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柏眉头微皱:“你们这有监控吗?”
“查监控?”律夫人睁大了眼睛,“不行!监控属于公司涉密内容,不能让你们这些外人乱看!”
赵柏无奈地摇摇头:“但是这人也不是您说抓我们就能抓的。根据《刑事诉讼法》,警方只有在掌握嫌犯确切作案证据时,才有权对其进行拘留。”
他顿了顿,微微一笑,目光直刺律夫人一双充满戾气的眼眸:“另外,您一直在qiáng调,杀害律权彦先生的人是袁小茜女士,但却拒绝提供确切证据,所以,袁小茜女士有权以诽谤罪对您进行起诉。”
律夫人怒目圆瞪,火辣辣的视线在赵柏那一脸完美无缺的笑容上碾过来再碾过去,胸膛剧烈起伏。
两人在沉默中针锋相对。一触即发之际,身为争端主角的袁小茜却“唰”地站了起来:
“警官,我带你们去,我能证明我刚才说的是真的。”
赵柏轻笑一声,瞥了一眼律夫人,又望了望屋内所有人,果断道:
“走。”
监控室里没什么新鲜的,只有老套的排满整个墙面的小屏幕,以及屏幕前专心致志低头写字的年轻负责人。
“小李,”袁小茜走到负责人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配合警察同志查一下监控。”
“监控啊……”小李回头,见到门口几身黑压压的警察制服,便赶忙放下手里的笔,起身迎道,“没问题,没问题!您要查什么地方、哪个时间段的?”
“律权彦办公室,从昨天早上九点开始到现在的所有录像。”
“行,您稍微等一下。”
说罢,小李就坐到电脑前开始忙活,几分钟后,他再次起身,招呼赵柏过去看。
于是赵柏便走上前去,手摸着口袋,眼睛顺着小李指着的屏幕看去。
屏幕中是一个jīng心布置的大办公室——也就是刚才赵柏进去过的那间。办公室外侧是一扇巨大的环形落地窗,窗子旁边摆着各种绿植和浇水壶。房间四周的墙壁旁放着一排排档案柜,柜子被塞得满满当当,但里面的档案却码得整整齐齐。
而房间正中央坐在红木长办公桌上的,则正是这起案件的被害人——律权彦。
早上九点,律权彦似是刚到办公室,监控中的他正边喝水边看早报。
“快进。”
赵柏目不转睛地盯着监控屏幕,把里面人的一举一动都刻进了脑子里。
白天的录像中并未见任何异常。已过退休年纪的律权彦虽说一直坐在办公室里,但gān的事无非就是读读书喝喝茶,再顺便跟办公室里偶尔到来的客人叙叙旧。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淡下来,夜晚将至。
出乎赵柏意料的是,夜晚的情况也大抵如此。律老先生几乎一直坐在真皮办公椅上没挪过窝,偶尔的几次起身活动,也不过走到窗边小遛一圈,两分钟后就又坐了回去。
至于袁小茜,则完全没有任何与律权彦亲近的言行举止。她所担任的角色,只不过是一名端茶倒水递文件念日程的普通秘书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