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并不回答。
司空墨根本不知他说了什么,又如何回答?心里着急又不能外露,出了一身薄汗。
"陛下?"聂炎疑惑的喊了一声。
一直站在一旁不吭声的万剑天突然笑了两声,只见他不慌不忙的走到司空墨前才道:"雨打青松青,霜染枫叶红。风吹白云动,万里送柔情。这首《香山》却是好诗,陛下一定想起曾经写这首诗给心仪女人的过往了吧?"
司空墨眼底的慌乱渐渐隐去,微微一笑,算作回答。
"不过,像万里之外的柔情是乘着白云还是负于枫叶传来这样的问题,君上不该拿来问陛下,而应去问我们的祀平公主才对的。是么,陛下?"万剑天笑问。
"不错,君上放心,待龙磐局势稳定后,朕会让人把祀平公主完好的带到君上面前,好让君上不用担心你的柔情要白云和枫叶万里的送。"司空墨点头称是,朗朗的笑。
"陛下有心仪的女人?"聂炎不置可否,反而问道。
我哪有什么心仪的女人,男人倒有一个。司空墨微笑,不着痕迹的瞟了眼万剑天,顺着编道:"是啊,年少轻狂是最易动情,也最难忘却的。心仪谁,总是一辈子也忘不掉的。"
"陛下何必要忘,一国之君,心仪哪个人不可到手呢?"聂炎脸色淡漠的道。
"是么。"可惜,不是因为你是皇帝,就可轻易得到一切的。若那个心仪之人是个男人,因为是皇帝,反而更难。
"是,寡人想得到的人,就一定会得到。"聂炎说这话时,直视司空墨,奴才之气完全隐匿,只让人觉得他是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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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墨一怔,却见聂炎又恢复了一贯的常态,心里虽有些奇怪但也不甚在意。
他们定期于三月,司空墨也有心让自己宠爱的妹妹多在自己的国家过些日子,嫁出去后,也许就永世都不能回来了。
聂炎风风火火的走了,皇城终于恢复一片宁静。
大臣们却说皇上变了,鬼将军也变了。上朝时,皇上总目不转睛的盯着人,目光锐利。说话时,皇上说得少了,鬼将军倒说得多了,也是直直的看着皇上。难道这将军要篡权不成?
可,皇上与万将军的关系似乎比前段日子和睦多了。
反倒是平王司空研与万将军的关系一再的冷下去,平王找将军说事,将军要么冷着一张脸要么皮笑肉不笑,说没两句转身就走。
司空研再好的xi_ng子也受不了这般对待,几次下来,也冷着一张脸,后来更是称病不上朝,避而不见。
这葫芦里都卖的什么药?众人mo不透,惶惶不安的。
其实,哪有这般复杂?
不过是,司空墨的烧退了,脸色虽然苍白但身子总算养得不那么枯瘦了,就是耳朵,一点声音听不到。
不过是,万剑天知道司空研算计他,让他们经了这些阻阻碍碍,心里不恨也热不了。
但司空墨似乎一点不忧心,不说国事顺利和自己快到的生辰,只看着万剑天怎么对司空研他心里就舒坦多了。
他琢磨着自己心事怎像个小女人般,但心里就是在乎,就是甜蜜。
万剑天在情爱方面不善言辞,从不说什么甜言蜜语,也不喜欢过多的亲密之举,却会明里暗里的护着司空墨。司空墨虽不怎喜欢他少有甜蜜的xi_ng子,但也深知他的个xi_ng,万剑天能时刻帮衬自己,他已心满意足。
十一月中旬,梅开得傲雪凌霜。司空墨的生辰总算到了,他以节俭为名只邀了几名朝中重臣和几位妃嫔,一来有助于修正国风,二来是万剑天说了"就算你懂唇语,有我和伏公公在,交流也能应付"但,人多口杂,一个应付不来,出了岔子就不好。"
司空墨本来说没事,但万剑天又加了句:"莫让眼睛太累!"
于是,司空墨答应了。
他微笑着看人们说"万岁万岁
万万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也微笑着收下众人精心备置的礼物,他觉得一切都那么好。从未有过的好。
"如果这世上的每一个人都是天池里的一朵莲,平王是子午莲的话,我是什么呢?"到了夜里,他突然这么问。
"大王莲。"万剑天几乎没有思考,脱口答道。
"大王莲?"没听说过,司空墨奇问。
万剑天点头道:"不错,我曾听外来的使臣说起,他们那有一种莲叫大王莲。每年八月开花。花的样子很像普通的荷花,可是大小却非同寻常,花托上的刺毛就有钉子那么粗。最惊人的是它的叶子,一张叶子的直径奇大,载重也特别大。浮在水面就像一个翠绿色的大玉盘,又像一张圆圆的桌面。"
司空墨一听来了兴趣,忙问:"哦?真有此种神花?"他很满意的点头称赞:"不错,真够霸气!"
"当然。"万剑天初听这花可承担很大的重压时心里也很欣赏这种王者般的霸气,就暗自记下来,希望有一日能亲眼目睹它的风采。
"真想看看!"司空墨发出由衷的赞叹,又追问:"那,你是喜欢子午莲还是喜欢大王莲呢?"
万剑天微愣,随即淡淡一笑:"自然是大王莲。"
司空墨很满意,神秘的笑,"不过,我最欣羡的另有其花。"
"咦?"万剑天奇了,这司空墨不怎爱花花草草,这园里的莲花也是为了投自己所好。
司空墨拿过一旁的冰君子,抽出剑身,"你看。"他说时,看着剑身,笑得极美。
"原来是并蒂莲。"万剑天知道这冰君子上镂空刻有一枝并蒂莲,却不曾仔细琢磨,现下认真的看了,才发现那紧簇的两朵花儿形神兼具,如冰中玉莲,让人心神宁静,堪称鬼斧神工。
司空墨仍望着这剑上的莲,有些心驰神往,他幽幽念道:"稽首兰云大士前,莫生西土莫生天。愿将一滴杨枝水,洒作人间并蒂莲。"
他的心思,万剑天也了然,不感动是假,但正视着司空墨道:"墨,你始终是君王。"
言下之意是,司空墨作为君王,不能过分陷入私情,应以国家为重。
司空墨的神情突的淡漠了,他什么也不说,凉凉一笑:"我明白,千千万万的人负载于我,指望我。"
意识到自己煞风景的行为,万剑天心里一闷,补充道:"是指望我们。"
"不说这个,剑天,我的寿辰礼物呢?"司空墨不想在讨论下去,话锋一转,讨起礼物来。
泰然一笑,万剑天道:"不是装在盒子里吗?你自己不打开看,还怪我不送?"
"我"司空墨笑着想说些什么,脑内突然一阵嗡鸣,急忙用手按住额角穴道。
"怎么了?不舒服?"万剑天见他如此,忙关怀道。
摇摇头,司空墨不想坏了气氛,只笑道:"我管你送什么,我想要的三个字,你还不知么?"
万剑天虽在情爱方面不善表达,对司空墨要的"三个字"却也心知肚明。但,他总认为,男人总把情爱挂嘴边是不对的。时至今日,那三个字,还未大方的出口过。
"何必拘于表面呢?"万剑天有些无奈。
司空墨沉默了,脑内的嗡鸣让他难受。
万剑天不会明了,他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