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一眨,泪水哗啦啦流得痛快。
“哇呜哇哇……”他扑到男人怀里,像个孩子一样哇哇大哭起来,一边哭还一边指责道,“都……说了……今天去呜……圣…地的……都是……你的错哇哇……”
从没想过雌Xi_ng会哭——床上不算——的男人傻在原地,直听到雌Xi_ng的指责,他才反应过来,用力的点头,嘴里不停哄道,“对,都是我的错,别哭了,阿宁……”
他小心翼翼的把雌Xi_ng抱放在床上,左手轻抚着雌Xi_ng颤抖的背部,单膝脆在地上,右手Mo着阿宁Ch_ao湿的脸,不停滴落在手上的水珠子让他心一抽一抽得疼,“别哭了,阿宁……”男人道,金色的眼睛,黯淡无光,他心想,早知道,昨天应该答应阿宁,今天阿宁也不会哭成这样,“你哭得我心好痛……”
听到这句话,阿宁身体一个哆嗦,理智竟硬生生被这句肉麻得可怕的话给拔回来,他震惊地看着懊恼不已的男人,心里咕哝道,这人真是伊鲁,真的是,是,是假的吧,不可能,伊鲁怎么会说这种话啊啊啊!
错乱的阿宁,眼泪倒慢慢停了下来,男人心上一松,温柔的擦去阿宁脸上的泪水,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别哭了,我什么都答应你,只要你别再哭了……”
听到这话,阿宁眼睛一亮,思绪也不错乱了,他期盼的看着男人,“真嗝!”阿宁哭太猛,打嗝了,他抓着男人的衣袖,大声问,“嗝,不准嗝,骗嗝,人嗝!”这是越说越急,越急越打嗝。
“慢慢说,不骗你,”见阿宁真得不哭了,男人才真正放下心来,他轻拍着阿宁的背,温柔的哄道,“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这下,男人是完全把雄Xi_ng尊严这东西扔到一边去了,即然他可以为阿宁选择放弃孩子,那么尊严这东西,男人看着阿宁闪着光亮的眼眸,X_io_ng口涨着满满的,还有什么东西能比得上他的阿宁。
对于男人而言,一个能陪伴他一辈子的人,远比血缘传承,雄Xi_ng尊严这类东西重要得多。
不过即使雄Xi_ng这样想,男人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遗憾,他叹息一声,坐到阿宁身边,把他抱放在膝上,温柔的拥抱着,内心已然是心满意足的,那些遗憾也被扫地出门。
“那待嗝,会,”阿宁眨巴着眼睛,伸手揽住男人的后颈,他看着面色温柔平静的男人,有些羞涩的说道,“我们嗝,一,起去嗝,摘嗝,菜嗝!”
“…嗯。”男人显得有些惊讶,他点点头,轻轻蹭蹭阿宁柔软的头发,等待雌Xi_ng的下文。
“明天,你嗝,一定要进嗝,圣地,”阿宁揽紧男人脖子,带着一丝不情愿,道,“否则后天嗝,后天……伊嗝……”阿宁眼睛睁得老大,看着近在眼前的金色瞳孔,他有说什么吗,男人这么激动?
第48章
第二天,依然是一片阳光明媚的好天气,男人早早的起床,做好早饭,亲过阿宁后,出门干活,他决定今天早晨一定要进入圣地,因此他迅速的把活干活,只有这时候,部落人才是最少的,雌Xi_ng大多在沉睡,雄兽大多在山上捕猎,但这时候就能捕完猎,下山的雄Xi_ng都是些非常强悍兼好战的兽人们,除了挑战数量的减少,质量却是依然不变,部落是不会给要进入圣地的雄兽一点空隙可钻,不过已经做好准备的男人要得就是这群好战的雄兽挑战他。
一干完活就把东西放回家的男人,在再次亲完阿宁后出门,他没有立刻向圣地进军,而是走到部落一个角落,面无表情的看着今天的巡逻人员——宝宝。
通往圣地的路只有一条,想要进圣地的兽人只有以正常的速度走过这条道路,才被允许进入圣地,并且为了防止向族长提出申请的兽人走上这条路却没人注
意到,还专门有人巡逻在这路的周围,只要一有人上去就会通知部落。
小宝撇过脸,当眼前的人不存在,心中暗恼,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找到他的。
五分钟后,小宝抽搐着嘴角,男人面无表情。
半个小时后,小宝磨牙,男人面无表情。
一个小时后,小宝乌黑着张脸,男人面无表情。
一个半小时后
小宝嚎道,“我绝对不会帮你作弊!”
“路斯。”
“你!卑鄙,无耻,路斯肯定不会……”一听心上人的名字,小宝直跳脚,这王八蛋只会用这招来吓人!
“修斯。”
“……”
“……”
“…最多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我一定会通知部落。”偏偏这招最有效,小宝泪流满面,他痛苦捂着脸,族长,对不起,他做得一切都是为了路斯的幸福未来!
“多谢。”男人利落的道了谢,转身走人,向圣地前进。
搞定了巡逻人员小宝后,才安稳得走了几分钟的男人就被一直守在路上的兽人发现。
在兽族历史上,最初进入圣地前的挑战仪式,是雌Xi_ng家长为了确保雄兽的能力而提出的考验——至于雌Xi_ng家长是不是单纯的想报复,想扁一顿要娶走他们心爱雌Xi_ng的混蛋雄Xi_ng,那就是未知的历史了——最开始的挑战人员只是雌Xi_ng的家长们,后来多了雌Xi_ng的亲朋好友,再后来雌Xi_ng的爱慕者,再再后来,有一任族长要嫁雌Xi_ng,他干脆下了条目,把部落里所有的雄Xi_ng都拉上,于是要进入圣地的就必须接受全部落雄Xi_ng的挑战正式成为兽族的规定。
一般经历挑战仪式的雄兽,战斗能力都会往上拔一层,算是达成了最初的目的——更好的保护雌Xi_ng,因此雄Xi_ng的能力如果够强悍的话,这挑战仪式就会过得很轻松,只要这只雄Xi_ng没有在之前的其它雄Xi_ng挑战仪式上恶搞,已经成婚的雄Xi_ng们都会很温和的放他过去,至于其他的未成婚的雄Xi_ng们,除去爱慕雌Xi_ng的,坏心眼的,好战的,剩余的打过一、二场架后,也能和平的过去。
而在三天前已经把大部分挑战都搞定的男人,现在剩下的麻烦就是两种人,坏心眼的朋友和好战的族人,让男人高兴的是,阿宁没有爱慕者,这倒不是说阿宁没有魅力,事实上对阿宁有好感的雄Xi_ng有不少,要知道温柔的雌Xi_ng在雄Xi_ng中可是非常受欢迎的——这估计与大部分雌Xi_ng的脾气都非常火爆有很大的关系——但问题是阿宁只在平原部落呆了两天,就去了东部落,从东部落回来后,一出门就是去族长家报备与男人结为伴侣,再有好感的雄Xi_ng也没那个那机会接近阿宁。
这让男人兵不血刃地搞定了最麻烦的爱慕者,要把一只雄Xi_ng打到瘫痪在床,却又不能有任何无法根治的伤口,无数的前辈们用行动告诉男人,那简直是麻烦到了悲剧。
“哈哈哈……”随着一段Yin险的笑声响起,修斯从一棵树上跳出来。
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最好的朋友——损的。
“第五次。”他道。
“今天是第六次!”修斯很豪气的道,眼睛发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