发着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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