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我要验伤,你心虚什么!”
她瞪他一眼,拿走他搞事的手,强行卷起裤腿,露出一双淤黑带血的膝盖。
“刚刚进大厅摔了一跤,膝盖怎么可能就伤成这样,你老实交代受了什么刑。”
瞒不住她,洛席泽实话实说:“钉了两根钢针。”
作为敢拐走天神界公主的重刑俘虏,他的膝盖骨怎么能是直的。
“钢针??”
喉间哽得生疼,南伊的眸子被一层浓浓的雾气遮盖。
眼泪太滚烫,终是压抑不住,扑簌簌地往下落。
钢针钉入骨头,想都不敢想有多痛……
…
看到她哭了,洛席泽慌不择路的想替她擦眼泪。
“殿下别难过,我之前的十几年都是这样过来的,我早就习惯了。”
南伊拍开他的手,自己倔强的将泪水擦掉,凶着脸瞪他。
“谁难过了,这是你自作自受,别以为我会心疼你!”
越想越气,如果不是看他满身都是伤,南伊真想亲自暴打他一顿。
“洛席泽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放着好好的八阶审判者不做,非要被抓来当俘虏。”
“你不是说好要放过我的吗?你追过来干嘛?”
“当初在天神界蛰伏隐忍十九年,不就是为了回黑域魔界培植势力,辛辛苦苦在魔都打拼了几个月,被你自己作死全葬送了,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你说好不再纠缠我的,你要违背承诺吗?你是想看我和宝宝一尸两命?”
声音哽咽得不像话,南伊凶得超大声,朦胧的泪眼恶狠狠的瞪着他。
他不甘示弱的轻哼一声,毫不亏心的跟她对视。
“殿下想多了,我才不是因为放不下你故意被抓,而且就算我不在,黑奈也会帮我管好魔都,魔都的一切依然掌握在我手里。”
南伊恨铁不成钢的轻拍了下他的脑袋。
“还跟我装,如果不是放不下,干嘛要单独坐小船,在海域上跟了我几天。”
洛席泽扬了扬下巴,很是傲气,“没装,是打算去人族办事,才单独出门的,那群天使不讲武德,从背后偷袭我,我一时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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