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兽人之诱拐+番外43/83 章 · 2481 字

第45章

男人。

男人点下头,把阿宁放在床上。

然后几个眨眼后,阿宁发现那个竹筐已经在屋梁上了,再眨两下,地上那堆特产已经整齐的堆在柜子上面,保证不会掉下来。

阿宁心里空荡荡的,他果然是一个废材,阿宁沮丧地垂下脑袋。

“泡温泉。”男人说,依然面无表情。

阿宁不沮丧了,他带着一丝小心翼翼观察给他穿鞋的男人。

单手抱起阿宁,男人脑袋里还想着刚才族长和他说得话。

“必须先举行仪式,然后才能进入圣地。”

第42章

一进入山谷,气温就直线上升,朦胧的水蒸气索绕在温泉上空,浓白雾气比夏天更加厚重,从温泉下向上看过去就像一团软绵绵的绵花糖,让人很想伸手捏捏,是不是真的很软。

阿宁揽住男人脖子,满脸通红的靠在男人的肩膀。

“唔……别吸啊……啊……嗯……”

男人大手紧扣着阿宁的细腰,脑袋半沉在水里,嘴含住他的Ru头,用力的吸缩发出啧啧的水声,好像想从里面吸出奶水一样。

随着男人一阵阵强力的吮吸,酥麻感不断从脊椎直窜脑门,阿宁的腰软得再也直不起来,他倚靠在男人身上,红唇发出含糊地哼哈声,下体耸立的顶在男人腰腹上,双脚张开跨坐在男人大腿上,似不经意般,紧实混圆的翘臀不时的擦过男人的胯部。

“唔!”

阿宁浑身一阵颤抖,只觉得Ru头似乎不在属于自己般,被男人吃进他肚子。

长及肩膀的头发凌乱地粘在阿宁的脸色,他嘶哑着声音,似哀求般,在男人耳朵轻吐喘息,“伊鲁……”

男人猛得吐出阿宁的Ru头,他抱紧似放松又似难受的雌Xi_ng,伸手Mo上阿宁已然流出汁液的下体。

阿宁发出一声长长的喘息,他仰着通红的脸,乌黑的眼睛满是水雾,眼角带着晶莹的泪珠,嘴角微张,浅红的舌头顶在下齿上,几缕泛出银光的液体从嘴角缓缓流下,在朦胧水汽里显得即暧昧又Yin糜,

男人呼吸一重,手上动作快了几分。

“嗯……啊啊啊!”

阿宁高声尖叫,身体一软,瘫软在男人坚实的臂膀里。

空气里迷漫的雌Xi_ng发情的体味,男人脸上不自觉带上痴迷,沉醉之色,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眼里闪过一丝憋闷的恼怒。

就像雄Xi_ng有发情期一般,雌Xi_ng也有,雌Xi_ng大都是在十六岁时Xi_ng别发育成熟,这时他们的Xi_ngY_u一般都处于沉睡状态,再没有刺激下是不会勃发Y_u念,而要让成熟的雌Xi_ng进入发情期,有两种方法,一种是他们的伴侣进入发情期,此时雄Xi_ng身上散发的荷尔蒙会刺激起雌Xi_ng的Xi_ngY_u,从而进入发情期,保证雌Xi_ng在与发情期的雄Xi_ng交配时,不会受到太大的伤害。

而另一种就是阿宁现在的状态,对于一个正常的雌Xi_ng而言,一场正常的交配过程,是为了繁衍后代,某个步骤自然必不可少。已经完全转化为一个雌Xi_ng的阿宁,身体年龄近三十岁,可以说完全熟透了,被伴侣时常的逗弄,心灵上得到了满足,但是身体却没得到应该有滋润,繁衍的目的没有完成,这让雌Xi_ng的身体陷入急躁,开始刺激自身的情Y_u,散发出气味让雄Xi_ng产生Xi_ngY_u。

直白的说,就是阿宁Y_u求不满了……

男人轻蹭着雌Xi_ng的滑嫩的皮肤,也不知是因为泡在温泉里,还是因为

刚发Xie过,阿宁雪白细滑的身体通透出几分浅浅的粉红色,让男人忍不住贴进再贴进。

“呼呵,”阿宁微喘着发出嬉笑声,打散了围绕在他们周围暧昧的空气,他扭动着身体,伸手推拒着男人的头颅,“伊鲁,你的胡子没剃干净,好痒啊!”阿宁不停的闪躲着,并不知道自己身体的变化。

男人倒是清楚得很,但是一想到,不知道有多漫长的仪式,心里冒出一股郁气,烦闷得很。

兽人族的成婚仪式,与雌Xi_ng相关的并不多,除了去族长那报备他们结为伴侣时要出面外,剩下的都是雄Xi_ng的活,从雄Xi_ng向族长要求进入圣地起,族里任何一只雄Xi_ng——无论是已婚还是单身的——都可以向他提出挑战,最糟糕的是,次数不限,如果这位雌Xi_ng的声名远播,那么这仪式会漫长得让人抓狂,历史上曾有一位被称为兽人族第一美人的雌Xi_ng,就在与某只雄Xi_ng结为伴侣时,等了那只雄Xi_ng近二年时间,最后还是那位美人雌Xi_ng一怒之下,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扫净挡路的雄Xi_ng们,把那只可怜的雄Xi_ng给扔进圣地里,他们的仪式才算结束。

这也演化成一种惯例,如果成婚仪式超过一定时间,那么将由雌Xi_ng开路领雄Xi_ng进入圣地,雄Xi_ng们绝对不会对雌Xi_ng动手,而这一定时间有多久就是由雌Xi_ng来把握,什么时候他等烦了,就什么时间领雄Xi_ng进圣地。

“阿宁,”男人看着脸颊微红的阿宁,严肃问道,“你愿意成为我的伴侣吗?”

阿宁瞪大眼睛,他似乎没听懂男人的话,视线错过男人脸上莫名的凛然之气,紧盯温泉边上那颗小石头,好像那颗石头会突然开出花朵一样,目不转睛的直盯着,过了半晌,脸上不知何时爬起艳红的阿宁才在男人坚持的目光下,微不可察的轻颔一下头。

扑棱扑棱棱……

闻声,阿宁抬头望天,最后一只朝南鸟飞过天空,低处的云朵似被尖锐的鸟喙划开,留下一道向南的轨迹,似乎有那一句:天空没有留下痕迹,但鸟儿已经飞过?阿宁侧头浅笑,在这个世界,应该要反过来说吧,天空没有留下痕迹,鸟儿还没飞过,天空留下痕迹,鸟儿刚刚飞过?

还真拗口,阿宁甩甩发酸的手,拿着竹片轻刮咸树树干上银白的结晶,他在采盐。

这活倒不难,只要求干活的人动作细致,要不一小心就会把咸树脆弱树皮一起刮进盐罐里,要再把细碎的树皮从盐罐里弄出来挺累人的,还有就是要有点耐心点,要刮满这一罐盐,对于阿宁这个初学者而言,至少要三个小时,从树底一直走到树顶,对,走到树顶,咸树树枝从主干最贴近地面的位置长起,差不多离前一根树枝纵向距离三十厘米左右,横向距离向左二十厘米左右,就会再长一根的枝干,这样不停的生长,形成一条极其规律自然的旋转阶梯。

咸树主干笔直粗壮,平行的上下枝干之间保持在一米至一米五的间距,让雌Xi_ng可以走上去,就是脑袋要钻对位置,否则会撞树枝,阿宁就被撞过几次,痛得很,绕着咸树走个二圈多一点就到了树顶,咸树的树高在众多树种中算是较为矮小的一类,它一般保持在三至五米,绝对不超过六米。

“阿宁,一起走吗?”利安在树下喊道。

“不了,伊鲁

☰目录
兽人之诱拐+番外 第45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