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来就好,大家担心死了。”尼纳亲热地拥住我的肩膀,眼圈微红,“都睡了两天两夜。”

两天两夜吗?睡了这么长时间?

“这两天是你在照顾我吗?”我问尼纳。

“当然,嘿嘿嘿,不过,你醒来我也该回去了。”

“对了,马尼呢?”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

“他伴随柯卡特之神去了。”医师轻声答到。

半晌后,医师直起身子,“奥西里斯的伤很重,需要好好照顾。”

“噢。”我答道。

“他现在不是兽形,恢复起来非常慢。”医师眉头皱起来,“得想……”

尼纳连忙说:“奥西里斯没有地方住,就算是兽形,这么大的雨也没地方躲。等雨季结束前,就让他暂时呆在阿尔这里吧。而且……”

尼纳附到医师耳边悄悄说了几句,医师赞同地点点头,“好吧,奥西里斯醒之前,就暂时住在阿尔这里吧。”

“噢。”

“阿尔,你要好好照顾他。”

“嗯。”

送走医师,我坐到床边。

奥西里斯身上浅一些的伤口已经愈合了,深一些的伤口上糊着绿色的草药,面部平静。

听尼纳说奥西里斯在回部落途中醒来过一次,然后又陷入沉睡。

波科曼人在那一夜也迅速地退了回去,雨季的部落战争暂时结束。

“不过,阿尔,青丘说你认识波科曼那些……叫犰狳的……野兽?”尼纳在隔壁的房子边做饭边嚷嚷。

“嗯。”

“真的,奥西里斯真厉害,打倒了三只呢。不过,更厉害的是你,”尼纳从门边探出头来,“你居然烤了它吃!”

“嗯,因为它很好吃。”

“呃呃,真冷啊。”尼纳Mo了Mo自己的胳膊,钻回隔壁屋子,过了会,从帘子那边传过话来,“阿尔,很恨吗?”

我盯着奥西里斯,没有回答。

“呵呵,算是件好事呢。”尼纳笑了声,屋子里恢复了平静。

“尼纳,我出去一下。”

“啊,你去哪?别乱跑啊。喂——”

青空之色已经落得差不多了,地上全是深蓝色的一片。

我坐在那片蓝色里,缩起脚,头上顶着的大叶子发出“滴滴滴”的响声。

我,想了很久。

☆、对不起,我醒来了。

帮奥西里斯涂药,喂药,擦身体,翻床。

雨开始慢慢小起来,偶尔有了阳光,Sh_e在他一直没有睁开的眼皮上。

单单的眼皮,浅浅的弧线,光Yin在上面流走,却看不到那片蓝色。

经过这一场战争,不知为何大家突然都对我亲热起来,兽人的眼里甚至闪着一种敬佩的光芒。

族长费舍尔曾经把我叫过去一次。

“阿尔,你知道这是什么动物?”

四只犰狳躺在广场上,像四座小山。其中一个失去了两个肩部铠甲。

“嗯,犰狳。”

“你在哪里见到的?”

我看着那失去了生命但依然坚强的鳞甲,“很远的地方。”

“那你还能活着回来?”

费舍尔显然不相信我的话。

“嗯。”

……

“阿尔,部落很多兽人都受了伤,包括我。”费舍尔转过身,指了指身上五道伤疤,“波科曼这种怪兽杀伤力很大,我们必须做好冬天迎战的准备。”

我转过头看他,“那是旧伤?”

“是的,上次雨季。”费舍尔双手抱臂,“当时我在森林巡视,地面突然倾斜,冒出一个脑袋,那是我第一次遇到这种怪兽,爪子碰到身体上根本一点伤都留不下,最后是福克帮我。我们当时根本无法判断它是兽人还是野兽。从来没有见过。”

“所以,阿尔,你在哪里见到的?”

“啊—,你不用担心,它们不会在冬天出现。”

“为什么?”费舍尔转过头盯着我。

“对了,你当时见到,是不是体型比它们,”我比划了一下广场上的犰狳尸体,“都要大上好多。”

费舍尔回头,“嗯。

“那就对了,如果我没有猜错,今后它们暂时不会出现的。”

“我需要明白的解释。”

我叹口气,“解释的话,你们都不会相信的。我惟一能明确告诉你的,它们的肉很鲜美。”

“难道……”费舍尔震惊地指着我说,“上次雨季里那只,是你……是你吃掉了???”

当然不可能!

我眨了下眼,没有否认。

“你……你真有勇气!”

“你也可以尝尝的。”

至此,我很感激以前阿尔经常跑到森林里行为,让别人有了很好的自我心理揣测,不用去解释太多。

“但是,为什么会说它们暂时不会出现了?”费舍尔弃而不舍地追问。

“因为,上次你们杀的,估计是它们的父亲或母亲。”

“母——气?”费舍尔发出奇怪的声音。

“噢,是它们的父亲或阿爸吧。”

犰狳一家子算是完了。

这种物种一胎往往是四只。部落所处的地带有冬天,证明并不适合犰狳这种物种存在。估计是波科曼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窝吧。去年死了老的,今年小的过来报仇,结果一窝端了。

“肉真的很好吃,尤其是烤起来的时候。”我认真地向费舍尔建议,“而且,族长您一定知道这么做的意义。”

对于兽来说,最恐怖直接的威慑就是把对方吞进自己的肚子。我相信波科曼部落会安稳一阵子的。

地里的普拉在漫长的雨季里吸足了水份,长得又圆又大,紫红色的外皮露出地面来。

尼纳说这是普拉熟了的象征,便吆喝着堤和琼还有加斯来帮忙收庄稼。

我有幸见识了普拉是怎么食用的。

尼纳和琼把普拉洗干净,放在太阳下晾干表皮,然后收进屋子。随便挑了几个出来,剥开皮,切下里面白色的馕,放在火上烤到两面焦黄,然后——开吃。

吃起来,很像土豆,但明显比土豆要粗糙很多。

我掂了一片生吃,发现其实味觉上是淀粉的感觉,看来根茎类的植物到哪都是这个样子吧。于是萌发了一系列用淀粉做东西的想法,也尝试着实践了一下。最受尼纳他们欢迎的,是把普拉粉细细过滤后用蒸出来的厚饼子,软软的,里面放着盐和肉馅,或者有蜜和野果。他们说这是焦饼。

其实他们把一切圆扁的粮食食物都叫焦饼。以致于对于蒸出来的普拉糕也号称焦饼。

我尝试让他们理解这是某种蒸食,属于糕一类,与烧烤类有种天地之差,可惜没敌过强大的传统俗称。

也试过用普拉做粉条,但它的黏Xi_ng比较差,最关键是没有明矾。

接着尼纳他们又帮我出主意,说收割之后的田地里要种什么。毕竟离冬天还有四五个维纳尔,要提前准备过冬的食物,兽人世界的每次冬日都很难熬,顺便嘲笑一下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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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人之重生碧空+番外 第39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