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可惜的。”朝歌面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关于永生,这个圣女婆婆怕是也不太清楚的。她只是负责培养祭祀药神的圣女,圣女自小开始被各种药养喂浸泡,最后决定是否能够永生的也只是圣女本人,或者是那个药神。我母亲就是云溪国最后的圣女,自小被各种药材喂着,只不过她不想做圣女不想去祭祀药神,就逃了。”
“后来遇到了你父亲?”司空峰唇边扬起一抹笑意:“就随他到了玄周国,你母亲很大胆,抛弃了自己最尊贵的身份。有时候我就想你父亲到底有什么样的魅力,但是我看不明白也想不明白。”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朝歌满眼担忧。
“付家遭难其中牵扯前朝的事情不少。”司空峰似是自言自语到:“不知道你母亲可曾后悔放弃曾经最尊贵的身份,跟着你父亲。”
“这话从你口中说出似乎特别的怪。”朝歌满脸不解:“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就是觉得,圣女的身份再加之永生的条件。”司空峰此时说的皆是肺腑之言:“是什么都换不来的。”
“永生?”朝歌瞧着他:“你在意?”
“嗯。”司空峰道:“其实也是受三叔影响吧,这么多年三叔对我很好,子煜以前身子弱在府上也不长走动,后来外出求医,自从皇上下旨赐婚后子煜的身子也被皇上在意起来,后来被陆诚治好,再后来皇上对他委以重任,在府上的时间也就比较少了。也就是那个时候,三叔与我说话的时候越来越多,我无事是也会去找三叔。久而久之难免与三叔的看法想法类似。”ノ亅丶說壹②З
“我从来都不敢去相信会有永生这件事情。”朝歌的表情看不出一丝半点的虚情假意:“只是圣女婆婆说有,她坚信。圣女婆婆说,圣女身上的毒唯有药神可解,也只有圣女身上的毒解开之后药神才有可能得到永生。”
“圣女身上的毒?”司空峰不明白。
“圣女婆婆说除了云溪女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