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乔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周瑜的睡榻上,盖着他的裘袍。那袍子粘着他的体香,那味道很诱人。小乔觉得十分疲惫,翻个身,拥着周瑜的袍子又甜甜睡去。
一直到傍晚时分,才被人摇醒。
“阿锦,起来喝点粥。”周瑜的声音像从天外飞来的,飘渺而遥远。
小乔还以为是做梦。悄悄掐了自己一把,发现痛感强烈。她缓缓睁开眼睛,长长的微微卷曲的睫毛像拉开了一个帘子,
眼前的轮廓先是模糊,后来又逐渐清晰。
这张英俊无双的俊朗面孔显得有些苍白,有些憔悴。
眼窝深陷,漆黑的瞳仁旁布满血丝。
“阿瑜,你。。。没睡觉?”小乔一霎那间忘记了自己的不快和愤懑。
“来,我扶你坐起来,喝一点粥”周瑜柔声道。
说着,一手端着碗,一手搂着小乔的肩膀,把她“拎”起来,靠在床头的枕头上。
小乔看着他,突然记起了自己为什么晕过去了。
她哼了一声,不理周瑜,把脸转过去对着墙。
“阿锦,还生我气?你不知,瑷瑷帮了我们江东大忙,她把鞋弄掉了,我才让她坐我的马。。。你知道,‘绝尘’的脾气。。。”
周瑜还没说完,小乔气不打一处来:“你喜欢她,就纳了她,不要嘴上说一套,心里想着另一套。”
周瑜苦笑了一下,耐着性子道:“我什么时候心里想着另一套?”
“你放不下马瑷呗,我道为啥你不肯纳妾,小雅你都不要,原来心里惦记着马小姐,是啊,你们青梅竹马,又能和西凉铁骑结亲,以后战马的马种都不成问题了。这于己于人于国都有好处的事,做了有什么不好,还是大功一件呢。”小乔越说越气。
“阿锦,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我若喜欢她,早就央人求亲了,不会和你结合。”周瑜忙着练兵,一夜没睡,此刻被小乔拱出了火,也不客气地回敬。
“我不可理喻,那你找她去啊。”小乔仍旧给了周瑜一个白眼。
周瑜放下粥碗,腾地站起来,转身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