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伊都这样说了,洛席泽只好压下胸腔快炸裂的愤怒和狂躁。
菲薄的唇角牵起,他轻念咒语,催动暗障术,紫色暗光携着强大的能量涌向所有毒物。
地上所有密密麻麻朝床的方向袭来的毒物,很快原地不动,如同被封印。
洛席泽拧紧眉,看了看自己中毒的小尾巴,语调压抑着不爽。
“殿下要多少送礼,就拿多少,为了不打乱殿下的计划,我这次不参与。”
他光着脚,跨过地上的蛇虫鼠蚁,将刚刚咬过他的黑蝎子拎走。
南伊将他阴冷的背影看了好几眼,“你要去干嘛?”
洛席泽不答,一言不发地拎着黑蝎子去了小浴室,反手还关上门。
南伊摇头失笑,“你这是要让蝎子知道你的厉害?给它一顿刻骨铭心的教训?”
没有回答。
浴室里的某个魅魔没一点动静,像是在生闷气。
“还真是任性。”
南伊无奈,只好先不管他。
她翻身下床,将地上的毒物挑挑拣拣,全放进薄被里裹起来,打包扛走。
卧室的殿门被南伊悄无声息的打开。
走廊幽静晦暗,没有守卫天使深夜巡逻,南伊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间……
……
五分钟后。
她将薄被带回来,随手就扔到了房间角落去。
裹了那堆毒物的臭气,这被子是不能再用的。
洛席泽还没从浴室出来。
南伊有点好奇。
他在跟黑蝎子做什么思想工作?被自己被咬的魅魔小尾巴讨回公道?
带着狐疑,她扭动浴室的门把手,没锁。
灯打开,整个小浴室一片亮堂。
某个竖着犄角的魅魔,盘腿坐在地上,背对着门的方向,银发脑袋低垂着,不知道在干嘛。
身后雪白的小尾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中毒的缘故,也不摇了。
肿得像桃子似的倒三角尾尖,可怜兮兮的摆在地上。
南伊蹲身,指尖温柔的摸了摸红肿的尾尖,“疼不疼啊?”
洛席泽回头瞟了她一眼,义正言辞的声讨:
“如果殿下答应让我挤半边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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