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的手。“老师,我先回家了,明天再过来看你。你放心吧,我爹地会照顾你的。”
“不……不用了,你跟你爹地一起回家,老师只要睡一觉就会好的。”
杜天悬跟杜博彦都没理会他的说辞,等杜天悬送杜博彦下楼回家后,他再次上楼时,手里面已经提了一包食物。_!____
_“吃一点粥吧,我叫老板煮得清淡一点。” _
见热腾腾的粥被倒进碗里,端到他的面前,于澄平感动得几乎又要哭了,随即赶快抹抹眼睛,是因为生病吗?否则为什么他的泪腺这么脆弱?
他一汤匙、一汤匙的吃着粥,原本胃口很不好,却因为粥十分清淡可口,他吃了大半碗才摇头不再吃。_
“吃不下了?”_
“嗯,谢谢。”
“趴着。”
“咦?”_ _
杜天悬这次的声音比较严厉,“我叫你趴着。”
因为他的声音十分有威严,让于澄平不由自主的服从,
见他背向上的趴着,杜天悬卷起他的上衣,继而拉下他的长裤;他一惊之下想要移动,杜天悬却连他的内裤部一起拉了下来。
“住手,不用、不用你这么做!”
他霎时了解,杜天悬在看到那包药时已经知道那包药是干什么用的,他羞耻又惭愧,并不想让他知道上次在旅馆时他伤了他的事情。
他再怎么拒绝也拒绝不了身体健康而且又比他有力的杜天悬,他用冰凉的手指掰开他的臀瓣,并将药膏抹上他的伤处。____
这种抹药的感觉太过亲密,让于澄平几乎难以承受;他们不是相扶到老的伴侣,只是偷欢时的对象,他不要再陷入情感的深渊里。
“不,拜托你住手,我不习惯这样……”他朝后乱抓着。
杜天悬抓住他反抗的手,又将冰凉的药膏轻轻的抹入他的秘地中,比往常爱抚时还要细心温柔。
于澄平不禁用力反抓住杜天悬的手臂,指甲深陷入他的肌肤内。
“不,不必了,我们只是互相发xie的炮友,你没必要做到这个程度,我自己可以抹药……”__
“不准动,让我好好的抹完,”
“求求你,真的不用”
他一直恳求,杜天悬充耳不闻,手指沾着药膏探得更深,且更温柔的画着圈。
他大腿一颤,启齿轻轻咬住枕巾;纵然在病中,但是杜天悬抚mo着他内部的敏感点,强烈被激起的感觉依然让他的下身有了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