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
莫晨躺在床上合上了书,但脑海中始终萦绕着这句话。
尽管已经有过两次穿越,其中一场甚至还亲历大战,他的内心却依旧澎湃不已。
他在想着那历史上的种种,想念着他见过的人。
刘彻,霍去病,还有那些数不尽的大汉士兵。
不同的时空下,他们在做些什么呢?
有关我的记忆,会被历史修正吗?
所谓今人古人、前朝今世,终将如流水一样逝去,不分昼夜啊。
短暂的出神后,他甩了甩头。
这大晚上的就是容易emo,都经历过如此大风大浪了,我还在意这些干啥?
要说这句诗,我还是最喜欢这最后一句。
“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
“历史变迁你我皆是参与者,何必在此怅然若失,人生得意须尽欢啊!”
不管今时还是历史,走好各自的路就好了。
“对了,读了这么久李白的诗,啥时候也让我见见这位诗仙啊?”
莫晨伸了个懒腰,便昏沉沉地睡去。
只是这个晚上,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睡个好觉。
此时的华夏社科院历史研究院里,黄老的头都大了。
“那件道具汉甲呢?怎么不见了?”
黄老质问着在场众人。
虽说那只是一件道具服,但其工艺之精湛程度也是举世罕见了。
在这世间,怕是找不出第二件仿制如此精良的汉甲了。
更何况,那还是他“顺”回来的有主之物。
这要是弄丢了,不仅会和莫晨小友的关系闹僵,甚至还会得罪到他背后的那位学界大佬。
那些研究员们看着火冒三丈的黄老,一时也是不敢说话。
最终还是一位年轻的研究员开口了。
“黄老是这样的,刚才我们离开了一会,回来的时候就发现那句道具服不见了。”
“我听说,检验科的同事也想看它来着,说不定是被他们拿走了。”
“要不咱去检验科问问看?”
“哼!那群家伙,别把它给搞坏了!”
“就算是件道具服,也不能任由他们瞎折腾。”
“我去把它拿回来。”
说罢,黄老便直奔检验科而去。
在走廊上,他正好撞见了检验科的负责人,张主任。
“老张!那道具服是不是被你们的人拿走了?”
“看完了就赶快还来,你们这些整天摆弄仪器的家伙,可别把它给弄坏了。”
“是老黄啊,没错,我手下的人对那件汉甲也比较好奇。”
“你不是总说我们这些弄机器的没你们有情趣吗?我们这不是也想陶冶下情操?”
两人一见面就开始互呛,这是他们自年轻时便有的矛盾。
“哼!总之快点还来,那是我借来的。”
“别急嘛,不就是一件道具服?”
“这么多年,我们检验科接手的文物都不下千件了。”
“你可曾见过我们弄坏过哪一样娇贵的文物?”
“一件道具服?不碍事的。”
张主任不急不缓地说道。
就在这时,一位研究员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
他紧盯着手中的资料,一不留神就撞到了二人。
“啊!张主任,黄老!抱歉!”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难道又发现了什么稀世文物不成?”
“咱们考历史研究这一块,一定要沉稳!”
张主任没好气地说道。
眼前这人是他的部下,此际在自己的对头失态,那不是丢他的脸?
“啊!对不起张主任,我太激动了!”
“因为这件事可能与发现一件稀世文物的性质差不多!”
“怎么回事?”
这种说法,让黄张两人皆是来了兴趣。
难道还真有什么重大发现?
“是这样的。”
“早先我们借来那件道具汉甲,同事们都是感到好奇。”
“所以就抱着玩一玩的心态,拿去做了各种检测。”
“之前的那些检测都还好,但是当我们做到碳同位素检测的时候我们发现...”
“那件汉甲,最少也有两千年的历史了。”
“也就是说那件所谓的道具服...其实是真正的汉代文物。”
“什么?!”
“你没开玩笑?!”黄张两人异口同声道。
“碳同位素测年法的准确率高达99%,应该不会出错...”
话音未落,他便看到黄张两人以不符合他们这个年龄的速度猛然冲出。
而后争先恐后地朝检验科跑去。
检验科实验室内,那件汉甲已经被研究员们用玻璃罩给层层保护了起来。
他们此时表示很心慌,不是说好的道具服吗?怎么成真文物了?
要知道是真大汉文物,他们肯定第一时间就给它供起来了啊!哪还敢像刚才那么戏谑。
黄老先一步冲进实验室,他走到玻璃罩前拿起了那一堆检验报告。
再三检验后,他终于确认了,眼前这件所谓道具服。
那就是真真正正的大汉玄甲没错!
“怪不得它的做工如此精细,用肉眼根本无法分辨,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这要不做碳同位素检测,根本发现不了啊!”
黄老绕着玻璃罩走了一圈,看着那件汉甲满脸痴迷神色。
他呆呆地张开了嘴巴:
“莫小友,这是真文物...这可不兴穿啊。”
突然,他意识到什么重要的事情,连忙拨通了赵台长和孙老的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