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家小院里。
众人的注视下,田老汉继续夹着烟时不时抿一口。
田老太可早就憋不住了,现在她钟意的大儿子和三儿子都张口提分家了,她也没有了顾虑。
至于悲惨的老二一家,田老太才不想管,正好趁这个机会把他们丢的远远的。
田老太不像田老汉一样看重面子,反正她一直对外塑造的形象就是不待见二儿子。.
至于原因,只要一想起来当年生田保川的时候她受的罪,她就恨不得从没有过老二这个儿子,更别提这个儿子不像老大老三体贴她,就是个锯嘴葫芦,后面又不听她的安排娶了姜玉如这个媳妇。
此时,田老太也毫不掩饰她的偏心了。
“老二命就是不好,我怀他那一胎的时候就是反应最大的,后来生他的时候我疼了两天一夜,最后一口气没挺住差点死在生产上,现在值个夜后半辈子又搭进去了。
要我说分家也好,这一大家子的,爹娘兄弟侄子侄女的,可不能再受了他的连累。
二房分出去,到时候该搭手的时候我们也不会撇开,反正咱们别住一块儿了。”
田老太说完这话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姜玉如。
“老二媳妇,现在老二不在家,二房就是你做主,你忍心再看着我和你爹这一把老骨头了,还受老二命衰的连累吗?”
看热闹的刘家坝子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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