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一醒来,他就见男人把雌Xi_ng包得紧紧的抱上骑兽就跑了,又把他扔下,虽然这回没有行李落下,但速度显然比晚上快了不少,追得文伦快喘不过气来,不过追到时,男人那张黑脸,看得他心情十分舒畅,即使下一秒,那家伙就叫他去捕猎。
文伦不太喜欢到沼泽地捕猎,他一般都在森林里寻找食物,而且秋天,大多的动物都出来觅食过冬,文伦可以很轻松的捕获到猎物。
过了沼泽地的中心,大概没现在这么容易了,文伦倒不是担心在沼泽地抓不到猎物,他自认自己的武力值还算不错,只是在沼泽地里有一个他非常不想见到的雄Xi_ng,反正还有一天,才出沼泽中心,到时再说,乐观或者说少一根筋的文伦迅速地给猎物硝皮,开膛破肚。
“喂?”
文伦转过头,就见那天晚上看到的雌Xi_ng对他微笑,他也跟着咧开嘴,带着一丝羞赧,结结巴巴地道,“你,你好。”
“我叫林宁,你可以叫我阿宁,你叫什么?”阿宁好奇地看着据说要和他们呆三天的雄Xi_ng,即使要在一起三天,怎么也要互相介绍下吧。
“文伦,我叫文伦。”第一次有雌Xi_ng主动找他说话啊,文伦有些热泪盈眶,多么值得纪念的一刻啊,他完全没注意到雌Xi_ng身后黑着张脸的男人正瞪着他。
“哦,”阿宁对文伦笑了笑,“你家在这附近吗?沼泽地边上不是没有部落吗?”
文伦又想抓抓头发,这是他缓解紧张时的小动作,不过都是血的手,让他立刻放弃了这小动作,于是他更紧张了,“没,没有,我的部落在山后面,靠近三座高山的一片谷地里……”
“啊,是山脚部落,”阿宁左手握拳轻击右手掌心,他眼睛发亮的看着文伦,“你们那里的瓷器很受欢迎,对吧?听说颜色非常多,花纹十分漂亮。”
“嗯嗯,我们部落的瓷器一直非常受大家的喜欢,”文伦用力的点头,一说到他们部落的特产,他就十分自豪,“不是我夸口,我们的……”这边两人相谈甚欢,阿宁发现文伦非常合他脾气,开朗乐观,和他原来世界的一个朋友Xi_ng格非常相似,文伦也发现阿宁脾气很好,温柔体贴,声音又好听,呜,为什么他要有雄Xi_ng了,没有多好;那边男人黑着张脸,处理文伦早忘到天边的猎物,即使男人再不乐意,他也不想阿宁饿肚子,而且,男人看着阿宁亮晶晶的眼睛,至从离开东部落,阿宁已经很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
第35章
“呜……”
文伦全身一个激灵,碧色的眼睛在黑夜里发出幽绿的光芒,像深夜看见野狼般,有种说不出的胆战心惊的味道,文伦意识还有些模糊,他在梦里一直听一个声音,轻浅连绵,不停在他耳边转来转去,转得他心脏加快,怎么也沉不过深睡里,终于是惊醒过来。
现在他还能听得到,好像有人把嘴捂住,但怎么也挡不住那不知是痛苦还是什么的声音,微带着哽咽的喘息声,在这深夜里,文伦浑身毛孔都耸起来,脑袋里飘过无数未知的事物,被自己的思想吓得半死的他打了一个寒噤,用力咬咬舌头,痛觉激起他的好奇心,文伦从树下爬起来,悄然无声地顺着声音的方向潜去。
阿宁真得觉得很莫名其妙,真的,非常的莫名其妙,大半夜的,已经被周公带走一大半思维的他被男人带到这树下,还没开口问为什么,嘴就被堵上了,粗粝的舌头强势地扫过他的牙龈、牙齿、上颚,没有一丝遗漏的Tian舐过他的口腔每一处,阿宁紧紧抓着男人的衣服,即使每一次接吻男人都是这么细致与霸道,但这次似乎还带着额外地讯息,阿宁试图探究,却很快溃败在男人的亲吻下,他缺氧严重,眼前一阵阵发黑,而且被男人亲吻唤起的身体的悸动,更让他无
法思考,尝过情Y_u的身体,根本无法抵抗这充满Y_u望的拥吻。
“阿宁。”男人紧紧抱住瘫弱在他怀里的阿宁,安抚地亲吻着他的脸颊眼睑,最后含着他的耳朵,像似要咬下吞咽进肚一样,不停地啃咬着他的耳廓、吮吸着他的耳垂。
阿宁急促的喘息,似乎没有听到男人的叫声,即使听到,他也没力气回应男人。
“阿宁。”男人哑着声音,轻唤着雌Xi_ng的名字,并不在乎没有回应,他只是想叫着阿宁的名字,粗糙的大手顺着衣服下摆,抚摩过阿宁光滑的背部,五根手指弹跳着划过他脊柱,一根接着一根,一节接着一节,最后停在肩胛处不断的磨蹭,偶尔还窜上后颈,轻柔的抚摩。
“呜!”几个敏感同时传来的快感让阿宁呜咽一声,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男人身体上的味道,令他开始眩晕,和着身体勃发的情Y_u,让阿宁有些无助地扭动着身体。
男人沉重地深吸一口气,想要让剧烈跳动的心脏能悄悄缓和些,即使他无法勃起,但不代表,他无法感觉到情Y_u,事实上——男人眼睛微红,他前后使力将阿宁推到树干上,灼热的嘴唇立刻吻上阿宁的脖子,滚烫的舌头扫过脖子根部,然后一个重击,带着轻微的痛楚,阿宁轻叫一声,男人用力地吮吸着他的大动脉,位置极准,阿宁揪紧男人的衣服,大张着嘴巴,费力地吞咽着唾液,喉间发出细碎的呻吟声。
紧接着,阿宁便感觉到一只手,穿过他的腰,探向他的X_io_ng前,哦,天啊,这是哪只手?他在脑海大声尖叫,几根手指接连着轻弹微硬的左Ru头,带着薄茧的指头轻柔的,似蜻蜓点水的抚Mo着,然后,一捏一揉。
阿宁颤抖着发出带着啜泣的喉音,他浑身酥麻,触电般的快感从X_io_ng口穿着过脊柱直击向本就迷糊的大脑,直把它揽成一团泥浆也不停下。
男人轻轻的用嘴唇扫过阿宁的下巴,喉咙,锁骨,粗粝的舌头直Tian下单薄的X_io_ng脯,揉捏Ru头的手,男人掌心紧贴着X_io_ng部直擦过Ru尖,引来阿宁一声尖锐短暂的叫声,大拇指蹭过被唾液弄湿的X_io_ng口,四根手指拉下阿宁肩头的细结,薄薄的睡衣轻飘的滑下身体,男人单手抱起阿宁,滚烫的舌头轻轻Tian过Ru头,阿宁紧紧咬着自己的手,感受男人嘴唇舌头牙齿对他坚硬的Ru头毫无节制的逗弄。
“呜……求……”
极富韧Xi_ng的细腰大幅度的摆动着,早已勃起的Y_u望,不停地磨蹭着男人的身体,他从喉间不断的重复着连他自己也听不懂的哀求声,满是雾气的双眼,睫毛猛烈的颤动着,随着男人重重的咬住那饱受逗弄的Ru头,阿宁双眼猛得睁开,生理泪水顺着发红的眼角流过耳际,渗入凌乱的头发里。
男人金色的眼睛透出灼热的光芒,他着迷的看着阿宁被快感控制住的表情,这是因为他,男人呼吸一沉,单膝跪地,他紧紧搂着阿宁的细腰。
几乎喘不过气的阿宁总算缓过神,但立刻他就感到一双手轻抚着他柔软的腹部,男人灼热的呼吸离他身体越来越近,阿宁哽咽一声,粗粝的舌头钻进圆溜溜的肚脐眼,用力的向里顶弄着,似要撑开那紧闭的入口,钻进他身体一样,这样激烈另类的快感,让阿宁用力摇着脑袋,身体拼命的向后退去,却只是让细嫩的背部多几道红痕,身体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