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不忍拒绝他的求亲,更让他心甘情愿当他的妻子,就算一生都得要以女装出现,他也不后悔。
“你好美!”
他轻轻的抚mo着左振玉的脸颊,易云斋的动作是那样的温柔多情,让左振玉羞得抬不起头。
轻轻的将他放倒,易云斋小声询问:“你每次与我亲热之际,一定都是痛得咬牙,你会不会怕今晚的事?”
第一次时的确痛不y_u生,第二次时易云斋碰巧酒醉,刚开始待他极其粗暴,但是到了后来,自己竟也享受到一些欢爱滋味,只是这事羞人,他不敢说出口。左振玉害羞得完全不敢说诂。
“我会待你非常温柔,跟前两次绝对不一样。”他保证。
见左振玉脸上浮现红晕,易云斋着迷的吻上他的唇,左振玉的衣衫被他渐渐解尽,凌乱的堆在一旁。
“嗯……嗯……”
左振玉轻声的发出喘息声,因为易云斋不只吻着他的唇,他的手还不安分的往下一探,握住自己已经挺立的地方。
他羞得想要拉住他的手,易云斋的手却急促的动了起来。
一时之间,左振玉忍不住张口粗喘,快感涌上全身,只是这快感太过羞耻,让他强忍着。
易云斋看出他的羞赧,在他耳边轻声说:“我要你开心、舒畅,我们是夫妻,没有什么好害羞的;让我碰你、取悦你,你只要感受欢乐就好了。”
易云斋说得深情,左振玉便不再拒绝易云斋,完全沉浸在他为自己制造的快感之中。
“云斋,我……我……”他红着眼,强忍住想要发xie的感觉,却无法制止的不断轻吟。
“没关系,我喜欢看你狂乱的样子……”
左振玉用力喘息,忽地全身一颤,在易云斋的手里得到高ch_ao的羞怯感让他羞得差点哭出来。
易云斋见他涨红着脸,一脸就要哭出来的模样,热血上涌,忽然低下身子,狂烈的再度吻他。
“好丢脸……我好丢脸……”
左振玉蓦地掩住脸,根本就不敢看易云斋,惹得易云斋差点笑出来。
“你那么喜欢我的服侍,怎么会丢脸?我还觉得你又可爱又迷人呢!”他开心的说。
左振玉羞得全身都红了,再也不肯把掩住脸的手拿开。
易云斋忽然碰着他x_io_ng前的,伸舌tian弄,还不断咬嚿。
才刚止息的热情,忽然在易云斋又咬又tian之下,再度有了动静,让左振玉红透了脸。
他悄悄的低头望向易云斋,发现易云斋手里不知道涂了些什么,忽然顺着他后背的曲线下滑……
“云……云斋……”
“抹得湿滑,等一下才不会伤了你。”
他说得明白,倒让左振玉又红了睑。
他轻声道:“我要伸指进入了。”
“嗯。”他点头,一张脸又羞红了。他早已将所有的一切都交给易云斋。
感受到略微的压力,左振玉轻蹙眉头,易云斋的手指越窜越深,直到某一个地方时,他忍不住全身一颤,y_u望竟又再度苏醒。
易云斋喜孜孜的道:“就是这里了。”
他不断的触动那个地方,引得左振玉气喘吁吁,身子在快感下不断的扭动。
左振玉一点儿也没感觉到疼痛,只有要命的酸麻,让他整个身子轻颤不止,恨不得……恨不得……
恨不得易云斋进入他的体内!左振玉羞红着脸,却难耐身体的焦虑,希望能快点取悦自己心爱的男人。
“云斋……可以了……可以了。”左振玉说到后来几乎快哭了出来。
他觉得他的身体就像不是自己的,在易云斋的手里被他揉捏,令他又羞又喜。
易云斋架起他的腿,他羞耻的部位被他看得一清二楚,这种姿势让他的脸几乎要烧起来。
易云斋慢慢将他的阳刚挺进,左振玉原本以为这会是痛苦万分的事情,可他不但感觉不到一丝痛苦,反而还喜悦得全身连连发颤。
他慢慢进入,像怕伤了他,易云斋进入得越深,左振玉越希望他能更快填满自己体内的空虚。
左振玉紧扣住易云斋的手臂,易云斋忽地整个进入他的体内,开始在他的体内抽送起来。
“啊……啊……唔嗯……”左振玉咬住下唇,但还是忍不住的轻吟出声。
他整个身子快被易云斋给折成两半,但是他不但不感到痛苦,整个人还快要在无上的快感下晕了过去。
易云斋吻着他的唇,他也忍不住地回吻他,在左振玉温暖的包裹之下,易云斋猛地全身一颤,在他的体内释放一切。
“舒服吗?没弄痛你吧?”
易云斋问出来的话简直让他害羞得想死,但他担忧的目光让左振玉不得不实话实说。
“一点也不痛,还……”他脸红的说:“还很舒服。”
他才刚说完,易云斋在他体内的阳刚竟又转醒了过来,左振玉惊吓得睁大双眼,易云斋则难以忍耐的吻他。
“振玉,我可以再一次吗?我终于可以碰你、爱你,我非常的想要你……”易云斋语气急促的说。
易云斋说得如此热情诚实,让左振玉脸色通红,下身竟又开始有了动静。
他轻点着头,靠向易云斋的x_io_ng膛,感受着易云斋风狂雨骤的爱意。
☆☆☆
“少爷,我可以进去吗?”西宁先敲了门,然后非常小声的询问。他怕打扰了房里面的人,自从上次的事件之后,让他知晓可别未经允许就擅自进去。
一阵慌乱的窸窣声响起,接着响起一阵轻呼声,站在房外的西宁听见易云斋低沉的声音。
“别管他,继续睡吧!”
然后又听到左振玉慌乱的声音。
“别再……西宁会知晓的……”
“没我的命令,他不敢进来的!你看他不是站在门外,不敢进来吗?”在房内的易云斋一副理所当然的说。左振玉的美艳只有他可以看,就算是他的贴身仆役,照样不能观看。
“我都不知你这么霸道。”
“当然了!上次被他白看,害我真想把他抽上一顿,你没看他望着你发痴的样子,要不是我知道你本来就美艳得能让人失神,怪不得他的话,我早就把西宁打一顿了,至少也要罚他一天不准吃饭。”
站在门外的西宁听得是脸色乍青乍白,不过他深知易云斋说的对。
就在他们新婚隔天,他捧着洗脸水进门要给他们两人洗脸,他心想反正都是男人嘛,应该没关系,可是后来他知道自己错了。
这一天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有人明明是男儿身,却比女人更让男人酥麻没力,纵然同是男人,还是不一样的。
那天他刚好看见左振玉被易云斋抱在怀里,猛地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然后羞得双脸通红,急着推开易云斋。
那幅画面他早已看得全身都酥软了,当场愣住。
左振玉上身微露,下半身虽被被子给盖住了,但是他那绝世的艳情,还是让他差点流下口水。
他上回虽然在小木屋里看过左振玉这模样,但是那时他气他很无耻,根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