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伊又一次陷入沉默。
的确不信。
对她来说,洛席泽才认识几天,根本不熟悉他的秉性。
何况,她知道这个魅魔将来有多恐怖嗜血,心机有多深,总是会下意识提防着,会从坏处去斟酌他放肆的举动。
等了很久,洛席泽没听见她反驳,自嘲一笑:“我也知道殿下不信我,所以我就算解释,也没用,殿下只会相信自己看到的,和意识里认知的。”
南伊抿了抿红唇,目光始终放在洛席泽的小犄角上。
之前因为醉酒而泛起的桃红色,已经褪去不少,又在她刚刚的实话实说下,逐渐变回纯白雪色,失落无力的耷拉着。
尾巴也一样失去了生机。
南伊能明显感觉到,这个魅魔在伤心,他的情绪很不好,很低沉。
犄角尾巴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南伊又动了恻隐之心。
她伸手,主动摸摸洛席泽的犄角,轻声哄:“好了,信你,也没有觉得你脏。”
她又将手臂上未拆未沾水的包扎处,给洛席泽看,“你的魅魔气味没有完全洗掉,这里还有。”
洛席泽侧眸去瞄,在看到她手臂上的包扎伤,还是他当时打得结,犄角重新竖起,尾尖渐渐翘起。
南伊观察着他的魅魔特征,见他这么好哄,放心不少。
她把玩手中的红藤杖,凌空挥挥两下。
嗖嗖声格外凌厉,阵势骇人。
“接下来是不是该算算总账了?”
南伊拿红藤杖末端,戳戳他的后腰,“你借着醉酒轻薄我,太放肆,若不教育一顿,下次估计就爬床了。”
“是打肿嘴,还是打断手,或者打残腿,你选一个。”
洛席泽坚决不认,“酒是殿下要我喝的,我也提前告诉殿下了,我醉酒会失态,会放肆,是殿下不以为然。”
南伊阴沉沉的盯着他的银发,“听你这意思,是我的错?”
“不敢。”
嘴上说着不敢,表情和语气却并不恭顺。
南伊气呼呼的,“不敢个屁,喝了半瓶酒,你亲了我几次,就差把我吃了。”
他现在才十九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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