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梅想到自己房中挂着面具,可盒子从没在萧梦笙跟前展示过,他再有本事也不可能做得一般无二。这本源自一家,就是当年的另一个。
再看里面东西他顿时更加震惊,不光有桃心面具,还有一枚碧莹莹的松玉石腰佩,曾经被良成玉说起却让自己很迷茫的腰佩。
红梅全懂了,而萧梦笙看他的表情而萧梦笙看他的表情也知已洞悉一切,觉得再没必要解释。
捧起那盒子几步来到萧梦笙床前:“你也买了面具,也去了傩节灯市?他在玉带桥上看到追逐流萤的是你,被他拾起腰佩相还的也是你对不对?对不对!”
红梅的声音很大,情绪是不受控制的激动,他在问萧梦笙,可是心中早就明了答案。
萧梦笙只能回以沉默,好久了,自己已不在意这件事,若非被花奉华翻出,这东西便真的尘封了。
红梅无力瘫坐回去,他不像说给萧梦笙,却像在讲给自己:“良成玉第一次看到的人是你,喜欢上的是你,我才是后来者,我,才是后来.者.....”
这句话被重复了很多遍,萧梦笙看她有些失常,忙说:“不是的,他没见到我的面容,最终爱上了你。”
可起不到宽慰作用,红梅依旧无法平静:“你为什么不说,你不是喜欢他吗?我抢了你的人,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不说!”
以红梅的性格很难理解,若是自己,必定把刀横在良成玉脖子讲给他真相,然后一口啐在那糊涂虫脸上头也不回地离去,因为,那人不值得!
萧梦笙这里本想瞒一辈子,谁知在说长不长说这里本想瞒一辈子,谁知在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时候就捅开了,既然见了天日,那便交代明白吧。
她稳定一下,向红梅掏出心里话,事过境迁用完全冷静的状态跟他讲。
“喜欢,初成婚时是有的吧,我也期待过,也想过告诉他。但他全身心都在你这里,爱得那么执着。我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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