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妙的时刻,他觉得自己很j_ia_n。
感到自己j_ia_n的还有另外一个人,那就是李庆后,他几次向路家声提出邀请,但所得到的回覆总是大佬不在,或者大佬最近很忙。李庆后当然知道他在忙什么,他忙着和杜冷勾搭成ji_an。
李庆后恨的牙痒痒,他最近的处境非常不妙,国际上的禁毒声浪一层紧过一层,毒品卖不出去,钱也拿不到手,整个人像是被关进了笼子的狮子。他也试着联系牙生的主子,想从他手里再购进一批弹药,可那人也是个老狐狸,知道他日子不好过,故意吊他的胃口,避而不见。
李庆后一口气全出在了牙生身上,这个美人是木头做的,怎么打也不出声。李庆后却渐渐迷恋上他带了血的雪白肌肤,他所见过的男人和女人当中,从没有谁能具有牙生适檬的美貌,而他的美是天生要披人摧残的,只有在毁减的晴候才更妖艳动人。
李庆后为此琢磨出了许多的花样,他待在家里无所事事,长时间的研究反法西斯战争史,但他所感兴趣的是另外一部分,比如人皮灯罩、刺绣,以及毛发织成的地毯。
牙生的头发长而且黑,李庆后每次干他都会揪住他的头发拼命让他住后仰,这种姿势可以更深的插入他,让他发出细微的哀鸣,这么点声音也足够让人兴奋了,李庆后心满意足之后,牙生伏在特制的美人榻上,他手指极长,指甲是半透明的。
李庆后想起他的主子说过,牙生自小习武,一手弹指刀出神入化,李庆后不喜欢强悍的美人儿,这会让他有种被威胁的错觉,何况这美人还时时与他同床共枕。
他漫不经心似的用领带绑住牙生,牙生看了他一眼,仿佛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又仿佛是明明知道,也懒得去理他。
他对李庆后的态度是很暧昧的,有时候李庆后甚至有一种感觉,他或许是爱自己,这种感觉让李庆后呼吸短促。
“宝贝儿,不会很疼。”李庆后从身后抚mo他,他像一只被爱抚的猫一样放松了身体。
李庆后用细长的刀背轻轻敲打着他的手指,形成一种节奏,使人麻醉。牙生的手完全是艺术品,适合用艺术的方法来对待,李庆后喜欢艺术,虽然那是高深复杂的东西,他所学的专业是把一切复杂的东西变得简单;而他的嗜好,却是把一切简单的东西变得复杂。这两者之间并不矛盾,正如他迷恋牙生,却并不妨碍他在牙生身上寻找快感,近乎凌虐般的,这也是一种艺术。
他让牙生微微分开了手指,两指间的距离让人想起一种暗示,当然是属于xi_ng的,李庆后微微的笑了一下,略一用力,刀陷进肉里,形成了微妙的弧度,血流出来,映着玉白的手指,真是让人激动的情景,他将刀尖微翘,牙生低吟了一声,回过头漠然的直视着他,他的眼神让李庆后极度亢奋:“宝贝儿,你太漂亮了……”
牙生对此没什么反应,好像那不是他的手,他也并不关心。
李庆后一点点的tian去他指尖上的血,极尽妖艳的血色,仿佛绽开了细微的花朵,李庆后就在这花下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他凑近去看,是两排微小的字母,极其精美,几乎看不出雕刻的痕迹,就像是他本来的一部分。
“什么东西?”李庆后把手扭到他眼前。
牙生注视着,忽然吐出了一串浊重的音节。
李庆后听不懂越南话,把脸凑过去:“什么?”
牙生又重覆了一遍,这次他终于听明白了。
“居然会有这种事?”李庆后觉得不可思议,难怪人们常说无巧不成书,不过这应该是一件好事,他微笑着想,或许很快就能派上用场了。
第4章
路家声不止一次的幻想过和杜冷的情事,甚至做梦都会梦到,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恰恰相反,幻想的过程是美好的,比大多数真实的经历都更美好,他有些奇怪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和杜冷做这种事,也能让自己的幻想更早
一些破灭。
杜冷的神态他很熟悉,那种掩饰不住的笑意,完全可以用小人得志四个字来概括。他是得意的,因为是压倒xi_ng的胜利。
路家声忽然觉得这也没什么不好,该做的全都做了,而自己也没什么损失,至于以后会不会损失,也就全要看他的心情了。
杜冷发现路家声笑了,笑容里的内容很多,他一时辨不清。
但路家声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很软,像棉花糖,他情不自禁的想去尝尝这其中的滋味,刚刚的快活还残留在身体里,一触即发。但路家声不给他这个机会,他错开了头,以一种很自然的姿势,仿佛不过是不经意。
“得回去了。”路家声看了看表,他做那方面的事一向很讲究,表是一定要摘的,不然会划伤对方,不过他的细心完全没派上用场,他所提供的只是一个洞,而对方连裤子都没有脱,他们之间的那点事儿叫野合,跟爱什么的没任何关系。
“不碍事吧。”杜冷倒是真怕他走不回去。
路家声当然知道他担心什么:“不碍事儿,玩这个死不了人。”
他口气有点散漫,这让杜冷感到不愉快,他不喜欢路家声谈起他们之间的时候用一种嫖客的腔调,更不喜欢那个莫名奇妙的字眼,什么叫玩这个?
不过路家声已经没兴趣去关照他的情绪,死不了人,但也伤的很厉害,杜冷的力气很大,他不是一个体贴的情人,也许是,只不过不会把体贴用在他身上。
路家声转身想走,杜冷叫了他一声:“唉,我送你。”
路家声听得好笑:“省省吧,我又不是女学生。”
“我怕你半路上有什么事。”
这倒也是,他要真出了什么事,杜冷的一番努力不就白费了。路家声没说话,杜冷跟着他,一前一后,走了一会儿。杜冷神经是够大条的了,也觉得这情形不大对头,但哪里不对头,他又说不太出来。
杜冷长这么大,没怎么哄过别人,也没在什么人身上费过心思,他相貌出色,身份地位都摆在那儿,只要勾勾手指,就有一大堆的人往他身上扑。
路家声也是其中的一个,跟她们不同的是,他是个男人,这是他的劣势也是他的优势,女人绝对没这么厚的脸皮。
杜冷看他的脸色有点苍白,想起他流了很多血,也难怪他会不高兴:“我太不留意了,下次一定会小心点儿。”
还有下次?路家声暗想,要再有下次,那真是j_ia_n到家了,连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他却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
杜冷莫名的兴奋,这样一个男人,肯为他张开身体,肯为他流血,对于他来说,是一种虚荣心上的满足。或许还有别的一些什么东西,但那是物资短缺时期买一张毛毯硬要搭配的一副手套,完全是副产品。
路家声站在门口,几个人迎上来叫了一声大佬,他向杜冷说:“你回去吧。”
杜冷抬头看了看那幢二层的小楼:“不请我上去坐会儿?”
“下次吧。”路家声微笑。
杜冷被他的笑容迷惑了,总觉得那里面有什么,但又捕捉不到,他不想走,隐隐约约的有一点预感,但路家声始终没有开口,转身走进了院子里。
杜冷前思后想,所有的经过,他记忆力惊人,只是有些粗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