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三兄弟聚在一起喝酒喝到了很晚。
聊起一路长大的艰难三人借着酒劲痛哭流涕,到最后散场的时候姜淮德和姜淮智是互相搀着跌跌撞撞的回家的。
此时夜已经深了,姜梨玥几人也都睡下了。
姜淮义舀了瓢凉水洗了脸,清凉的水一扑到脸上,醉意就消散了些。
临睡前姜淮义趁着还清醒把三弟回来这一番原因和妻子说了下,林秀英很是唏嘘,细细交代了几句。
“麦子收完你就找机会再跑几趟,看看能不能多换些全国粮票和布票,顺道再买些不打眼的东西,到时候给老三让他送给三弟妹娘家,也算是咱们的一番心意了。”
“行,都听你的。”
姜淮义说着凑上去亲了亲媳妇,“嘿嘿,英子你真好。”
他人一凑上来说话那股子酒臭味就扑了过来,林秀英一吸气就被熏了个正着,顿时满脸嫌弃的推开自家男人的大脸。
“行了行了,你赶紧睡吧,看你这浑身臭烘烘的,要不是明天还得收麦子,你今天不洗干净我都不想让你上来。”
“呼~呼~”
说话间姜淮义嘴里的嘟囔声渐渐变成了打鼾声。
林秀英就着月光把单子给姜淮义盖身上,也沉沉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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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一个多星期就是忙碌的抢收时间,大人们抓紧好天气割麦子运到场上晾晒脱壳,小孩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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