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省略)
……
宋云初感觉三魂七魄都要飞出身体了。
疯了!
陆云澈占有欲太强,一说改嫁就呛到了他肺管子上。
不管什么情况都不让改嫁。
直到宋云初答应永远不改嫁,陆云澈这才放过她。
妈呀!
宋云初吸取教训了,以后不能这么说话?刺激他了。
陆云澈表现一直很稳定,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睡觉之前还很贴心的给她做了清洗,今天没戴计生用品。
宋云初这一觉睡的比佩奇都香。
早上营地的起床号都唤不醒,身子软的一滩水似的。
陆云澈叫她起来吃饭,也不吃,不爱动,闭着眼睛耍赖,像小猫似的撒娇。
陆云澈自己吃饭,回屋问她,“要不要请假?”
宋云初吧唧嘴,“不用,我晚点去。”
陆云澈上班去了,她还卷着被子呼呼大睡呢。
宋云初九点多了才到文工团上班,还不停打着哈欠。
这男人太能折腾了。
……
下午。
宋云初找到时间,终于把何海涛的电话打通了。
话筒传出何海涛的感慨,“宋姑娘,我总算等到你的电话了。”
“哦。”
宋云初只说了一个字,因为旁边还有话务员,她不好讲话。
何海涛感觉到她的反常,很快猜到了。
“宋姑娘,你现在不方便说话吗?”
“是啊,我在单位给你打电话呢。”
宋云初回应。
何海涛懂了,“行,那我说,你听着吧。”
“嗯。”
所以宋云初几乎没说话,全程都是。
“啊?”
“啊。”
“哦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