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丑21/56 章 · 2227 字

第24章

是什么阻挡了我们,杀父?

不会的,我不会再仍由我们的关系这样下去

我不能坐以待毙。

"你没事吧?"万剑天有些担忧的看着司空研。

慌忙起身,司空研不好意思的笑笑:"对不起!想是累了,走路都走不好,让将军见笑了。"

见他没事,万剑天不着痕迹的放开了司空研。

平王跌入怀中那一瞬,他想起了司空墨,想起那个狠狠扑入他怀里的人;他想起了那个夜晚,想起他的唇,他单薄身子上的每一个骨节,甚至想起他脸上的污泥和他的每一下细微的颤抖

那么,就这一晚让我们回到从前,好么?

他是这样,苦苦的哀求自己的拥抱。

那个夜晚像罂粟一样美丽,带着毒,让人上瘾,无法忘怀

"军?"

回过神,司空研狐疑的看着自己。

"将军在想些什么?"

"没有,"他定定神,笑道:"大概我也累了吧,就各自回府吧。"语毕,他不再顾及身后的平王,孑然而去。

28

"朕让你办的事都办了吗?"司空墨坐立难安,他觉得一刻也不能等了。这是一次赌博,或许一败涂地,或许峰回路转。

"皇上放心,奴才已经通知无月了。"伏公公毕恭毕敬的答道。

司空墨皱着的眉头却不舒展,只淡淡的道:"再给朕拿些酒来。"

推开厚重的门,万剑天疲惫不堪,近几日为了蔚飞扬之死忙得人仰马翻,发生了那许多事,休息欠安,他真想倒头就睡。

"少主。"他正要跨入房门,有个丫鬟突然叫住他。

"无月,什么事?"无月是个难得的丫鬟,聪慧伶俐。在司空墨还是皇子时,曾帮他照顾过身受重伤的司空墨,对他们间的事也心知肚明,口风很紧。

"我打理书房时发现些东西,我想少主应该看看。"

"什么东西?"万剑天一奇,想起那夜司空墨就是独自在书房里等他,他忙道:"带我去看看。"

无月带着他快步穿过回廊,走进书房,到了书案才止步,小心的移开置于桌角的砚台,指着那块桌子,她道:"您看。"

"快给我灯!"万剑天一看,见上面刻着几行苍劲的小字。

无月已在一旁燃起灯,递给他后轻慢的出了书房,且善解人意的把门关上。

万剑天拿着灯,细细的看那桌上的字,对旁人离去毫不知晓。

锵!

手里的灯应声落地,屋子归于漆黑。

他重重跌坐在椅子上,愣愣的。

他闭起眼,伸手抚mo那桌上的刻痕,一点点,慢慢的感受,像要把那些字一笔一划的铭刻在心里,永世不忘。

好半晌,他深深叹了口气,幽幽的念

"五载痴狂浮云散,

登峰独览苍茫山。

千古寂寞王者心,

难为高处不胜寒。"

又一叹,他睁开眼,那双黑眸像这夜里清澈的两点星光,他的视线扫过紫檀木的书案,扫过红木躺椅。视点在躺椅的虎头扶手上停留片刻,又缓缓移向书房的石地板。

他似乎看到司空墨穿着月白色单衣在这冰凉的地上踱着步子,屋里没点灯,只有透窗的月色,隐约。他时不时看看同他一样寂寞的月,时不时听听门外的动静,然后他看着手里的瓶子。

就这样,司空墨一圈又一圈的走过。这石地板上,曾重叠出他怎样的心伤?万剑天觉得眼儿仿佛被扎过一般的痛,即使闭上,也能感受到那单薄身影在这儿留下的点滴绝望。

司空墨等的人迟迟未来。

他累了,他坐下来,想到曾经放在这案上的一幅司空研赏莲图。他或许念出声来或许没有,但他

肯定忆起了那首诗杨亿的《白莲》。

于是,他就想起那个吻,像被万虫啃噬,他的心剧烈的疼痛不安,他终于在这案上留下这几行字,留下他的心,每一字都用血和泪刻上去。

刻完以后,他累极了。但,他等的人还没来。

他终究连坐着的力气也丧失了,他无力的躺在躺椅上,耷拉着手。

只有他知道,这等待何其漫渺

现在,司空墨的这些血和泪都化作利刃,将自己的心一片一片剥落,给予他凌迟一般的痛。

连带那个狂乱夜晚的每分每秒都化作绝望的爱,微微忆起就一阵战栗,但是又总是无比清晰的重复,滚烫的流过他的每一个细胞。

天哪,我都做了什么?

我把他丢进了水里,我质问他的爱,甚至骂他的爱是肤浅!

然后又只顾自己的y_u望,弄伤他,却不多加哪怕一句的关怀!

"自古君王鳏寡孤独独一人,我不愿惨淡一生。只向你俯首,不好吗?"

"那么,就这一晚让我们回到从前,好么?"

久久,脑海被这两句不顾一切的祈求占满。

万剑天抚着头,他觉得脑袋都要炸掉,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模糊难辨,只有一种意识,一种压抑已久的渴望越来越强烈像火山一样爆发,像骤雨突临,他再也无暇他想他猛然起身,掀翻了椅子,撞开的们咿呀作响

他要一刻不误的、立即的见到司空墨!

凭着司空墨曾许的特权,万剑天畅通无阻的来到涅磐宫,室内还有微弱的灯光,黄黄旧旧。

"皇上,您还是早点歇着吧。"正要推门,屋里传来伏公公着急的声音。

"等等,再等等。"短短一句话,万剑天却听出其中的醉态。

他又喝酒了,为何不让侍卫在门外守着?

他在等谁?万剑天不自觉的皱眉。

"夜深了,将军不会来了。"伏公公道。

然后,司空墨没了声音。似乎又喝了两杯酒,万剑天听他问:"你说,我们都怎么了?"

"奴才一直不知,皇上为何不与将军解释呢?"伏公公叹一口气,没有正面回答,兴许不知如何回答。

万剑天听此,忙凝神细听。

"呵"司空墨怅然的轻笑一声,"他会信吗?"

你不说,我又怎么信?

"自从他父亲死后,朕总有许多时间和他解释的。但,朕没有证据。何况,那时总怀疑他喜欢平王就想着,等我们的感情更稳固再与剑天说"

"谁知,他竟然突然知道他父亲的死是"虽然极力压抑,却仍旧压不住的悔恨,"朕拿什么和他说呢?杀他父亲的人,毕竟真是朕"他声音突的一颤,停下来。

万剑天听他这么说,心陡然一痛,像被撕裂,却不单单是恨,更有许多无奈,许多莫名的情愫

微微停顿之后,司空墨讽刺一笑:"难道要朕告诉他杀他父亲是因为父皇逼迫,是因为司空研么?"

紧接着,屋里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这清脆的一响,像一声雷鸣,一下热闹了静寂的夜和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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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丑 第24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