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沈弘毅口中得知实情以后,余正声立马派余莳菨去斗舰请到彦平前来宝船议事,还嘱咐她记得让到彦平将手下的管事把头全都带上来。
而他自己则将宝船之上的十多名七重以上的武者召集到了议事厅,尹刺就是其中之一。
伤筋动骨一百天,经过三四个月的修养,被沈弘毅重伤的尹刺此时已经完全康复,甚至还因祸得福,突破到了练精八重境界。
等人都到齐后,余正声对议事厅内众人说道:“四弟,还有诸位管事把头,我知道大家都有疑问,为什么现在将你们召集到一起。但是请各位稍安勿躁,等会我要说的事非常重要,我希望大家守口如瓶。”
到彦平急不可耐的说道:“大哥,我俩几十年的交情,你还不信我吗,你快说说是什么要紧的事!”
余正声坐在主桌上环视了一圈在座的武者,便正色道:“我刚刚得到确切消息,氾文林和江振博图谋不轨,准备在今晚动手,企图夺取船主之位。”
众人听了纷纷议论起来,到彦平却冷哼一声,然后说道:“我早就怀疑他们两个,只不过做的比较隐蔽,没有露出破绽,如今听大哥这样一说,我看大哥所言非虚。”
而另一个九重武者则说道:“船主,您有什么命令直接说吧,我等能有今天,全靠船主您的提携,今日就是豁出性命也要报答船主之恩。”
这名武者的话得到了其余人的响应,在场的三十多名武者纷纷喊到愿为船主赴汤蹈火,豁出性命也在所不辞。
余正声见人心可用,连说了几声好字,然后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说道:“此事氾江二人谋划许久,若不是我偶然得知,恐怕就要遭了他们算计。”
“大哥,你就直接说怎么办吧。是直接打上船去,还是等他们来宝船再动手?”
余正声摇了摇头,说道:“直接打上船去,容易误伤船上其他弟兄,他们并没有参与此事,我们还是不要殃及无辜。
而且如果集中力量打一个人,我怕另一个人闻讯后会直接逃跑,要是带着船上的弟兄们一起逃,我们的损失就大了。”
“为了减小船帮损失,也为了能将氾江二人及其余党一举歼灭,我决定等他们到了宝船以后再动手。”
说完之后,余正声又对到彦平说道:“四弟,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在甲板之上等候。”
到彦平点头说道:“没问题,这么多年以来不一直是大哥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嘛!”
接着余正声又看向其他武者,说道:“其他弟兄等会就藏在二层船舱的练功房中听我号令,等我说动手以后,众弟兄就直接杀上甲板。”
“是,唯船主之命是从!”
安排好众人以后,余正声看起来有些意兴阑珊,他和氾文林等人是二十多年的结义兄弟,等会却要刀兵相向,而且连他的亲生儿子都对他心怀不轨。
除了第二艨艟的大把头崔海在船上,其余七艘艨艟上的管事把头全都不在,船上众人都有些心里没底,一股阴云笼罩在好雨船帮的普通船员头上。
等到傍晚时分,余正声和到彦平二人站在甲板之上,一边等待氾文林等人的到来,一边说着话。
只听余正声说:“四弟,我这次恐怕是在劫难逃了,看在你我多年情份上,你能答应大哥一件事吗?”
到彦平不知何意,说道:“大哥,你在胡说什么?”
余正声打断了到彦平,继续说道:“四弟,你听我说,氾文林等人筹划此事很久了,甚至还蛊惑了我那个不孝子给我下毒,如今我已经被金刚石粉末之毒侵入肌理,药石无医。”
“以我对氾文林的了解,他肯定会拉拢五弟,而五弟那人你知道,左右摇摆不定,一旦知道我身中剧毒,肯定会加入他们一方。”
“到时候我俩要对付的就不只是三名练气武者了,而是四名。刚才我怕打击弟兄们的信心,所以隐瞒了此事,但你我知根知底,我相信你知道以后也不会弃我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