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果身子一僵,又笑颜如花的说:“不然呢?”
“不后悔?”韩景洲问。
苏果边下楼边说:“阿泽是云和地产的大少爷,嫁给他丰衣足食,我有什么后悔的。”
话是说给韩景洲听的,她的心却无比难受。
其实她一点也不在乎被网友当成狐狸精、被记者说成第三者插足、被粉丝扔臭鸡蛋!
她最在乎的是韩景洲这个人、更在乎两个小家伙对妈咪的渴望。
六六做梦都想让她的妈咪不要离开她。
苏果又怎么忍心继续待在韩景洲身边,更何况还有一条韩奶奶的命夹在他们中间。
她跟韩景洲注定不能在一起。
看着苏果的背影,韩景洲眼中的火苗越烧越旺。
他不会成全苏果和房泽!
苏果这辈子只能是他的,就算是绑,他也要将苏果绑在家里。
他迈步,伸手去抓,整个人却因为失血过多倒在梁飞的身上。
苏果脚步微顿。
她能听到后面的动静,却不敢回头看。
她怕自己看了,就舍不得走了。
她的步子越来越快,甚至用上了跑。
在韩景洲快晕倒的时候,梁飞赶紧扶住韩景洲身体。
韩景洲捂住伤口,黑着脸:“扶好,我要下楼。”
梁飞看着韩景洲被染红的衬衫,有些心疼:“韩总,你现在真的不适合下楼。”
“我就算是血流干,也要把苏果抓回来!”韩景洲咬着牙根说。
看着虚弱的男人,梁飞叹了口气。
又搀扶着韩景洲缓慢下楼。
此时。
一辆白色雪佛兰在暴雨中缓缓驶进苏园。
跑到门口的苏果仰头看了一眼,又迅速的低下头朝外跑。
她把苏桃喊过来是一个很明智的选择。
苏桃来了,她既可以照顾六六又可以照顾韩景洲。
那她也就放心了。
雨越下越大,附近又都是树林。
苏果又不敢去树下躲雨。
就在苏园门口的保安亭后面躲着,希望能利用这段时间在网上打到车。
随后赶来的房泽看到自己跟踪的女人开车进了苏园,双手紧紧的攥住车把。
另一边。
顶着白色透明雨伞的苏桃下车,进了别墅。
推开门。
她看见浑身是血的韩景洲被梁飞搀扶着,两人正在艰难的下楼。
她赶紧将伞丢到一边,跑过去搀住韩景洲的手:“阿景,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不在医院里躺着?”
“别碰我!”韩景洲满眼嫌弃。
“阿景。”苏桃满脸委屈。
“别用这张脸讨好我,你不配!”韩景洲说。
苏桃脸色瞬间惨白,即使心里不高兴,她还是满脸委屈的看向韩景洲。
“阿景,我知道你不认我是以前的苏果,我是来这里也不是为了你,我听说六六病了,我来看看她!”
“做梦!另外,别叫我阿景,我调查不到你,不代表我会放过你,少用这张脸招摇过市,不然我现在就毁了它!”
韩景洲那冰冷的眼神,宛如猝了毒的剑射向苏桃。
仿佛苏桃在多待一会儿,他就会扒了苏桃的脸一样。
苏桃吓得她连连后退。
她慌忙解释:“不是,不是那样的,我只是……”
“没有只是,离开港城,别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韩景洲说!
苏桃眼底泛雾,双手不自觉的蜷紧裙摆。
韩景洲将她推开,冷漠开口:“梁飞,找人把她给我丢出去!”
“是,韩总。”
“阿景,不要啊,阿景,我只是想看看孩子,你不要把我丢出去!”苏桃声嘶竭力的喊着。
韩景洲无动于衷。
最后,保镖还是将苏桃丢了出去。
韩景洲看着被淋成落汤鸡的女人,冷冷开口:“画皮难画虎,就算学的在像,假的始终是假的!”
雨夜里。
韩景洲撑着雨伞和梁飞离开。
闪电划过。
苏桃目阴毒的目光在雨夜里异常醒目。
她低喃:“苏果,这就是你让我照顾的孩子?
如果不是我在你身上装了窃听器,就真的怀疑这是你和韩景洲给我设下的陷阱。”
从苏园出来的韩景洲看到右侧的树林旁,停着一辆黑色的车子。
闪电滑过。
657的车牌在暴露在眼前。
韩景洲微微拧眉,他看向梁飞:“房泽怎么在这里?”
梁飞刚要回答,就看见从左侧的保安亭后面走出来一个女人,朝房泽的车子跑了过去。
那女人俨然就是苏果。
韩景洲微拧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他不可能让苏果跟着房泽离开。
即便房泽和苏果结婚,她也只能是他的!
韩景洲的步伐很快,可那辆车在苏果上车后,就好像感应到了什么一样。
根本不给韩景洲追上去的机会。
韩景洲的步子越来越快。
腹部本就撕裂的伤口在雨水的夹杂中变成红色的小溪,那鲜红的颜色就好像是在嘲笑这个男人。
黑色的轿车绝尘而去。
韩景洲气血翻涌,整个人直直的倒在雨夜里。
“韩总。”梁飞大喊。
前面。
刚坐车里的苏果好像感应到了什么。
她回头看了一眼。
男人高大挺大的身影在雨夜里疾驰。
明显是冲她追过来。
可他还没走一步,就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苏果心头一揪。
她知道她现在不能下车。
可看到韩景洲倒下的身影,她还是忍不住落了泪。
苏果强迫自己转回头,她直直的看向前面的马路,尽量让自己不去想韩景洲的事情。
房泽注意到了苏果的情绪,他问:“这么晚,你怎么还来苏园?”
“六六生病了,我过来看看,本来想打车,结果打了几次,都没人来。”苏果说完,还感激的看了房泽一眼:“还好,你也在这附近,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回去。”
房泽淡淡一笑,没有拆穿她。
走的时候房泽装睡,没看清苏果穿什么衣服。
但他记得来时,苏果穿了一条水蓝色的裙子。
现在看到苏果穿了不一样的裙子过来,房泽什么也没说。
苏果见房泽一直盯着自己,她低头看了一眼。
粉色的内衣在白色的纱裙下若隐若现,苏果下意识的用双手抱住胸口。
“那个,把我放在港大影视城就行。”
“你去影视城,干嘛?”房泽有些不高兴的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