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柏的回应简单粗bào——他二话不说就把他心爱的小美人按在chuáng头,来来回回亲了十分多钟。若不是因为对方手上还扎着吊针,他甚至还想把人从被子里抓出来好好疼爱一番。
一吻末了,chuáng上人双颊泛红,眼角溢水,软在赵柏怀里小声喘气。
这一副全身心依赖的景象让赵柏心情愉悦。他满怀爱恋地把简杨圈进怀里,让零零碎碎的细吻落在眉间、眼睑、鼻尖、乃至略显红肿却饱满湿润的唇瓣。
指尖撩起病服下摆。滑腻的肌肤让赵柏爱不释手。而此时的身下人却不解风情地用手掌推拒着他,被堵住的小嘴里也发出了抗议的呜咽声。
但这点连微弱都算不上的反抗,哪里能止住赵柏下腹的洪水猛shòu。赵柏眸子一黯,擒住简杨唯一能动的右手,再顺势压住他企图bào动的左手,指尖燎过姣好的人鱼线,揉过饱满的臀瓣,最后,滑入那两片肉臀间紧致的幽秘之地。
高热的臀缝包裹着指节。
霎时间,嘴角的一阵剧痛打断了赵柏的动作。赵柏疼得全身的神经抽搐了一秒,而一秒后,一记狠厉的拳头就毫不留情地对着鼻梁打了过来。
赵柏心里一惊,迅速偏头,鼻子勉qiáng躲过,脸侧却未能幸免。“咚!”的一声,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瞬间就被打下了chuáng。
赵柏:“……”
那个病恹恹的惹人怜爱的小宝贝哪去了?
赵柏边揉着下颌边起身,心里念叨着什么时候去脑外科挂个号照个CT。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后果还算是不错的,否则这一拳要是挨在脸上,赵柏怕不是得去做整容手术。
简杨用手指抹了抹嘴唇,见赵柏站起来,又向他补了一记眼刀。
——快滚。
赵柏乐不可支,潇洒地擦擦脸上的红印子,大步走到门口,自觉开门滚了出去,走之前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视jian了一把简杨死死捂在被子下面的身体。
不急,先等他出院。赵柏暗暗一笑,想,等出院了,想折腾他的时候也就不用顾忌什么了。
赵柏走出医院大门。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赵柏回到车上,点燃一根烟,透过烟丝欣赏这朦胧的灯火晚景。
赵魏泽虽是某个神秘嫌犯的走狗,但他本来的身份还是堂堂调查局局长,再加上调查局那一男一女两人的言行,基本可以推断,所谓的“调查局”,早已沦为了某人或某几个人作jian犯科以及掩盖作jian犯科的真相的工具。
赵柏轻笑一声,也许根本说不上是“沦为”,调查局当初成立的时候,虽说对外公布是“市公安局的调查协助机构”,直属上级也是政府,但事实上却是直接听从于议会的司法行政机关。
说白了,上面人的做法是,能直接抓的嫌犯让市局抓,不能直接抓的嫌犯就让调查局处理。两局一明一暗,共同维护国家安全稳定。但是市局抓人讲规章制度,事事都摆在明面上,而调查局却一直不声不响,连工作记录都保留为机密。
这样的一个权力破格却不受监管的机构,倘若被高层某位有心人利用,甚至有可能会成为滥杀无辜的屠城机器。
而现在看来,恐怕已经是了。
赵柏熄灭了烟,把手搭回方向盘上。
目前看来,这个“屠城机器”屠杀的对象,是那些曾经与深蓝福利院有过牵扯的人,至于处理这些人的目的,恐怕也是为了掩盖某个极其恶劣的事实。
赵柏起了车,后视镜上挂的坠饰一晃一晃。
这个“事实”,如果想调查,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简单就简单在入手点已经清晰明了——就是深蓝福利院。只要把深蓝福利院这几十年来所有案子的资料都查个透透彻彻,那么不管埋得多深的事都能被挖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