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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信那些,是男是女皆好,都是他归鱼洋的儿女,只要一想到自己很快就要当上爹亲,脸上就露出微笑。
「大人,前方山路路径变小了,还要再上去吗?」
归鱼洋看这里青草茵茵,远山缥缈,景致十分优美,纵然他汗流满身,却一点也不觉得累。
「再上去看看。」
仆役称是,他又往山上攀爬了一盏茶的时间,踏上这座小山的山腰,上面的小路似已久无人迹,杂草丛生,但是山腰处一片平坦,竟有人在此筑屋而居。
「风雅,竟有人每日眼揽美景,这一定是个世外高人。」
随行的仆役满脸都是汗水,口中焦渴地道:「大人,我们到这处人家讨个水喝,要不然等会儿下山,又要走上一段路。」
「有理,那就敲门吧。」
轻敲了几次门,虽没人来开门,那扇门扉却是一推就开,仆役先行进入,朗声问道:「此处有人吗?」
好一会儿才听到后房传来细微声响,只是语音微小模糊,分不出是男是女,「是什么人?」
「我们是到此登山的游客,想要讨一杯水喝。」
「水在我房里,进来拿取吧。」
归鱼洋则好奇不已的看着这破旧的木屋,木屋内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却三三两两放置着书籍,书整理过了,屋内的东西也像整理过了,好象主人要出远门,或者是要离开这里。
「大人,我先进入拿取。」
仆役步入后房,归鱼洋则在门口朝里面望了一下。
九月天依然是酷暑难当,门内的床上却还是挂着纱帐。
坐在里头的屋主人被密不通风的纱帐所围,他指着旁边道:「那里有我前天取用的山泉水,自行取用吧!」
说没几句他就轻咳了起来,看来是夏日着寒,所以为了养病,并且防风,房间内才挂上纱帐。
「谢谢这位大哥。」仆役客气的道谢,看见坐在帐里的人点头,才取过水壶倒了一杯水,先行走到房门口,恭敬道:「大人,请用……」
归鱼洋才接过那一杯水,纱帐里的人听到了仆役叫唤归鱼洋的声音,忽然沉声问道:「敢问这位大人是哪一位?」
仆役骄傲回答:「是咱们的父母官,归鱼洋大人。」
纱帐立刻打开,里面是位面如白玉、气质清雅的书生,但他此时却是满脸怒意的跳下床,三步并作两步地夺过归手里的那一杯水。
「我这里没有水给这位归大人用,立刻给我离开。」
仆役大吃一惊,从来没有见过对归大人这么无礼的人,他也怒道:「你知道在你面前的人是谁吗?就是归鱼洋大人啊,你怎么敢这么无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