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笑,看着他留也不是不留也不是,犹豫无奈。
“不许笑。”司空音有些赌气。
越是如此,朝歌笑的越放肆,眉眼弯弯就这样瞧着他。
最后看他实在难受。
“怎么帮你?”
“你确定?”司空音眉峰微挑,在她耳边轻语。
瞬间朝歌红了脸,从脸颊到耳朵,再到脖子到处都是微微发红。
眼睛里全都是不可思议,避着司空音如同躲避瘟疫一般。
后来,他抱着她,她一脸委屈的甩着自己的手腕,抱怨道:“手酸。”
再后来,她似兔子见了鹰一般撒腿就跑,一路出了房间朝着自己的竹屋而去。
后来的后来,一阵悠扬的笛声响起,一曲毕,内心的浮躁慢慢沉了下去。
他和她都是。
这一夜,她无眠想了很多。
他亦无眠站在窗外看着屋内的朝歌,站了很久直到朝熟睡他离开去了西厢阁。
独自坐在西厢阁的白宜雅怎么也没有想到司空音会来。
这是百里起死后,他第一次找她。
甚至这次他从小燕国回来后白宜雅都没有去见他,白宜雅看着走到跟前的司空音,对这个人如今唯有恨。
司空音从怀中掏一个小瓷瓶:“你在帮司空峰做事?”
白宜雅冷笑一声:“我总得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吧。”
“为何要对我父亲下手,他一向是护着你的。”司空音整个人身上透着一股寒气。
白宜雅像是看怪物一般看着司空音:“护着我?表哥你到是给我说说,这个府上有谁是真正护着我的,没有!一个都没有,没有任何人真心待我。包括我那个死去的亲爹,你们有谁不是把我当成棋子,有谁不是在利用我。
我明白司空峰找我帮忙不过就是想要事后找个替罪羊,凑巧的是我愿意。尤其是这件事情可以让你痛苦。”
白宜雅笑着:“表哥,这段日子你不在我想通了很多事情。原来我最恨的不是付朝歌,我以为我最恨她最想让她死,但是我发现,我最恨的是你,恨到想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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