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桂花不耐烦的说,“你少给我叭叭叭的,我现在生活没有保障,不找部队找谁?难道饿死吗?我丈夫就是在这个部队牺牲的!”
她理直气壮。
李军长看着刘政委,刘政委看着柳大山。
柳大山看向陆云澈,只有陆云澈谁也没看。
他最淡定。
仿佛世间万物皆不入眼。
宋云初也不愿意跟马桂花说话,容易乳腺增生。
太气人。
但是没办法。
这几个领导都被马桂花气的不说话了。
宋云初说,“国家每月不是给你十块钱吗?省着点花,不至于饿死,部队很照顾你了,为什么之前能过,现在不能过了?”
“秀秀姐每天辛苦上班,风里来雨里去,工资都交给你,任劳任怨,喝口糖水,你就给她几大巴掌。”
“对她又打又骂,这才气跑的,但凡你平时能对秀秀姐多些体贴,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
听八卦有听八卦的好处,关键时刻有用。
嗯?
抽烟的三位领导被她话里的信息吸引住了,面面相觑。
还有这事?
他们都不知道。
就这,还有脸闹?
马桂花做的亏心事被揭穿,一双眼睛瞪的溜圆。
又是惊愕、又是恼怒,又是慌乱。
这些事情,她、她怎么知道的?
不能承认!
马桂花大声怒斥,“你胡说八道,这些闲话听谁说的?我根本没打秀秀,是她自己耐不住寂寞,找借口跑出去勾搭野汉子!孩子都不要了!她就是不要脸的贱货!”
“马大姨!”
宋云初眼里染着怒火,“你的嘴能放干净点吗?什么是勾搭野汉子?秀秀是单身,找对象不很正常吗?你平时对秀秀姐不是打就是骂,一点家庭温暖都没有,谁不跑啊?”
“搁我,我也跑,你把儿媳妇打跑还不找,没钱花知道去找了,找不回来,你就闹着让领导去县里棒打鸳鸯,工作搅黄,脑子怎么长的呢?进屎了吧?四十多年白活了,一点脸也不要!”
她这些言辞激烈的话,不仅马桂花恼羞成怒,脸色铁青。
其他人心里也暗呼震撼,特别是李忠勋和柳大山。
天呐。
宋云初太厉害了,小嘴噼里啪啦像算盘珠子成精似的。
陆云澈也很意外,但是善于隐藏情绪,没表现出来。
他不是第一次看宋云初跟马桂花打嘴仗,但今天在部队领导面前,这战斗力依旧很强。
“小贱蹄子!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马桂花张牙舞爪的扑过来挠她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