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快有脸盆那么大的贝壳,里面堆着满满的珍珠,黑的白的粉的灰的好几十颗,每一颗都圆润光滑,最大的和小孩拳头一样,最小的也有酒杯口大,堆在光泽亮丽的贝壳上,阳光一照,流光溢彩,熠熠生辉。
欧很是得意地把贝壳递给他:“这是我的订婚礼,最好的都给你了!别的人鱼都不会像我这么舍得的!”
邵年华长大了嘴,傻愣愣地伸手接过,没想到这一堆是很有些重的,差点一头栽进海里。
欧毫不在意他的反应,自顾自爬上船,把珍珠放好,往他身上mo去。
邵年华堪堪回过神又惊出一身冷汗,一把抓住人鱼扯他衣服的手:“我还没准备好!”
“准备什么?”欧愣了一下,然后继续扯他的外套:“把吃的给我啊!”
人鱼总能给他带来惊喜,邵年华抚mo着欧的脊背,觉得整颗心都软得要化开了,可是这会儿欧正埋头吃得欢快,看都不看他一眼,不禁又觉得有点郁闷。于是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人鱼果然一脸关切看过来。邵年华momo他的头发,无耻地说:“没什么,就是昨天呛了点水,撞得有点疼,没事的。”
欧皱起眉头,把剩下的小半只烤鹅三口两口匆匆吞下肚,搂着他的脖子凑上来,在他脸颊亲了亲,又在嘴上亲了亲,抱着他安we_i道:“对不起,以后不会啦,随便你亲!”
邵年华被蹭了满脸的油,这才满意了,拿出发刷开始帮人鱼清理长发和鳞片。
欧趴在他身上,舒服地眯着眼睛低声哼起歌来——他现在唱歌已经不会走调了——鱼尾垂在海里轻轻地摆动,小船随着海浪摇荡,时间也成了旋律的一部分,缠着海风静静地流淌过。
“我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欧抱着邵年华,上身整个贴在他身上,嘴挨着他的下巴,气息喷在他脖子上:“我的名字是欧,你的呢?”
“邵年华。”这大概是这辈子念自己的名字最认真的一次。
欧在他刮得干净的下巴上蹭了蹭,眼睛笑得弯弯:“邵年华,我记住了。海神作证,欧和邵年华的婚约成立了。”
听说有人好奇我才写的°v °
“邵年华,有什么东西在戳我。”欧在他身上蹭了蹭。
“……”邵年华红着脸按住他:“不要乱动。”
“怎么了?”欧坐起来,看见他裤子上撑起来一块鼓鼓的,顿时来了兴趣:“藏了什么?给我看看!”
随后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被扒了裤子的邵年华同志便面临一个尴尬的问题——他应该捂脸还是捂jj?
“这是人类的生z_hi器吗?是露在外面的呀!”欧趴在他身上兴致勃勃地研究他的jj,然后伸手戳了一下。
然后……没有然后了。
邵年华惨叫一声捂住jj在小船上缩成一团滚来滚去。
欧讪讪地笑了一声,若无其事地把手背到背后:“我以为露在外面的会比较坚固。”
他这么说着,颇有几分优越感地指了指自己的下腹:“我的也很怕疼,所以平时都会藏起来的!”
邵年华:“…………………………”
不管怎么说,困扰他很久的关于人鱼的生z_hi问题终于得到了解答。
虽然代价非常痛。
听说有人好奇我才写的°v °b
婚约的下一步,当然就是为共同生活做准备!首先的问题就是:
“这里人太多了,对人鱼来说很危险。”
邵年华打开地图看了看,悲哀地发现,天朝人少的地方只有大西北,可是那里没有海。
“而且你要有一个靠海的房子,还要有自己的沙滩!”
如果没记错的话,天朝是不允许私人购买沙滩的,邵年华开始考虑移民的可行xi_ng。
“而且我们要住在一起!所以我要能直接从海里去你房子里!”
这个技术难度好像点高……
“所以你最好是买一个小岛,整个岛上就你一个人住,这样最好了!”
……
欧一手搭在他脖子上,另一手拍拍他的肩膀,一副大爷模样:“你放心,我知道很多荒岛,我还有很多钱!”
邵年华用手掌搓搓脸:“这不是钱的问题……欧,我没法一个人与世隔绝地过下去。”
“你不是一个人!我和你一起!”欧在他脸上响亮地亲了一下。
邵年华也亲亲他,继续道:“我是说,人类是群居xi_ng的,离开别的人我会很难过……”
“人鱼也是群居xi_ng的!可是我都没有回去!”
“可是……海里还有很多别的鱼……”邵年华艰难地解释道,自己都觉得这话有些强词夺理。
欧也沉默了,不知道在想什么。
于是邵年华使出了杀手锏:“我不是很会做饭,也不会自己养鸡鸭牛羊种果树,所以,没有别的人的话,就没有好吃的了。”
欧震惊了,非常受伤地看着他。
邵年华看他这个样子,忽然忐忑起来:他不会抛弃我想找个厨师吧?
欧只是继续沉默着,过了很久,他沉重地拍拍邵年华的肩膀,严肃地说:“这是个很大的问题,我要好好考虑一下。”
他跳进海里,冲人类挥了挥手,给他扔下一句:“我要去找珊瑚,要过些天才回来,你乖乖等我。”
邵年华伸出的手连片鱼鳞都没捞着就失去了人鱼的踪影,心里惊涛骇浪堪比海啸来袭——珊瑚是谁啊?!你就这么把我扔下了??!!!
邵年华同志遭遇了情感上的大危机!
其实他想多了。
人鱼的生存准则之一:有困难,找组织。
欧赶往千里之外的人鱼深海聚居地寻求帮助去了。
那里非常远,以人鱼的速度也花了一个多星期才到达,一去一回加上停留的时间,这就一个多月了。
这一个多月里,邵年华拾掇起自己学生时代堪堪过了四级的英语,下班时间都在雅思培训班里苦苦挣扎,同时还从新婚烹饪培训班里成功毕业了。
他父亲早逝,邵妈妈好几年前就嫁去了澳洲,邵年华咬咬牙,干脆自己也移民去澳洲算了:人少,靠海,好歹能满足欧的基本要求。虽然以他的年龄和学历有些困难,但无论怎样也要努力尝试一把。
下了班照例绕去海边看一看,在藏在礁石中的小船上放上新鲜的水果,换下昨天的。
昨天的苹果和芒果都还在,邵年华失望地叹了口气,甫一转身就见一张大脸鼻尖贴着鼻尖挡在眼前,冷漠空洞的淡色双瞳直勾勾地盯着他,吓得倒抽一口冷气,往后一脚踩空跌进海里,被人拦腰抱住。
“邵年华!我回来啦!想我没有?”欧抱着他在水里转圈圈,另一条人鱼在一边看着,等欧转够了,人也转晕了,才靠近来,面无表情地伸手mo向邵年华x_io_ng口,仔细按压了一遍,又mo了mo他胯下。
邵年华:口?!!!
那条银白色的雄xi_ng人鱼冲欧点了点头,低声叫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