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能举行结伴礼。”
“结伴礼在今天吗?”族长费舍尔不是说过和明天的欢庆胜宴一块举行吗?
科涅笑着说,“怎么可能?猎物虽然送来了,兽人可还是要过家人这一关的。你没有家人,只好部落大家帮你了。”
什么意思?
奥西里斯将背后拖的猎物举起来,扔到了大家面前。
兽人们顿时发出惊度的长叹,口哨声,各种赞美的词语纷纷涌出来:
“哇,这不是哈佩吗?”
“天呐,这种动物可是活在山顶的岩石上,而且是在三个兽人高的树上筑巢啊。”
“听说它能拉开一个兽人的肚子,直接扒出心脏吃。”
“还能一把把巨大的兽人拎到半空,从天上扔下来摔死。”
“在天上像风一样神出鬼没。”
“啊,它还是活的!”有雌兽尖叫起来。
躺在地上的那只哈佩突然就扇动翅膀,支楞着跛起来。
我眨了几下眼睛,这,这只动物看起来怎么这么怪,形态上很像老鹰,但它的头上有两撮毛高高翘起来,侧面看上去,真地很像希腊神话里某种怪物,不知为何“狮鹫”两字浮上脑袋。
哈佩看见周围围的兽人,尖叫起来,声音凄厉,展开的翅膀翅翼极长,在地上扑起一圈尘土来,呛得靠前兽人纷纷后退。
奥西里斯挑了挑眉毛。
文特酸酸地说,“哈佩确实很厉害,不过我们阿尔的家人还有爱慕者想看看你是否有保护雌兽的能力。对吧,汉克?”
汉克憨憨地Mo着头,走上前,化出兽身,“奥西里斯来吧。”
奥西里斯对着汉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听说菲斯快要生产了,你出来没关系吧?”
大熊的身体很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后,化回人形,结巴说道,“我……我要回去看菲斯了。阿尔,奥西里斯是个好兽人,你放心地和他结为伴侣吧。”说完,一溜烟地跑了。
兽人们面面相觑,文特走上前,“好吧,既然作为大哥的汉克走了,那么二哥的我也要为我家阿尔把把关。”
你什么时候成我二哥了?
我在内心极度郁闷地吐槽。
结果文特打完后,又冒出不少自称是童年玩伴、自小邻居、一直爱慕的兽人,从上午一直打到了下午,最后雌兽们干脆带着吃的喝的坐在远处观看兽人们的战斗。
“阿尔哥哥坐下啦,不用担心,他们不是来真的。”琼拉着紧张的我坐到地上,“喝点水吧。”
“这样要打到天黑吧。”我叹了口气,奥西里斯一直没有幻出兽身来,力量上稍微处于劣势。
“不会的,族长马上就来了。”
“族长也要上场?”我惊讶道。
“当然,族长代表的是阿尔的父亲呀。”
What?
族长费舍尔来的时候,地上已经躺了一圈兽人,周围围着的雌兽都纷纷赞扬奥西里斯的勇猛。
“喔,奥西里斯干的不错吗。”费舍尔化出虎身,长啸了一声,“来,咱俩来一场。”
奥西里斯恭敬地回答了一声,“是。”
两只兽人慢慢绕起圈子来,突然费舍尔一个前扑,挟着一股风冲向奥西里斯,奥西里斯空中一个扭腰,晃到费舍尔身后,双手夹向虎耳,身体却一下子被费舍尔的尾巴扫到,发出沉闷的一声。
兽人们纷纷拍手叫好。
场上的两只又慢慢兜起圈子来,费舍尔鼻子皱了一下,张开虎口,朝奥西里斯撞去,奥西里斯正面迎敌,双手抵住虎肩,尾巴绕到费舍尔身上,一缠,将费舍尔掀到在地,腰两侧的鳞片在老虎爪子下发出“哧溜溜”的声响。
我一口气也不敢喘,睁大眼睛看着渐渐显出疲态的奥西里斯。
太阳已经下山了,只剩下紫色的余晖在天边。
费舍尔摔到地上后,爬起来甩了甩脑袋
,呲牙扑到半空,把移动起来速度已经变慢的奥西里斯压倒在地上,咬住他的脖子。
“住手!”我大喊,扑过去掀费舍尔。
“喔喔,雌兽大了,留不住啊。”费舍尔边摇着脑袋边变回原身,“奥西里斯,不错的兽人!我允许你和阿尔结为伴侣。”
周围观看的兽人和雌兽纷纷欢呼起来,围到四周向我们祝贺。
怔愣的瞬间,被奥西里斯从地上抱起来,吻住。
第二天早上,被科涅和尼纳从被窝里挖醒。
“今天可是你的大日子!快点起来收拾收拾。昨晚洗澡没?”
“嗯。”
昨晚胡思乱想了半天,奥西里斯把那只哈佩带到新屋后,将我送到树屋下,抱着,对我只说了句“我很期待明天。”就消失了,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别走神了,”尼纳推我了一把,“你的结伴服呢?在哪???”
“这里。”
“这什么啊?我和科涅教了你一天你就做了这个?那两张专门买来的兽皮呢???”
“在新屋里。”
“怎么放哪了,啊,你怎么穿上了……还挺好看的,我瞅瞅。”
我穿着自己做的结伴服,心里也被尼纳搞得紧张起来,转头问科涅,“呆会我要做什么?”
“不用。跟平常一样就行了。”科涅说,“尼纳怕你没有准备好,一大早就把我挖起来,过来帮你。不过,也没有什么要准备的。”
“阿尔哥哥,祝贺你!!!”琼敲着门进来,手里捧着一长串花链,“这是我昨天晚上串起来的,好看吗?”
“很好看,谢谢。”俯□抱了抱琼,“等你和堤举行结伴礼时,我也送你一串花链。”
琼的脸红起来,不好意思地别扭了一下,蹦跳出去对树下喊,“堤,把篮子递给我。”
递上来的篮子里装满了白色的花。
科涅说,“我们把这扎起来吧。你吃饭了没?”
“没有。”我摇摇头。
“那你先去吃饭吧,吃完呆会过来一起扎。”
因为白色的花朵比较小,要扎成一团一团的花球,然后再连在一起,所以速度比较慢,到中午的时候,在我、科涅、尼纳和琼四个人的努力下,长长的花链才完成。
将前些日子采来的柯卡特拿到手上,装扮完毕。
尼纳上下打量了一番,“不错,奥西里斯那只兽人真有福气。”
“嘭嘭嘭。”
“谁?医师你来了。”
好久没见的医师进了门,看着我微微笑着,“阿尔,今天是你的结伴日,祝贺你。”
“谢谢米叔。”
“你现在没有家人在身边,作为长辈,我来代表他们,给你送上家人的祝福。”
医师的手里端着一小碗朱红的涂料,他用手掂了食指和中指沾了一些,然后在我身上涂抹起来,从脸上开始一直到脚背,边涂边嘴里哼道:
“愿神保佑我的孩子,生命健康直到老去;愿神保佑我的孩子,生活幸福像春天花朵;愿神保佑我的孩子,小兽雌兽像星星繁多。”
科涅他们在这边安静地听着,太阳照着涂了朱料的手臂上,花纹曲折蜿转,映得人的脸庞红烫。
“阿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