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榻上的人微微开口,极轻的声音。
李晨曦听的清清楚楚,只是此时的司空音靠在他的肩头闭目养神,没有听到朝歌那声虚弱的声音。
朝歌眉头紧蹙,闭着眼,看上去非常难受的模样。
李晨曦又瞧了一眼司空音,门外有人,但房门是紧闭的。
“有事?”司空音似是察觉到李晨曦的异样。
“嗯。”李晨曦轻声:“你知道?”
“感觉到了。”司空音的声音也是及轻的。
李晨曦唇角扬起,一声低到不可闻的笑声:“自己坐好,要不就躺下,朝朝要水喝呢。”
司空音立刻睁开了眼睛,满眼疲惫瞧着朝歌,正好看到朝歌一脸难受,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声来。
他猛的起来,却因为太猛而没有站稳,李晨曦扶住:“来,你陪她说话,我去倒水。”
司空音看了一眼李晨曦,又注意到屋门是关着的。
李晨曦解释到:“我嫌他们吵,看到他们心里烦,就都赶出去,不许他打扰。”
他的用心司空音懂,看着他倒水,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为自己做到这般,不动容是不可能的。
他要的自己给不了,也不能给。
只能以换其他方式,他会守护他和他的江山。
李晨曦回头,他立刻垂眼避开他的眼神。
在他看到子煜避开眼神的那一刻,他会意心头有喜有无奈更有憾,那种憾是用尽余生,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弥补的遗憾。
李晨曦将水杯递给了司空音,一直等着司空音将水喂给朝歌后他才问道:“关于那味儿药引子,你有什么打算。”
“关于这药引子的事情你都知道吗?”司空音问。
“陆诚都说了。”李晨曦到:“关于永生,你可信?”
“不知。”司空音到:“我一直在犹豫,想要找到朝朝母亲将这里面的事情了解清楚后再为她解毒。但是关于朝朝的父母,这么多年了都没有消息,恐怕。”ノ亅丶說壹②З
“如果你打算用自己的血。”李晨曦直接到:“我希望在其中加入我一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