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我和房泽只是……”苏果浑身无力感的看着韩景洲:“算了,我也不想解释,随便你怎么想,反正我只是一个……”
话还没说完,韩景洲就将苏果扛起来:“你这辈子,只能做我的妻子!”
他阴沉的脸宛如密布的乌云,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
苏果听到他的话更气了:“韩景洲你不觉得可笑吗?你自己明明有妻子,干嘛还来招惹我!”
韩景洲脚步顿住,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哀痛,又很快的消失不见。
他沙哑着嗓子:“你说是我先招惹你的?”
“难道不是吗?”苏果说。
“那就招惹吧。”他继续朝跑车走,只是那浑身被萦绕的无力感透着些许悲凉。
“韩景洲!我不是你前妻,你们有什么事,那是你们的事,请你放开我,我要离开!”苏果怒吼着。
韩景洲浑身一震,眸中闪着些许的不可思议。
“你说什么?”
苏果从韩景洲的肩膀上爬下来,她站在韩景洲面前,理直气壮。
“你的前妻已经回来了,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但请不要将我牵连进去,我是我,我不是你前妻的代替品!”
苏果把想说话的话全部吼了出来,就连心情都好了不少。
畅快!
舒服!!
“我前妻?”韩景洲疑惑。
苏果嘴角闪过一丝苦涩:“刚开始被你抓进苏园的时候我还不明白,为什么你选择的是我。
直到我看见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我面前。
才明白,原来我从头到尾都只是个笑话。”苏果边说边流泪。
苏果不想哭,可眼泪偏偏不争气地就那么流出来了。
她边擦眼泪边狠狠地瞪着韩景洲,企图挽回一点属于自己的尊严。
可男人呢?
在看到她哭了。
他突然笑了。
不是那种很平常的笑,而是咧开嘴露出七八颗牙齿的那种。
笑容惊艳炫目。
他说:“你是说我前妻回来了?”
这种笑容在苏果眼里,那是相当的刺眼。
韩景洲的样子就好像在说她终于回来了!
苏果呼出的空气都是痛的,她低头,尽量不让旁人看到眼泪。
“既然她回来了,那你是不是该放了我和房泽。”
韩景洲笑容敛尽:“做梦!”
他扛起苏果,就上了跑车!
苏果拼命挣扎:“韩景洲你放开我,你的妻子已经回来了!”
“老子有钱,养十个都养的起!”他满眼笑意地勾着唇说。
苏果气得都快七窍生烟了,她愤怒反驳。
“我不需要你养,我可以自己养我自己,你松开我,我才不要做你的小三。”
“没关系,我把大房的位置给你。”他依旧满脸笑意。
“我呸,渣男!”如果苏果是个炸弹,此刻她会把这个男人炸的渣都不剩!
韩景洲挑眉,半个身子朝苏果压过去:“渣男?”
苏果怔住,男人刀削般的脸放大般的贴在她面前。
低沉磁性的声音充满了魅惑,就好像民国时最为珍贵的西洋留声机。
冰冷的唇瓣贴上。
一瞬间,周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世界安静了下来。
他吻她。
和以往的吻不同。
这一次,他的吻很温柔。
像晚风踩着云朵,月亮偷看星星,一切都是那么的缥缈梦幻。
良久。
他松开。
苏果眨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呆萌木纳的样子就像是受伤的麋鹿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吃醋的样子,真可爱。”他笑着,心情很是不错。
苏果剜了他一眼。
韩景洲解释道:“我不知道你说的前妻是谁,我也不知道你说的那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是谁,我只知道坐在我面前的这位,是要陪伴我一生的妻子!
苏果,你不是影子,也不是代替品,你这辈子只属于我,也只能是我的!”
他惩罚性的在苏果的锁骨上咬了一口。
一个纯金的戒指顺着他的手戴到她的手上。
“不许摘!”
苏果微微张嘴,还没出声。
韩景洲就把她的话噎了回去:“拍戏也不能摘!”
苏果心里五味陈杂。
“这样,其他人在看到戒指就会知道你已经结婚了。”韩景洲十分满意自己的做法。
过了好一会儿。
苏果才开口问他:“韩景洲你不用忽悠我,我知道我和你没可能!”
韩景洲脸上的笑瞬间没了:“你知道个屁!”
他粗粝的大手覆盖在苏果娇嫩的脸蛋上,用力一捏。
“我重复了那么多遍,你一次都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是我太没诚信,还是你对自己太没信心?”
他一下子就戳破了她内心深处最为坚硬的堡垒。
苏果的眼泪像黄河一样,喷流不止。
对啊,她就是不自信。
她真的不相信韩景洲会突然爱上她。
在这场名为爱情的游戏里,她还没开始就已经输了。
女人鼻子红红的,眼睛也红红的。
眼泪就像冰雹啪嗒啪嗒地掉进韩景洲的心里。
他眸色深沉地将女人搂进怀里:“梁飞,去把我名下的所以房契、地契、股份、包括所有的钱,全部转入苏果名下!”
“韩总?”梁飞震惊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韩景洲你……”
苏果也被震撼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她从来没想过这个男人可以为她付出到如此程度,那可是韩景洲的所有财产,他怎么可以……
“怎么了,你不想养我?”韩景洲声音冷了下来。
“没有,我没有。”苏果慌张解释。
她只是对韩景洲做的事情太过惊讶。
不过仔细想想,韩景洲从一开始就帮她教训影后叶思思。
到现在为了照顾她的情绪把所有的身家财产都给她。
苏果说不感动,那都是假的。
“韩景洲,你干嘛对我这么好?”她小声问。
男人在她耳垂上用力一咬。
麻酥酥的电流涌变全身,她听见他说:“因为这辈子只能是你啊。”
低沉、沙哑、又充满魅惑。
这一刻。
苏果不止脸上绯红,就身体也变得粉粉的,像煮熟的虾子,既可爱又诱人。
“果果,我想回家,它快忍不住了。”男人在苏果的耳边呼着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