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为了一个权字,他一直念念不忘的那些旧事,在杜冷眼里,不过是逼他就范的筹码罢了。
路家声苦笑了一声,他不是女人,没有又哭又闹的资格,所以再酸再苦,也只能闷在心里,醺了烂了,也只是自己的事,不敢向人抱怨一声。
路家声看的明白,在这些事上苦苦纠缠的人只有他自己,别人拿他当笑话,当踏板,他路家声三个字所代表的是丰厚的利益,是一块肥肉,周围集聚着狼豺虎豹,都张了血盆大口想分一杯羹。
路家声的心眼不比别人少,杜冷手指尖一动,他就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这门婚事门当户对,挑不出什么差错,既然杜冷喜欢,那他也就成全他,反正不是妮卡,也会是其他的女人,男人总归是要找个女人。
路家声在私底下约了杜冷,杜冷听他的声音,平淡的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心里也有些mo不着底,转了几个念头,这事儿不管是成也好,败也罢,他y_u迎还拒,或者恼羞成怒,那都只能落了下乘,自己是吃不了任何亏的。
杜冷摆足了架子,足足晚了一刻多钟,才步行到了镇边的小树林里,大热的天气,对面是一片湖水,波光粼粼,倒让人感到几分清爽。
杜冷暗笑路家声,竟玩起中学小女生的把戏来了,他从以前就看不上他这股优柔寡断的调调,觉得这个人实在不像个男人。
路家声在湖边站着,背影显得十分削瘦,他中等个头儿,从什么角度看过去,也说不上是个绝顶出色的人物。杜冷要比他高一些,笑嘻嘻的搂住他的腰么?想我了?”
路家声侧过脸来向他微笑:“难得你肯心甘情愿的做我的大侄儿。”
“是啊,以后我得叫你声叔叔。”杜冷丝毫不觉得脸杠,“这可就是一家人了。”
路家声看了他一会儿,缓缓的掉转了目光:“我问过妮卡,她说她喜欢你,既然你们郎有情,妾有意,我这个做叔叔的也不好从中做梗,哪天挑个日子,就把这事儿定下来吧。”
杜冷倒吃了一惊,他是打定路家声不可能同意才会开这个口,没想到他竟一口应下来了,真要自己娶那个傻妞儿——
杜冷微觉得牙痛,一手搭上路家声的肩膀,笑着去看他:“这可是件好事,难得你能想的清楚,咱们杜路两家一联手,谁还再敢弄什么花招出来……妮卡又是个美人儿,以后在你眼皮底下,我要有什么不规矩的地方,你这做长辈的,可别不好意思指点。”
路家声视线微转,落在他脸上,两个人对视许久,路家声却笑了:“长辈不敢当,我跟妮卡也说明白了,要进杜家的门,就不许再踏进我路家一步,我这个叔叔,她也不能再认,妮卡没说什么,看来她对你倒真是情深义重。”
杜冷吸了一口凉气,歪过头盯着路家声,这个王八蛋,妮卡要不是他的侄女,他娶她干什么,这心眼转的,都快成九曲羊肠了,杜冷强撑了一点笑意:“我怎么忽然觉得,我不怎么喜欢她了呢。”
路家声似乎也不大明白:“咦,这可真是怪了,方老爷子特地来求婚,我也把事情给你打点好了,你可不能出尔反尔,女孩子脸皮薄,可不像你……”
杜冷靠近了他:“我脸皮就厚了?”
路家声微微一笑:“这可不是我说的。”
“你真想我娶她?”
“这是你的事——”路家声漆黑的眼瞳微微一闪:“好像轮不着我来指手画脚。”
“我要让你指呢?”杜冷在他耳边轻声问。
路家声淡淡道:“自己有几斤几两重,我自己还是知道的,不会让你几句话就捧得不认得东西南北了。”他回手捏了捏杜冷的脸颊:“你呀,把这些功夫用在妮卡身上,比逗我玩强的多。”
他转身想走,杜冷一把拉住他,他退了两步,被杜泠按在树上,狠狠的吻了上去。
路家声竭力要别过头,却被对方揪住了头发,他疼的滋的一声,杜冷已捏住他的下巴,野兽一般的力量
,这是路家声永远望尘莫及的。
粗暴而直接,而这种方式仿佛也最有效,路家声渐渐的被软化了,薄薄一层衣料下面强壮的肉体,指手可触,热度是那么的真实,比什么都真实,他喘息着,彷佛是想抱住他,却被杜冷一把推开来。
路家声颓然,倚着树干慢慢的坐下来,指尖有些抖,但不严重,不像他的人,没到丧心病狂的地步,明知道不可为……
“没什么大不了的。”杜冷抽出一枝烟,塞进他嘴里,又给他点上了火。
路家声吸了一口,有些自暴自弃,一连又吸了几口,咳嗽着去抹被呛出来的液体。
杜冷搂着他,很轻的,一点点的去吻他微微渗血的唇角:“没什么大不了的……”
路家声苦笑一声,弄得这么狼狈的人,永远不是他,当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把烟头按熄在草地上:“算了。”他向杜冷笑了笑:“我认了。”
杜冷见他脸色苍白,倒有些不忍心,柔声劝他道:“我们两个在一起,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想开些,眼光放远些,别老盯着你那三寸地盘打小算盘。”
路家声心里暗笑,这个人的心思只搭在功利两个字上,相教之下,自己倒显得小家子气,为了一段旧情,把什么都卖了,而杜冷看上的,也并不是他这个人,他要不是路家声,在杜冷眼里恐怕就一文不值。
路家声下意识的找回那个烟屁股,叼在嘴里嚼了两下,这种事不是闹着玩的,用手底下上万条人命去换一个杜冷,他也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烟油的苦味激得他微打了一个冷颤,天气是热的了,那个人却叫杜冷,也真算是名副其实。
杜冷看得明白,这一仗他是赢定了,路家声虽然是个聪明人,可惜太懦软多情,是他的致命伤,可也因此让人觉得可爱,这条滑不溜手的老泥鳅到底是逃不过自己的手心。
杜冷有些得意,笑着搂紧了他:“其实不用想太多,其余的事交给我就行了……”
路家声的失魂落魄在某些方面满足了他,一种很微妙的情绪,使他急需要进入这个男人的身体,以检验自己的战利品。
路家声没有反抗,只在他进入的时候轻微的哼了一声,杜冷摆出的是一副压倒xi_ng的姿态,他在干路家声,干一个男人,一个手握重兵权倾一方的男人,生理上的快感是有的,但远远大不过心理,他因痛苦而微微扭曲的脸使他更兴奋。
路家声仿佛也享受这种痛苦,他需要大的、坚硬的xi_ng器,来把他撕裂,痛苦至少会使人清醒。
杜冷终于完成了对这具身体的肆虐,他发现他在流血,这使他有一种倒错感,想着处女这个神圣的词汇。事实他不是个女人,也不会是第一次,杜冷的罪恶感减轻了一些,他拿自己的衬衣擦拭他两腿间的血渍。
路家声往后瑟缩了一下,入口完全被撕裂了,这种温柔未免显得不伦不类,他也不需要这个,或许杜冷是对的,他只是需要被男人干,插入或者被插入都没有关系,他要的只是男人,只是干!
路家声找到自己被揉成一团的裤子,上面沾了些血渍,像女人的经血,他别无选择,总不能光着屁股走回去,他又一次感到了自己的狼狈,然后脑子里蹦出一个字,这是他之前或之后都没有想到过的,专用于这个尴尬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