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这样的举动让白色巨虎更加愤怒,愤怒化为具体的火焰,它站立的四周都已经焦土一片,空气也因高热而扭曲。
注意到迎面而来的高温,他不由得退了一步,很显然的他并不是白色巨虎的对手。
魔法是种天赋,虽然说每个兽人或多或少都有这种力量,但程度的高低并不相同,单从魔法能量来判断,他就明白自己没有胜算。
他瞄了卫恒一眼後,决定放弃,然後转身跑离。
白色巨虎狠狠盯著离去之人的背影,直到他消失无踪才放心收回视线。
它转身走向卫恒,一边走身体一边缓缓的变化,古铜色的健壮体格,面无表情的深刻脸孔,黑色挑染般的白发,灿金的眼眸,那是他已经看得很熟悉的模样。
提尔斯将还呆滞地躺在地上的卫恒一把抱了起来,大手用力的结实的臀部打了下去。
卫恒身体跳了一下,但是脑袋还没有反应过来,呆呆的看著他带著平时所没有的暗沉光泽的金色眸子。
大手又重重地拍了下来,到第二下他才明白有人在打他屁股,等到卫恒的脸皱了起来时,第三下也打完了。
提尔斯很生气,他气卫恒不听话乱跑而让自己陷入险境,也气自己没有早一步赶到让卫恒受到惊吓,更气那个随意触Mo他的陌生兽人。
要不是担心卫恒,急著过来抱他,他非撕裂他不可。
他不敢想像,要是他今天没有因为担心总爱乱跑的卫恒,而折过来探看他的情况的话,之後会是怎麽样的局面。
当他看到卫恒的竹篓放在树林屏障边缘时,他呼吸甚至停了三秒钟,不远处传来的卫恒的气味,和另一个陌生的、情Y_u的味道,更让他心口发凉。
等到他飞快的跑近,亲眼看到现场的状况时,他愤怒的几乎失去理智,只想扑咬住那人喉咙,撕咬他的气管。
可是当他撞飞那个陌生的兽人,跃过卫恒上方,看见他害怕的表情时,他的理智瞬时找了回来。
他还是愤怒的,但是不再是那种烧断了线似的怒火,怒气变得压抑内敛,因为对他而言,卫恒比自己的情绪要重要。
尽快地驱离那陌生的兽人,然後抱紧他、安We_i他、惩罚他,将他牢牢地锁进自己的气息范围内,让他安心,也让自己安心。
虽然被人打了屁股,但卫恒还是放松了下来,看著提尔斯带著怒意的金色眸子,他反而不觉得害怕,而是一种安心的感觉。
因为他直觉地知道,就算他再生气,他也不会对他做什麽。
不只是动作、眼神,提尔斯包围著他的气息,是这麽地强烈而熟悉,这是每天晚上都伴著他入睡,属於提尔斯的味道。
原来……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他的陪伴了吗?
「回家。」打了他的屁股後,提尔斯又觉得心疼,轻轻地帮他揉了揉,转身要回村子,赶快把他带回安全的地方藏好才是。
「刀……」卫恒轻扯他的白发,指著他被扔飞的小刀,要他捡。
虽然那小刀来到这里以後,一直没发挥出多大的用处,但那毕竟是他唯一的武器,不可以扔的。
提尔斯看了他一眼,还是走过去帮他捡了起来,不过没有还给他,只是拿在手中翻看著,一边抱著卫恒走回村落。
卫恒也没跟他讨,现在他处在一种做错什麽事的心虚状态,反正提尔斯都肯帮他捡回来了,也不急著现在要。
一回到提尔斯的居所,卫恒马上被放倒在铺著软软毛毯的大床上。
卫恒连要爬起来的念头都来不及想,提尔斯就已经覆上他的唇了。
这样的动作让卫恒直接联想到刚刚那粗暴的吻,他反Sh_eXi_ng地想推开他,不过手却被提尔斯
拉开,以十指相扣的方式放在卫恒的耳侧。
潜入口中的舌头轻柔地划过他的上颚、牙龈、口腔内壁,再轻抚似地与他的舌头纠缠,或许是因为他太熟悉他的味道,也或许是因为他的动作太过温柔,让卫恒忘记了要挣扎。
离开了他的唇,提尔斯滑到了卫恒的X_io_ng口处,在那些被人留下的齿痕上重新烙上自己的记号。
他的力道不重,细细地、慢慢地取代那些痕迹,然後再安抚般的Tian舐著。
意识到他在做什麽的卫恒渐渐放松了身体,不带侵略感的动作让他不再紧绷,只是那种麻痒感很微妙,卫恒忍不住就想往旁边缩,只不过提尔斯从以前到现在也没成功让他挣脱过。
卫恒不是很认真在挣扎,因为虽然痒归痒却也不是无法忍受,而且他知道他只是在用他的方法在消除那些痕迹,刚刚好他也不是很喜欢别人的味道,所以卫恒也就任由他又Tian又吻的。
看到小猫乖巧地任他品嚐的姿态,提尔斯体内燥热的血液一下子涌到了下腹部。
他一直都很想要他的,可是一看到卫恒倔强又显得委屈可怜的表情,他就没办法狠下心对他粗暴。
但是……旁边那颗暗色的果实一直像在挑逗他似的微微颤抖著,一副很想要有人去温暖它的样子……
提尔斯往旁边一挪,一口就含住了那颗逗人的果实,Tian著吮著,用微尖的牙齿轻轻的摩擦著。
「提、提尔斯……」卫恒一惊,慌乱的想起身。
但是也不知道怎麽弄的,卫恒不旦没有直起身子,提尔斯一只手已经从他大腿内侧伸了进去,一把握住他一瓣臀瓣按揉著;而卫恒一只脚也刚刚好卡在提尔斯两腿中间,若有似无地触碰到他的下体。
先不管提尔斯是怎麽吃他豆腐的,卫恒最在意的显然是自己卡在他两腿中的那只脚啊。
如果是陌生人那还好办些,一脚踼下去让他海绵体骨折就了事了,但是现在压在他上面的那个人是提尔斯耶,他不敢……
大家都知道,对付陌生人要多狠就可以有多狠,可是要是认识的人亦或是熟悉的人那就不一样了,他怎麽好意思踹下去?!
而且撇开Xi_ng倾向和个人意愿不谈,他很清楚提尔斯有多宠他、多疼他,至少他自认自己没办法这样娇宠女朋友到这种地步。
可是,不能踹也不能踼,那他那只脚到底要怎麽办啊?!卫恒全身就那只脚僵住了,深怕碰到不该碰的东西。
「提尔斯……」卫恒很哀怨的看著他。
卫恒怎麽可能不知道他要做什麽,现在他对於提尔斯的碰触的确是不感到厌恶或排斥,但是他心理上还不太能接受会被男人怎麽样的事实,总有一种要是真的发生了什麽,那一切就救不回来了的感觉。
提尔斯抬起头看了他三秒钟,又俯下身吻住他,这次可没那麽客气,而是强烈的宛如狂风暴雨般的索求。
「嗯唔!」
带著力道的勾吻,让卫恒觉得舌尖都被吮得微微发疼,一次、二次、三次……提尔斯的唇才离开又马上覆了上来。
无数个连绵不断的深吻中穿插著响亮的啧啧声,也不知道是因为缺氧,还是如同在耳际回盪的水声太过於暧昧,卫恒的脸颊渐渐地染上了红晕。
等到被吻得晕头转向的卫恒缓过气来,他身上的布料早就被扔到远远的另一边了。
提尔斯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