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好对付。他把阿尔放在悬崖的凹陷处,雌兽顶着一张烧透了的脸低着脑袋,奥西里斯忍不住一笑,轻轻在阿尔耳边呵气:“呆在这里别动。”

“噢。”雌兽羞怯地戳着自己的食指,如果不是下面敌人快速移动的声音,奥西里斯简直想把那两只小食指含进口里。(呃——,吐一下。为什么写着会觉得小奥变得这么地se呢……)

他跃下悬崖,化出兽身,勇猛地扑了上去。

森林已经黑透了,对方的眼睛在黑夜里发出黯红的光芒来。

这只显然比上午那只难对付地多,非常擅长利用自己的优势,一会钻到地下去,一会钻上来,锋利的爪子打到他的身上,不时溅出火花。

波科曼部落到底从什么地方找来这些兽人的?

而且怎么会逼到这里来?

悬崖离部落虽然不近,但也不远,难道说前方的兽人防线已经被扯开了吗?

不对,没听到族长的警戒,那么,它们是挖洞进来的,防不胜防啊,应该要告诉族长小心的。

突然一声哭声响起来,“啪拉拉”刮拉在他心上,“奥西里斯,你在哪里?我什么都看不到啊——,我看不见你。看…吸…看不见你。”

他的心一阵疼,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他想到他家雌兽虽然胆子也很大,在森林里来来去去,但毕竟只是一只雌兽,而且今天,他肯定吓坏了吧。

即使奥西里斯知道在夜里发光有多危险,但他舍不得听到阿尔的哭声。

阿尔的声音再也没传下来,但是他自己的情形却变得越来越坏。

虽然说兽人在夜里眼睛都是可以看见四周万物的,但奥西里斯发光的身影简直就像天上的月亮一样耀眼,波科曼的兽人很快改变了战略,专门打向奥西里斯难以迅速反应的身体部位。

奥西里斯蜷起着身体试图将它勒住,但是波科曼兽人的速度相当快,一会消失在地面下,一会从其它地方钻出来,爪子不停地招呼上来。

悬崖上的阿尔忽然大喊:“咬它的肚子!咬它肚子那块!那是它身体最脆弱的地方!”

奥西里斯刚好盘到一棵树上,赞同地看了他家雌兽一眼,他也是今天上午费了好大功夫才发现这个兽人的弱点的。

但是,但是阿尔是怎么知道的?

波科曼兽人的紧追并没有让奥西里斯有这个心情去想这个问题,他的尾巴好几次被刮到。

阿尔又突然叫了起来:“奥西里斯,不要发光了!它会看到你在哪里!”

“快点,别发光了,它就看不到你在哪里了。”

“奥西里斯——”。

“你会没命地,别发光了——,啊你怎么不听我的话?!!!”阿尔恼怒地嚷起来。

奥西里斯摇摇脑袋,那怎么行,你会害怕的。

尾巴被爪子深深勾住。

“你别走神啊——!”阿尔在悬崖上大喊。

波拉曼兽人被阿尔的叫声弄得有点愤怒,转头看向悬崖。

趁着这个机会,奥西里斯尾巴猛地甩向半空,将那个兽人从土里吊起来,身子一卷,将它的四肢死死封住,蛇头向暴露在外面的兽人肚皮咬去,注入毒液,很快,那个兽人挣扎了几下。

奥西里斯确认了下对方已经没有气息,便向悬崖游去。

然而雌兽后退的动作一下子将他钉在地上,一动不动。

“阿尔,怎么了?”

“没……没什么。”

阿尔战战兢兢地回答着,身体紧紧贴着崖壁。

奥西里斯终于想明白为什么前几次阿尔会晕过去,他艰难地发声:“你害怕我的兽身?”

雌兽的沉默让奥西里斯的心一下子沉到了底。

他觉得有说不上来的难过和焦躁,兽身是兽人勇猛的象征,如果阿尔不喜欢他的兽身,那意味着什么?

这几乎是一个毁灭Xi_ng的问题。

(想想,地球上一个女人对一个爱她的男人说:我害怕你是男人?)

阿尔带着火气问他:“不是让你不要发光了吗?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多伤!”

奥西里斯悲哀地为听到这句话而高兴,他轻声答,“你会看不到我的。快睡吧。”

受伤的蛇尾在身后拖曳着,遍体鳞伤比不过此刻心头的疼。

阿尔在后面叫着:“奥西里斯,回来。你给我回来。”

奥西里斯有点恨自己,还听得到那声声呼唤。

“你不回来是吧,那我跳了。”

什么?

他大惊回头,阿尔已经从悬崖半空掉了下来,身体立刻像有意识一样自动蹿了过去。

雌兽“咳咳咳”地在他怀里咳嗽着。

奥西里斯轻轻地拍着阿尔的背,心里苦笑,想起斯莱尼的那句话:

兄弟,你完了。

这就是有伴侣的感觉吗?

父亲、阿爸,为什么这样痛苦。

他闭了下眼睛,遮住里面的苦涩,低下头,对上阿尔仰起的脸。

雌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睛里黑色像夏季山顶的云一样起伏。

阿尔坚持要给他治伤。

奥西里斯摇摇头,说不用。因为治伤的话,他自己的蛇涎要比平常的草药好得多。而且,他不想接触阿尔,怕一沉沦便遏制不住自己已经开始变得暴躁起来的血液。

雌兽捏着草药不发一言的表情,居然让他感到有些许压迫。他看着雌兽嚼碎了草药,涂在他的伤口上,眼角泛着泪光,心里居然有些快We_i起来。

呀,你的心居然也会疼呢。

奥西里斯默默地想。

一股又冷又热的Ch_ao水在他的身体里不停地流动着,冲刷着他的心脏。

可是当阿尔的泪水掉在他的伤口上,外翻的血肉因为泪水的刺激而微微收缩时,灼热般的疼痛传到X_io_ng口时,奥西里斯几乎不能呼吸,

“不疼,别哭。”

你若哭,我的心会疼。

夜里传来雌兽叫他的声音,奥西里斯悄悄靠近悬崖。

睡得满头大汗的雌兽呓语着说:“奥西里斯,你别死,你死了我怎么办?”

“不会的,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他把阿尔颤抖的身体抱了起来,心就像冬日早晨即将天明的残星一样,那么冷寂的感觉。

“即使永远看着你,这样。”

反正,很久前,族人就说过,王蛇一族注定得不到幸福。

天亮后,奥西里斯想尽快把雌兽送回部落,他伸手抱起阿尔的时候,雌兽显然惊征了一下,然后往后稍稍缩了缩,低下头。

奥西里斯压抑住自己的内郁,解释到:“这样快一些。林子里很危险。”

走了一会,雌兽开始小小挥舞起手来,扇起的风拂在他X_io_ng上。奥西里斯忍不住低头,

“很热?”

蛇的体温是根据周围环境变化的,下着雨的森林早上还是挺凉爽的呀,他的体温应该没有变得很高吧。

雌兽居然顶着一张红通通的脸抬起头来,正当奥西里斯担心是不是发烧了的时候,雌兽小小“呜咽”了一声,直接将脸贴到他的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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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人之重生碧空+番外 第42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