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丑17/56 章 · 2228 字

第19章

想到已死的父亲,万剑天又陷入了沉痛中,"乌鸟私情,愿乞终养!我呢?身负血海之仇,而仇人就在眼前,也不能为他报仇,我还算人子吗?!"

若是真对你无情,就好了。

"若不是你司空墨,我早就将他碎尸万段,杀之后快了!"他痛苦的闭上眼,"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

"你真的不爱我吗?不爱吗?"司空墨听他此言,脑里猛的闪过一丝光亮,带着点点期冀,他问。

想说爱,父亲的影像就会突然出现。

想说不爱,他又像被点了哑穴。

于是,他沉默了。

苦苦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司空墨知道,他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

"那么,就这一晚让我们回到从前,好么?"他颤抖的唇瓣绽放一个凄苦的笑,好像是疾风苦雨中努力生存着的一朵花,即使遍体鳞伤,奄奄一息,也不放弃一丝见到阳光的可能

他苦苦的哀求,哪怕一次的爱。

司空墨俊美的脸上有些污泥,完全湿透的衣衫紧紧的贴着身子,夜风一吹,他就一阵哆嗦。

这样的他映入万剑天的黑眸,也深深坎入他心底最柔软的那个角落,心一阵阵颤抖,疼痛。

他终于打开了双手,做一个迎接的姿势。

"好。"他这么说。

再也控制不住,司空墨狠狠扑进了这个久违的怀抱。

"等等,不能在这"体内的药力应已散尽,然而,被司空墨这么一扑,那种火热的灼烧又回来了,并且更加汹涌。

但是,不能在这。如果被人看见,墨要如何自处?

万剑天温柔的将他抱起,走进自己的房间,把他放倒在发着淡雅熏香的柔软床上。

两人凝视着彼此,时光驻足,透过窗户sh_e进的月光无声的流动

万剑天终于伸出手,他将司空墨湿透的衣裳轻柔的剥落,像剥落婴儿的衣衫,然后他轻轻拭去司空墨脸上的污泥。

被这样温柔的对待,柔得他的心都要碎了。

万剑天低下头去吻住司空墨的冻得发乌的唇,直到那冰冷的唇被自己吻成火火热热的红。

供氧不足,唇瓣轻启,就这一瞬,万剑天的舌灵巧的窜入,一点点的扫着他的齿贝、慢慢的扫过他上颚、最后缠上他的舌

呼吸不能,司空墨被吻得失神,环上了万剑天的腰,让两人吻得更深,银丝沿着两人的唇角流下,

气还没缓顺,万剑天就又吻上了他x_io_ng前的红樱,他一边用舌尖轻tian、打圈或是啃咬这一粒樱红,一边用他因练武而有着老茧的掌覆上被冷落的另一点红

"唔"司空墨被他弄得极难耐,呻吟不自抑的溢出,微微挣扎,扭动。

司空墨在点火,下腹一热,万剑天忙道:"别急,你会受伤的!"

他知道司空墨难受,他又何尝不是忍得满头大汗?

只是,他不要司空墨受伤。

司空墨感觉到对方身体的变化,羞得本来就红的脸更红了,但他仍然继续扭动着身子,抱住万剑天的手也收紧再收紧。

"没关系快,快!"

我不要欢悦,我只要你抱紧我,我只要你爱我

"爱我,抱我!"

理智在司空墨急切的邀请中彻底崩毁,万剑天低吼一声,变得粗暴和疯狂。

痛!

毫不迟疑的撕裂,让他在一瞬就卡白了脸,身子也是猛的一震,豆大的汗沿着脸颊流淌。意识一刻的空白,只有痛是那么明显。

察觉到司空墨的不适,万剑天慌忙停下动作,"痛么,对不起。"

"不,不痛就这样快,快点"矢

口否认,其实他痛得就要昏过去。

见万剑天仍在迟疑,他送上自己细细的吻,让对方的理智又一次断裂

他被不留情的贯穿,他受了伤,流出血。

他睁着眼,看着身上的人,一直看着,也一直笑着。

就在这床上,我们曾说"爱",我们也曾做爱。而此时此刻,真的好像回到了从前,我好高兴,也好害怕

所以,不要停下,因为痛,我知道这不是梦

如果相爱只有这一夜,我宁愿清醒着用刻骨的痛来铭记。

今夜后,我们会变成怎样,万劫不复?我不知道。

但是,不论如何的失望,怎样的痛苦,我都会记得这一夜的狂乱,这甜蜜又痛苦的沉醉。

23

南大街对门的小巷里住了一对姓夏的老夫妇。

两口子都是热心肠的好人,日子过得清贫。夏婆婆常拿把掉漆的旧木椅坐在南大街对这巷子的位置,一边纳鞋底,一边叫卖:"快来看,便宜又好穿的鞋子喽!"

夏爷爷年轻时给大户人家打杂,弄伤了腿脚,行动不便。但是,他总会扶着墙走到家门口,衔一只烟杆,隔得远远的看夏婆婆忙碌的背影,瘪瘪的嘴带着淡淡的微笑。

有时,夏婆婆会转动酸软的脖子,就与夏爷爷温暖的眼神交汇了,她就微微回以一笑,皱纹交错的脸上会有少女般的光彩。

南大街是良羽进宫的必由之路,所以他时常看到这对老夫妇平淡而又微妙的点点滴滴。也许是在宫里见了太多的你争我夺,所以在看到这对夫妇时,他总会多家注目,虽然他并不知这对夫妇姓名。

就像今日,他心急如焚的赶往皇宫汇报他查证到的事情是还是忍不住去瞟一眼夏婆婆摆摊的地方。

咦,不在?

可能是有事或者生病了吧我查到的这事关乎国家平和及平王安危,还是快进宫吧。

他想着,往皇宫急行。

万剑天正要出宫,被一脸焦急的良羽拦在半路,他们一直查探不到的小乞丐,今日一早好不容易找到小乞丐的栖身之所,却发现那里有大量的血迹,估计已是凶多吉少。

"看情况,就在平王玉牌被偷那晚,他就遭到灭口了。"良羽心里有些怒意。

"下手可真干净。"万剑天冷哼一声,又道:"再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小乞丐是证明平王清白的关键证据,无论如何,不能放弃。

"宋将领那边"

"还没消息。放心,还有时间,快去吧。"万剑天拍拍良羽的肩膀,丝毫不乱。

说完,万剑天向宗仁府走去。

放下手中的奏折,司空墨抚手撑额。昨夜受了风寒,又因做那事受了伤今日真是浑身难受,苦不堪言。

我留在那的东西,他什么时候能看到呢

正想着,伏公公小步跑进来在司空墨耳边低声说道:"皇上,聂帝在书房外要见你。"

"什么?"司空墨不由得一皱眉,"请他进来。让外面的人都退下天冷了,你去让人打造个精致的暖手壶,然后给皇后送去,为朕近来冷落他赔个不是。"

"是,老奴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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