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故宫博物院门口。
“站住!你们是干嘛的!?”
“现在还没有到开放时间!”
“你说为什么里面有人在?他们能进你们不行?”
“哼,人家可是当世最出名的几位书法大家!人家是来干正事的!你们算什么?”
“上面已经交代过了,在这些大师们工作期间,没有人可以进馆!”
“你说什么!?上面的命令管不了你们?你们是上面的上面?你当你是谁啊?”
“啊哈,原来您是华夏历史研究所的所长啊!?”
“还有这位是老所长,这位是京华大学的历史学教授!?”
“失敬失敬!快快请进!”
在经历了一小段不开心的插曲后。
古老一行人总算是顺利地进到了故宫博物院内。
门口的保安悻悻地看着走远的一行人松了一口气。
不过他的心中还是有点暗自后怕的。
要不是这些大佬们心胸宽广,只怕是自己早就丢了工作了。
不过他的心中同时也是纳闷得很。
怎么回事啊?今天怎么来了这么多的大人物!?
先是馆长他们大晚上的就守在门口,不知在等待着什么。
后边外面直接来了一辆运钞车,他还以为是有什么大宝贝呢。
例如花瓶、铜鼎、或者什么罕见的古物才对。
结果从上面拿下来的,就只有一个样式古怪的箱子。
为什么用拿这个词呢?
因为那个箱子,就是个手提箱啊!
在他看来,就这么一个小破箱子里面能有什么宝贝?
可是馆长那些大人物却对之视若珍宝,丝毫不敢怠慢。
一群人几乎是众星捧月一般,将那个宝贝给迎了进去。
再后来,大半夜的时候。
外面又开来了几辆黑色轿车。
从上面走下来几个老态龙钟、但眼神却异常明亮的老者。
馆长等人急忙忙地出来迎接他们,一行人又急忙忙地回到博物院内。
而后便是现在。
华夏历史研究院院长以及老院长,再加上一个京华大学的教授。
上面的上面,他们馆长的顶头上司。
甚至是顶头上司曾经的顶头上司都来到此地了!
他很难想象,今天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值得大家如此兴师动众。
他更不会知道,这群人聚集于此的原因,
正是那一个他之前还不怎么瞧得上的小手提箱。
此时的故宫博物院的某一偏厅内。
一群书法大家正拿着各种古籍拓本和放大镜,在那里一一观察,仔细对比着。
故宫博物院的李院长就那么收载一旁,大气都不敢喘几声。
生怕惊扰了这些大咖们的工作。
整个房间内,除了大师们忙碌的声音外,再也听不到任何多余的声音。
而就在这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却突然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
吱呀!哐当!
偏厅的大门被人用力打开了,继而撞在墙上发出一阵刺耳的噪声。
“谁!?”
“门口的保安怎么回事?不是说了大师们正在工作。”
“闲杂人等恕不接待吗?”
“保安?保安在哪里!?”
博物院的一众领导如此嚷嚷道。
他们可是知晓今日送来的这件古物的份量的。
有关它的研究,那是一丝一毫的差错都是不能有的。
他们特意请来了这些书法大师,并在这博物院内开展研究。
就是为了给他们提供一个安静的环境,让他们能潜下心来好好研究的。
此际要是打扰了大师们的心境,影响了接下来的研究怎么办?
饶是沉稳如故宫博物院院长此时也是微微皱眉,他看向门口。
想要知道是谁这么大胆,敢来打扰他们。
同时他心中好奇,保安为什么没有拦住他们。
要么就是这些人绕开了保安,偷偷溜了进来。
可是故宫博物院这是什么地方?这可是华夏国宝的集中地!
整段华夏历史都在此沉淀浓缩!
此地存有着华夏文明史上最为璀璨的历史成就!
论安防程度,只怕是不亚于国家金库!怎么可能有毛贼能够偷偷跑进来?
第二种情况则是,来者来头很大。
保安压根儿就不敢拦他们!
而就在李院长还在思索来人是谁的时候。
那群书法大师早已经齐齐站了起来,而那些早先嚷嚷个不停的领导们,此时也是不再聒噪。
他看向来人,同样大惊失色。
“孙教授,黄院长!”
“您二老怎么大晚上的来了?”
问完这话后,李院长顿时就想扇自己一耳光。
这么晚来这还能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此时摆在桌上的那篇《鸿猷文》吗?
自己还废什么话呢?
他笑着迎了上去,而黄孙两人并没有搭理他,而是站到两旁,让出了身位。
还有大人物?
李院长心惊不已。
此时,一道声音悠悠地传了过来:
“李院长,你看看我们三,算不算闲杂人等?”
“阿这!古老,您瞧您说的是什么话?”
“您来这里,那可就是咱的座上宾啊!”
李院长额头冒汗,他看着那施施然走到大门中间的古老一阵紧张。
没有想到此事影响如此之大,连老院长都来了!
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真的算得上是出言不逊了。
好在古老可不会与这些小辈计较些什么。
“都别愣站着了,进去吧,继续研究。”
“我们一起。”
在场资历最高者都已发话,一干人等也是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开始继续忙碌起来。
“太好了古老,有你们的帮助,我们的研究一定会顺利很多!”
李院长在一旁搭着话,古老却没有怎么搭理他。
这让前者感到一丝尴尬。
该死,还是之前自己说错话了!
一阵沉默后,古老叹了口气道:
“多余的马屁就不用说了,你们的研究进展如何了?”
见古老主动开口,李院长立马上前道:
“古老,我们的研究一切顺利。”
“这篇作品无论从笔迹、神韵、还是气势方面,都与之前的那些一样。”
“只是这上面的内容,我们不敢多加推断,还得请您或者文学院的同志们来看一下。”
“不过最好的方法,还是看碳元素测定的结果了。”
“等结果出来,我们就能知道,这篇文章究竟是李白所留,又或者...”
“是我们认为的那个所谓李白所写。”
旁边的书法大师们点了点头,附和了李院长所说。
李院长紧张地看着古老,他刚才斟酌着用词,就是生怕自己有什么不严谨的地方。
很显然,他也是知道内情的一员。
黄老孙老看着这一幕,面色变得有点古怪起来。
李院长刚才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所谓的李白?他也是知道内情的人?
而后他们看向一众书法大师,结果发现他们也全是一副了然的表情。
这是怎么一回事?他们这些家伙也都知道!!?
我们之前咋就不知道这事呢?
合着我们两个,一个古老的学生,一个此事的重要关联参与者。
甚至还是我俩陪同着古老去送拓本给莫晨来着。
结果我俩竟然是最后知道那个秘密的人?
这这这!?哪有这样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