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阻挡了我们,杀父?
不会的,我不会再仍由我们的关系这样下去
我不能坐以待毙。
"你没事吧?"万剑天有些担忧的看着司空研。
慌忙起身,司空研不好意思的笑笑:"对不起!想是累了,走路都走不好,让将军见笑了。"
见他没事,万剑天不着痕迹的放开了司空研。
平王跌入怀中那一瞬,他想起了司空墨,想起那个狠狠扑入他怀里的人;他想起了那个夜晚,想起他的唇,他单薄身子上的每一个骨节,甚至想起他脸上的污泥和他的每一下细微的颤抖
那么,就这一晚让我们回到从前,好么?
他是这样,苦苦的哀求自己的拥抱。
那个夜晚像罂粟一样美丽,带着毒,让人上瘾,无法忘怀
"军?"
回过神,司空研狐疑的看着自己。
"将军在想些什么?"
"没有,"他定定神,笑道:"大概我也累了吧,就各自回府吧。"语毕,他不再顾及身后的平王,孑然而去。
28
"朕让你办的事都办了吗?"司空墨坐立难安,他觉得一刻也不能等了。这是一次赌博,或许一败涂地,或许峰回路转。
"皇上放心,奴才已经通知无月了。"伏公公毕恭毕敬的答道。
司空墨皱着的眉头却不舒展,只淡淡的道:"再给朕拿些酒来。"
推开厚重的门,万剑天疲惫不堪,近几日为了蔚飞扬之死忙得人仰马翻,发生了那许多事,休息欠安,他真想倒头就睡。
"少主。"他正要跨入房门,有个丫鬟突然叫住他。
"无月,什么事?"无月是个难得的丫鬟,聪慧伶俐。在司空墨还是皇子时,曾帮他照顾过身受重伤的司空墨,对他们间的事也心知肚明,口风很紧。
"我打理书房时发现些东西,我想少主应该看看。"
"什么东西?"万剑天一奇,想起那夜司空墨就是独自在书房里等他,他忙道:"带我去看看。"
无月带着他快步穿过回廊,走进书房,到了书案才止步,小心的移开置于桌角的砚台,指着那块桌子,她道:"您看。"
"快给我灯!"万剑天一看,见上面刻着几行苍劲的小字。
无月已在一旁燃起灯,递给他后轻慢的出了书房,且善解人意的把门关上。
万剑天拿着灯,细细的看那桌上的字,对旁人离去毫不知晓。
锵!
手里的灯应声落地,屋子归于漆黑。
他重重跌坐在椅子上,愣愣的。
他闭起眼,伸手抚mo那桌上的刻痕,一点点,慢慢的感受,像要把那些字一笔一划的铭刻在心里,永世不忘。
好半晌,他深深叹了口气,幽幽的念
"五载痴狂浮云散,
登峰独览苍茫山。
千古寂寞王者心,
难为高处不胜寒。"
又一叹,他睁开眼,那双黑眸像这夜里清澈的两点星光,他的视线扫过紫檀木的书案,扫过红木躺椅。视点在躺椅的虎头扶手上停留片刻,又缓缓移向书房的石地板。
他似乎看到司空墨穿着月白色单衣在这冰凉的地上踱着步子,屋里没点灯,只有透窗的月色,隐约。他时不时看看同他一样寂寞的月,时不时听听门外的动静,然后他看着手里的瓶子。
就这样,司空墨一圈又一圈的走过。这石地板上,曾重叠出他怎样的心伤?万剑天觉得眼儿仿佛被扎过一般的痛,即使闭上,也能感受到那单薄身影在这儿留下的点滴绝望。
司空墨等的人迟迟未来。
他累了,他坐下来,想到曾经放在这案上的一幅司空研赏莲图。他或许念出声来或许没有,但他
肯定忆起了那首诗杨亿的《白莲》。
于是,他就想起那个吻,像被万虫啃噬,他的心剧烈的疼痛不安,他终于在这案上留下这几行字,留下他的心,每一字都用血和泪刻上去。
刻完以后,他累极了。但,他等的人还没来。
他终究连坐着的力气也丧失了,他无力的躺在躺椅上,耷拉着手。
只有他知道,这等待何其漫渺
现在,司空墨的这些血和泪都化作利刃,将自己的心一片一片剥落,给予他凌迟一般的痛。
连带那个狂乱夜晚的每分每秒都化作绝望的爱,微微忆起就一阵战栗,但是又总是无比清晰的重复,滚烫的流过他的每一个细胞。
天哪,我都做了什么?
我把他丢进了水里,我质问他的爱,甚至骂他的爱是肤浅!
然后又只顾自己的y_u望,弄伤他,却不多加哪怕一句的关怀!
"自古君王鳏寡孤独独一人,我不愿惨淡一生。只向你俯首,不好吗?"
"那么,就这一晚让我们回到从前,好么?"
久久,脑海被这两句不顾一切的祈求占满。
万剑天抚着头,他觉得脑袋都要炸掉,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模糊难辨,只有一种意识,一种压抑已久的渴望越来越强烈像火山一样爆发,像骤雨突临,他再也无暇他想他猛然起身,掀翻了椅子,撞开的们咿呀作响
他要一刻不误的、立即的见到司空墨!
凭着司空墨曾许的特权,万剑天畅通无阻的来到涅磐宫,室内还有微弱的灯光,黄黄旧旧。
"皇上,您还是早点歇着吧。"正要推门,屋里传来伏公公着急的声音。
"等等,再等等。"短短一句话,万剑天却听出其中的醉态。
他又喝酒了,为何不让侍卫在门外守着?
他在等谁?万剑天不自觉的皱眉。
"夜深了,将军不会来了。"伏公公道。
然后,司空墨没了声音。似乎又喝了两杯酒,万剑天听他问:"你说,我们都怎么了?"
"奴才一直不知,皇上为何不与将军解释呢?"伏公公叹一口气,没有正面回答,兴许不知如何回答。
万剑天听此,忙凝神细听。
"呵"司空墨怅然的轻笑一声,"他会信吗?"
你不说,我又怎么信?
"自从他父亲死后,朕总有许多时间和他解释的。但,朕没有证据。何况,那时总怀疑他喜欢平王就想着,等我们的感情更稳固再与剑天说"
"谁知,他竟然突然知道他父亲的死是"虽然极力压抑,却仍旧压不住的悔恨,"朕拿什么和他说呢?杀他父亲的人,毕竟真是朕"他声音突的一颤,停下来。
万剑天听他这么说,心陡然一痛,像被撕裂,却不单单是恨,更有许多无奈,许多莫名的情愫
微微停顿之后,司空墨讽刺一笑:"难道要朕告诉他杀他父亲是因为父皇逼迫,是因为司空研么?"
紧接着,屋里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这清脆的一响,像一声雷鸣,一下热闹了静寂的夜和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