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殿下说了很多次,天神界危险,那些道貌岸然的天使,总是笑里藏刀,还不如我们这些表里如一、心黑骨子也黑的恶魔坦诚,殿下为什么非要回去?”
“整天吃喝玩乐不好吗?多少人都希望能这样享受着过一辈子,殿下怎么就不愿意?”
苦难由他去受,危险由他去扛。
南伊只需要被宠着,被疼爱就行了。
他承受不起任何会永远失去她的风险。
“我原本以为让殿下恢复童年记忆,就能安安心心留在我身边,没想到殿下还是想走。”
他箍住南伊细腰的手臂,缠着越来越紧,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里。
漆黑如墨的眸子里,闪着偏执激狂的寒芒。
“这些事,以后不要再提了,我不会同意殿下离开的,就算殿下埋怨我,我也不求殿下能像从前在伊宫殿那样疼我关心我,我只要殿下乖乖留在我身边就行。”
“……”
算了。
又是对牛弹琴,各说各话。
她跟洛席泽,一个是天使,一个是魅魔,本身就是站在对立面的,压根就不是一路子。M.Ι.
跟一个病态的魅魔,谈什么理想和自由。
是她奢望太多了,他分明只知道占有、搞强制。
南伊泄了气,“你松一松,勒得我好疼。”
那双腰间的手臂,缠得她快要无法呼吸。
正如她现在的境遇,被困在洛席泽为她特制的奢华牢笼中,连想喘口气都需要得到他的批准。
洛席泽乖乖松了力道,扳正南伊的身体,眼含抱歉。
“我这两天心情不太好,所以刚才情绪有些失控,殿下别生我的气,也……别总想着离开我,好吗?”
对比他刚刚冷着语调的讽刺,这会温柔得不像话。
南伊叹息,一点都看不懂他。
“知道了。”
像是得到保证,洛席泽莫名很开心,“晚上想吃点什么,我亲自给殿下做?”
“那就……烤兔腿吧,再到上面芭蕉林采一些小芭蕉回来,做饭后甜点。”
洛席泽弯腰,往她额头上轻轻吻一下,“都听殿下的。”
……
这一晚,黑灯瞎火的主卧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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