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抚掌大笑:“蔡德珪,真乃孤之挚友也。德珪与孤也是总角之交,如今归来,孤甚喜!”
众将也纷纷称贺。
曹操立刻分派,有人负责水道隔离带,有人负责朦艟舰排列在靠近江心的位置,支架起铁链。有人负责插入水中铁钎。
一切安排好,曹操扭头看向程昱和荀攸:“两位先生,孤这样的安排,可好?”
程昱拱手道:“主公,还有两个薄弱之处。”
“哦?”
“首先,在可能刮起东南大风的日子,需要增派巡弋探报船,监控周瑜军的动向。其次,主公的中军大帐所在的水面,需要加至两层的防火隔离带。以朦艟铁链为第一层,第二层为水中铁钎铁闸。两层之间有十丈的水道。第二层距离主公的楼船还有一条大于十丈的水道,这样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需要两道隔离水道?”曹操眯起眼睛,想要判断这是真的需要,还是程昱故意讨好自己所作出的多余的善意?
“丞相,真的需要,试想,周瑜的兵少船少将少,如何能击溃我天子之师?他们必然要集中兵力攻击丞相的座船,这样才能起到事半功倍之效。正所谓射人先射马,擒。。。先擒王。”程昱说得得意,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失言。急忙放低了声音。
曹操哈哈大笑:“程仲德所言极是,心思缜密。孤心甚慰!就照仲德所谋去办!对了,泥鳅也要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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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瑜把自己的寝帐让给了马瑷,他又搬到外帐打地铺。
忙碌到深夜,周瑜仔仔细细地画了地图,山势水情一丝不苟。
直到后半夜,才草草洗漱,疲惫地合衣而卧。要知道,对于极其爱干净的周瑜来说,这实在算不上舒适的安寝。
刚睡下没多久,侍卫在门外禀报:“大都督,主公派来劳军的船队到了,正在码头靠岸卸货。”
周瑜嗯了一声:“好,通知董袭凌统去接洽。”
侍卫又说:“大。。大。。都督,鲁校尉让人传话,请你务必亲自前往码头迎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