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白白的团在一起,花心微黄,只有一根茎。

看起来是一株,不知道是什么品种,开成这个样子。

花瓣上还有露珠,Mo起来凉凉的。

把花插在长颈陶罐里。

我觉得头有些昏,大抵是没有睡够,经过奥西里斯一吓,也没什么力气,便躺在床上,想着怎么解决眼前的事。

姆恩节广场上的事看来已经没有办法更改了。

柯卡特在部落的神灵里代表了人祭和暴死,向柯卡特发誓,就有点像佛教徒向佛祖发誓一样,有很重的约束。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两人如何不能发生关系,这后面意味着一大堆事。可能一个观念开放的人来好一些吧,但是兽人部落因为生命稀少的原因,是绝对不会允许堕胎这种事情出现的,如果有了孩子,那就意味着与这个世界会牵羁太深太深,连爱上一个都不可以,更何况是赋予新的生命。

总之,现在要先跟奥西里斯划清关系。能AA就AA。

我爬起来,迅速地用毛笔在纸上拟定着同居协议。

反正没看过猪还没看过小说吗?

“唰唰唰”写好之后,我过了一遍。

然后,我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我写的是汉字?奥西里斯,不,应该说整个部落甚至这个世界,有其他能认识汉字的人吗?

如果不认识,那他怎么跟我签协定?

就算是签了手印,但到时他翻脸说他不认得这字怎办?

不行,等找兽人的文字来写?

可是,我来部落,……好像还没见到过汉字……吧?

以前的原始部落是祭司在掌握文字,可是,部落,……好像连祭司……都没有吧?

兽人们的世界一向是以气味来划分地盘的……

野兽们的直觉啊……

这协议,难道只能,只能是空纸么?

Orz!!!

作者有话要说:有朋自远方来,借宿一周乎。

所以更新可能会受一些影响,做不到能日更了,希望坚持到这里的朋友能原谅!!

谢谢。

☆、嗯,睡觉是个很有内涵的词。

姆恩节是部落非常重大的节日。

不仅仅是男女对眼那么简单。

当我在床上欣赏着七天七夜还没停止的大雨时,终于明白姆恩节的重要Xi_ng在哪里。

尼玛!这不就是旧社会时没通电灯,晚上同志们除了睡觉就没事干的翻版吗?

没日没夜的雨啊,看不到太阳,看不到月亮,只能看到兽人哥哥强壮的肩膀哟,摇呀摇……

呃——呃呃,被自己恶心到爬到床边干呕。

“还没好?”半开的门口,医师卸下倒扣在头顶的叶子,走进来,手搭在我额头上,皱起眉,“热度已经正常了。胃口不好?”说着掰开我的嘴巴。

我连忙往回缩,扯出笑,“好多了,医师。您请坐。”

医师的手挟住我的下巴,眼睛瞥了一下,我乖乖不动了。

那日在树下被奥西里斯吓出一身汗后,回到屋里苦恼着怎么让兽人接受我的契约,迷迷糊糊梦里被人灌了好几次苦得胆汁都出来的东西,睁眼时舌头都是麻的。

奥西里斯低头站在床边,医师正沉着声说话:

“你应该知道自己的兽身,从山顶上下来直接接触兽人会造成什么后果吧?”

……

“回答!”

“知道。”奥西里斯答道。

“雌兽是需要小心呵护的,即使阿尔的身体比一般雌兽要好上很多,你也要记得他只是一个雌兽。”

“是的。”

两人沉默了。

我闭着眼睛。

怎么办?两个人都不想看见啊。

长久的安静之后,医

师长出了口气,“奥西里斯。”

“对阿尔好一些。”

“他生下来就失去了阿爸,路……一直什么都随着阿尔,他从小Xi_ng子不太讨兽人们喜欢。”

“失去父亲后,又变得不与部落任何兽人接触,以后怎么相处,阿尔可能会有很多会做错的地方。”

奥西里斯低声答了声“嗯”。

“我不明白阿尔为什么会选择你做伴侣。但既然是这孩子自己的选择,你也接受了……”

“以后,你就留在部落吧,对你对阿尔都好。这里不是王蛇一族,不会出现你阿爸那样的事情。”

“说起来,你父亲真是个任Xi_ng的兽人。你一定也遗传了他一部分吧。”

“希望阿尔可以陪你走下去,你也陪着他走下去。”

“我会的。”奥西里斯说,“以兽人之魂向柯卡特发誓。”

偷偷掀开一条眼缝,医师一脸欣We_i地拍上奥西里斯的肩头。

瞄着那张下颚尖尖的脸,我有点失神。

奥西里斯坚定的语气,就像我们向上帝许诺我们会爱一个人爱到灵魂死亡一样庄重。

不知为何,想起十字架上流血的那个主来。

从前几日的记忆里回过神来,发现医师坐在木头墩子上,正抚Mo着手上一条手链出神。

是绿松石的。

部落时代,绿松石的装饰总是很受欢迎。

阿尔皮袋里的那条手链,许多原始年代就被打磨出来的绿松石饰品。

真是个源远流长的宝石啊。

“医师,谢谢。”我感慨着,将倒好的开水递到医师手中。

他愣了一下,“我不渴。”

手却接了过去,指头摩挲着陶罐边缘。

“你现在懂事多了。”医师突然说。

正在为沉默而尴尬的我连忙抬头,“嗯”了一声,却不知道回答什么。

“这,这也是好事。”医师把眼光从陶罐上移开,“毕竟你现在是已经有伴侣的雌兽了。以后会做得很好吧。”

医师说话听起来让我觉得有点Mo不着头脑,但还是点点头,看着床上的兽皮数它的纹路。

过了很久,医师的声音在房子响起,带着点颤抖,

“贝玛的事发生后,我很伤心。对不起。”

“你父亲把你交给了我,但……,那个时候,对不起。”

“一直……,对不起。”

我摇摇头。

“你不怪我吗?阿尔?”医师抬起头,眼睛有点泛红,总喜欢紧蹙的额头松开了,眉毛成微愁的一字型,带着我见犹怜的感觉。

年轻时也是个美人啊。

“那么长时间,我知道自己不应该恨一个孩子,但是,对不起……”

“我知道,父母总是不能轻易原谅伤害自己孩子的人。”我勉强笑了一下,轻声接到。想起自己的爸爸妈妈来。

“啊?”医师显然有些迷茫。

“就算不原谅阿尔也没关系了。”

“不,我说过贝玛的事都过去了,我现在,只是……”医师辩解着,有点无措。

“我知道。”第一次见面时,医师为阿尔留下那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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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人之重生碧空+番外 第25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