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莳菨刚刚一直在房间里练功,由于是刚突破没几天,境界才刚刚稳定下来,短时间想再次突破基本是是不可能的事。
修炼了一段时间,为下次的突破积蓄了一定的内力后,余莳菨便停止了修炼,又听到练功房内掌声雷动,于是便想着去看看。
不过她来的有点晚了,没有赶上沈弘毅和尹正天切磋。余莳菨到的时候,刚好听到尹正天说等凝聚地花大摆三天宴席的事。
有这种好事她当然不能错过了,不过余莳菨突破到练精九重的时候尹正天还没突破呢,等尹正天的流水席,暂时估计不太可能。
但是沈弘毅就不一样了,突破到练精九重已有一段时日,再加上他的修行速度本就比常人快上几分。所以余莳菨便把矛头对准了沈弘毅,故意说是沈弘毅凝聚地花摆流水席。
想在云梦泽上摆上三天流水席,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至少现在的沈弘毅请不起,连连摆手的说:“余姑娘,你听错了,是尹兄说他突破到练气境的时候好酒好菜招待,大摆三天流水宴。”
这时候尹正天不承认了,说道:“沈兄,老弟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我明明说的是沈兄你马上就要凝聚地花了,这是一件可喜可贺的大事,必须大摆三天宴席。”
余莳菨也说道:“对对对,这个话我也听到了,沈兄你可不要说话不算话呀!”
沈弘毅哭笑不得,说道:“你们两个可不能联起手来欺负我这个老实人啊,别说摆三天流水席了,我都快没钱吃饭了,幸亏船帮管饭。”
接着沈弘毅不怀好意的看向尹正天:“尹兄,刚刚还打算放过你的,不过你既然这么喜欢拱火,这个客你是非请不可,不然......”
说完以后,沈弘毅还一脸奸笑的盯着尹正天看,看的他心里直发毛。这时余莳菨也说道:“我看沈兄说的对,尹兄,你今天就做好放血的准备吧!”
最终尹正天没有顶住压力,在一楼的酒馆里请了沈弘毅和余莳菨两人。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尹正天已经在筹划着下次打秋风的事了。
酒足饭饱以后,沈弘毅说道:“余姑娘,尹兄,我们闹归闹也就算了,可不能拿船帮的安危开玩笑呀。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弟兄们难得有个放松的时候,自然无可厚非。
但我们自己可不能掉以轻心,安全问题还是要重视起来,我下午就准备去东边看看,也趁机探探聚义帮的虚实。”
今时不同往日,以往好雨船帮有五名练气境武者坐镇,再加上船帮弟兄个个都是身经百战训练有素的武者,自然不怕让人偷袭。
可如今练气境武者只剩下一个,再按照往常的安排确实有些说不过去。不过余莳菨对此早有安排,到彦平带着几名九重武者正在东边分界线附近巡视。
自从余正声等人死后,沈弘毅便没有再用六耳神通监听好雨船帮的举动,所以对余莳菨的安排并不知情。
不过沈弘毅也是为了船帮的安全负责,才提出了这样的想法,余莳菨听了后说道:“沈兄,你的意见与我不谋而合,我已经让义父带着几个练精九重的武者坐镇船帮右翼了,他们现在正监视着聚义帮的一举一动。”
听到余莳菨的话,沈弘毅点了点头,说道:“既然余姑娘早有安排,那我就放心了,不过下午我还是要去那边看看。”
尹正天也说道:“弟兄们都自发到练功房训练了,我这个船帮的教头自然也不能松懈,下午继续去训练战阵之事。”
余莳菨朝两人抱拳道:“二位为船帮真是殚精竭虑,多谢了!”
在众人喝酒的时候,云梦泽东域一件大事正在发生。魏冬前年夺取了东域一个船帮,将其改名为春秋帮,寓意知我罪我,其惟春秋。
去年云梦盛会期间,魏冬在好雨船帮这里买了一批斩马刀,又在之后的战斗里,以极小的代价一举打灭了临近两个船帮派出的参战人员。
如今经过七八个月的整训,新列装的斩马刀武者已经有了一战之力,再加上七月十五是祭祀先祖的日子,各个船帮基本都放松了戒备,正是动手的好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