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爬上梯子,把门开开,堤一个跳跃上来,桶都不带颤得。
“谢谢。”
堤没答话,将水倒进缸里,直接跳下去。
琼在树下喊,“阿尔哥哥,我们一起去种普拉吧。普拉要快点种下去。要不然雨季就来不及发芽了。堤和我们一起去啊。”
正想拒绝,却瞧见堤正低头温柔地Mo着琼的脑袋。
琼眨了眨眼,“嘭”耳朵、尾巴出来了,头一下子低下去。
堤嘴边的弧度明显勾得更大,伸手将篮子提过去,不让琼的手触到。
“堤,不用了,我能拎得动。”
堤温柔地答道,“应该的。”
我瞬间Mo了Mo自己的胳膊,鸡皮疙瘩全起来了啊,亲。
琼的脸红红的,沉默一下,大声地喊:“阿尔哥哥,快点啊。”
堤瞥了一眼,我无比郁闷,我不想当电灯泡的。
“阿尔哥哥,我们快到了噢,你看——”他指了指前方,“就快到我们雌兽的地盘了。”
嗯,是那天到部落后看到的田地。
“这块是我的财产噢。”琼欢快地指着其中的一大块,覆满了绿色,地的一半是已经半成熟的像高梁一样的植物,在风中摇摇摆摆。
“再过两个维纳尔,乌禾就可以收了。阿爸说我今年的乌禾是整个部落里最好的。”
“喔,琼真厉害,那今年的普拉也要好好的种啊。”
“嗯。”琼笑弯了眼。
堤非常不爽地看了我一眼。
我直接无视:“嗯,琼,我的……财产在哪里?”
O—O??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前方。
这长得气势汹汹半腰高的野草是怎么回事?
这根本是荒地吧?
琼一脸不安地看着我,“阿尔哥哥,你……好长时间没来了,我也没有好好帮你弄……”
继续无视开始制造冷气的某兽人,“看来要认真起来,得大干一场啊。”
琼兴奋起来,“那一起吧,我可以帮阿尔除掉荠荠草。”
我笑笑,“我先帮琼把普拉种上吧。”
“啊,好啊。”琼嚷道,“我们等一下,科涅哥哥——”
我回头,一个身材高挑纤细的人正站在琼的田头,脚边放着几个藤篮,朝这边望来。
依然没办法去适应叫出雌兽这个词,索Xi_ng称之为人吧。
琼跑了过去,“加斯哥哥呢?”
“哟,这哪个雌兽的财产啊?这么多草,哪个兽人娶了他一定会倒霉的。”
我仰着头往后一望,天啊,我看到了一只只会在动漫世界出现的巨大白狐!!!
它正低着脑袋看我,一双金色的眸子,额上绘有朱红的花纹。
帅……帅呆了!!!
OO
“加斯哥哥,你来了。阿尔,你脸怎么红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琼凑过来看着我。
“没……没事。”OO
撤不回眼睛,白狐毛发瞬间竖了一下,蹿到那个叫科涅的人身边,撒娇地把头搭到他的肩上,“涅涅——”
科涅笑着拍拍它的脑袋。
我嫉妒无比兼眼热地盯着白狐,它缩了缩身形,往科涅身后躲去。
(容许插一下,Orz,不对,不是这样的,我本来想把加斯写成那种喜欢调笑有点小腹黑和冷漠的孩子的,为毛会变成一只爱撒娇的……天然呆O_O!!!果然是因为我写着突然不想把你写成成年兽的原因吗?
加斯:嗷——)
科涅对我笑笑,带着点青色的眼睛在狭长的眼皮下露出一点趣味来:“阿尔,加斯还没成年呢。”
琼猛地把脑袋甩过来,双眼震惊地看着我。
没有成年?什么意思?
难道是指不能化成人形吗?
我茫然地想,继而流口水,不成年好哇,这么一大只,养着都好威风,当坐骑当暖炉,看看那些光滑皮毛,Mo上去一定很舒服很舒服。
琼看看我,再看看堤,“阿尔哥哥,你的眼睛好可怕啊。是不是被蒙玛附体了?”
呃,我滴了一滴冷汗,连忙眨眨眼睛,把眼睛里的光芒盖下去。
加斯在科涅的肩膀上呜呜地叫道,
“哥哥,我也怕。”
(一阵冷风吹过。
作者跪到地上承认,我抽了,我真地抽了。我怎么写成这样的白痴段子,囧rz)
“别胡说,琼。”科涅拍了拍趴在他肩上蹭来蹭去的白狐,“加斯,别闹了。萨姆神已经走过天空的一半了,赶紧干活,堤也来帮忙吧。”
堤点点头,把篮子递给琼后退了几步,眨眼间变成了一只黑豹!!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
琼担心地看着我,“阿尔哥哥,你真地没事吗?”
“没有。”
“你一直在流口水啊。”
“啊?”我闭上嘴,忙擦了擦,对上科涅若有所思的眼神。
我“嘿嘿”干笑几声,忙拎过琼手中的篮子,“琼,我们赶紧去种普拉吧。”
堤和加斯在前面一爪子一个深坑,科涅、琼、我负责将切成块的普拉一个坑一个坑地放进去。
“阿尔哥哥,你专心一点点啦,普拉的芽要向上啊。”琼嚷道。
“唔。”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啦,只是我盯着前面一黑一白的兽,有点挪不开眼睛。
“阿尔,”科涅突然凑过来,吓了我一跳,“你只能选一个噢。加斯要三年后才成年啊。”
琼耳朵尖竖着。
我顿了一会,才明白科涅话里的意思。
但,我怎么告诉他:我对那两只,其实是地球人对毛科动物深深的、无可挽救的爱啊。想着部落里全是这种毛茸茸的巨型生物,我的眼里又泛起光来,好想蹂躏啊,哇咔咔——
“你怎么不停地搓自己的手啊?”
我一转头,科涅抖了一下,立即往后撤。
“你要干什么?”
我回神:“没有啊。赶紧种普拉吧。”
叹口气,蹂躏只是个幻想吧。
文里的兽人们,都专一忠犬的要死啊。听说那身毛只能伴侣Mo的,长大后老爸都不能碰。坐骑什么的啊,只能是浮云呐。除非……
除非我也找个兽人。
“科涅哥哥,阿尔哥哥怎么一下子没精神了?”
科涅MoMo琼的脑袋,“普拉完了?去拿点来吧。”
话还没完,前面正大力刨坑的黑豹一个跳跃,在半空中划了两道美丽的曲线,叨着一个藤篮走到琼面前,琼伸手接住,“谢谢。”
黑豹三瓣嘴裂了裂,见琼不望它,有点疑惑地眨眨眼,跳回前面继续刨坑。
我瞪着眼睛,琼,你应该Mo上去的,Mo那豹子的头,然后让它蹭两下,或着抱着脖子,你自己蹭两下也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