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赶紧拉住秋如许低声道:“可是我根本不会作诗啊大小姐。”
秋如许毫不客气回道:“你不会作诗?那我房里桌上的那些纸都是什么?”
“那些都是我抄的,这填诗我哪会啊,我连词牌名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记忆力比较好,没忘掉这些诗而已。”
秋如许神色认真说:“就是因为你这话,我还专门拜访大儒求证过,没有一位大儒见过这些诗,你还说是抄的,从来都没出现过的东西你去哪抄。”
陆青很无奈道:“大小姐,真是我做梦梦到有人作诗记下来的,我根本不会作诗。”
秋如许扭过头去,看也不看陆青,生气道:“那我不管,形象代言人是你找的,要是樊楼丢了脸,你这管事也别当了!”
没了管事这位子,他还怎么在魔教卧底,憋了半天,委屈道:
“大小姐你这是无理取闹!”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秋如许瞬间上了火,转过头来盯着陆青愤怒道:
“我无理取闹?信不信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无理取闹!陆青,你有大才,干嘛要如此藏着掖着!难道怕遭人妒恨不成?这洛阳有我秋如许在,谁敢动你一根毫毛?”
说罢看也不看陆青,从袖中掏一张纸,丢给乔元明,大声道:
“蝶恋花而已,这是陆青的填词,诸位且看好了!”
乔元明手忙脚乱的接住飘落的纸,而一众举人则茫然的看着秋如许,有就有了呗,你说话这么大声干嘛,好像生怕我们听不见一般。
举着纸张,乔元明清清嗓子,高声念了起来。
“阅尽天涯离别苦,不道归来,零落花如许…”
众举人面上含笑,交头接耳道。
“是《蝶恋花》,还算工整,陆青不过一个管事,识点字都敢作诗了?这年头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有啊。”
又听乔元明接着道:
“花底相看无一语,绿窗春与天俱莫。”
这段一出来,所有人脸上再不见讥讽之色,不少人面现惊异之色。
“待把相思灯下诉,一缕新欢,旧恨千千缕……”
等乔元明念出了第三段,已是满场哗然。谁也没想到,区区不过一个管事,居然文采高到这种程度!
就连乔元明也是一脸见了鬼的样子,结结巴巴念不下去。
“最,最,最……”
“最,什么最?快念呀!”
有急性子高声喝道。
可乔元明面如土色,就是不肯念下去。
而一个手握酒壶的长发青年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一把夺过那纸张,用他那放荡不羁的声音,高声念道: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登时满场鸦雀无声,就连长发青年自己也呆在那里。
“好!好词!绝世好词哇!”
